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
karaaage
我常常被周围人评价为是一个社会化很低的人。可能因为我的大脑发育缓慢无法理解周围共产党的洗脑宣传,也可能因为是家庭环境比较反贼,我在国内并没有变成粉红。后来去了美国之后,我开始渐渐思考政治,并且我开始和周围的人讨论这些问题。一言以蔽之就是开了智。我发现我的政治思维是右派的,我只跟我高中其中一个老师有共同话语。其余的人全是左派。当年正是川普全球演讲的时候(虽然我当时比较喜欢布什的思路,但是我还是觉得川普是比希拉里好一点的),周围的左派一直在消解右派的任何政治理念和思维。最喜欢用的手段就是稻草人悖论和滑坡悖论的攻击。举个例子:我的高中老师说:“我觉得非法移民是不好的,因为他们没有打疫苗的证明,这样对公民来说是很危险的。”我赞同:“是的,我来美国办了很多手续都是关于疫苗的检测的,他们对我这种合法来美国的人也很危险。”班里的左派马上发问:“那你对德州周围残害墨西哥非法移民的措施怎么看呢?”当年我没不太理解,但是现在来看,我觉得他十分可笑。我们谈论的是非法移民的疫苗问题,不代表我们觉得没有打疫苗证明的非法移民都要被残忍地对待。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滑坡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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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