姨学本是强调封建自由、痛批民小公知的体系，结果真正被吸引来的，不是农壳就是都市边缘人，大多都是那种在哪都是边缘人的费拉中的费拉。若只是零星几个也就罢了，但自从豆瓣小组时代起，姨粉的主体画风就基本定型——一个个全是民小变种，表面反民小，骨子里还是民小。

这类人沉迷于拼贴文本、语言游戏，以自恨自我消解为姿态，却丝毫不可能吸引真正的土豪军阀。因为后者有权力与资源，不需要靠话语自慰。于是姨学周边聚拢的，恰恰就是那些缺乏社会承载力、带有浓厚自毁冲动的都市阴鸷边缘人和农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