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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如果能直接做日本人,谁愿意做精日啊??

这就叫,殖民三百年,改造国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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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不多bb 直接细说拜登对华政策?

以前对华强硬没有经济上的土壤呀,现在竞争也激烈开了,对华贸易好处坏处也得掂量掂量了,谁上都要折腾一下总书记的。欧洲同理。

以前是真没必要折腾你,以后真没办法不折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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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只要我们没有宪法,就不会有宪政危机

看来还是鼠人最爱中国呀。前几天那个文章“我要做一个快乐,自立并且有充分自信的支那人”,写得太鸡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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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只要我们没有宪法,就不会有宪政危机

其实是有的,改开以后一直就没解决。

这个宪政危机我看比美国的大得多,直接决定了是深入论证法西斯还是就此悔过自新变成正常国家的问题。

这个问题现在还没有充分暴露出来,因为经济发展得确实看上去非常好。要在GDP净增量低于美国/人口结构危机/民间左派声音压不住的时候才会暴露出来,我看五年内还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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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谁来细讲墙内最近的反资风波?

党爸爸现在还在犹豫,你看人类命运共同体或者是维护开放的国际秩序这些提法,习大大现在真以为自己是文明灯塔呢,不会做法西斯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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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谁来细讲墙内最近的反资风波?

我就好奇党爸爸除了勒令闭嘴或者宣传法西斯阶级调和以外还能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这是死穴,不怕死的加速主义者可以帮他们论证一下法西斯的合理性,看党爸爸以后怎么不得不对比作出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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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尔多安要求永不买法国货 欧洲支持马克龙

埃尔多安玩弄民族主义的下场有点眼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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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越南并没有真的好起来

越南有一个好,国土面积小,人口密度大,而且离海岸线近。

中国如果人口都在沿海,人均GDP三万,也好得多。如果所有人都生活在上海,至少也早就变成新加坡那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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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确实没问题 支那的政治一坨屎

你和饭圈女孩线下交流过吗?

当说到BTS的时候,她的眼神瞬间暗淡了,声音也渐渐微弱如蚊,不停地说着"全赖公司不好","他们都是被迫的","我肯定选择自己的国家"这种话。

只看看他们在说什么,你无非会想,不过是又一个傻逼罢了。

但看到他们畏惧而又委屈的表情,在他们的言谈中触摸那种刻意回避某些东西的恐惧,你就知道,他们也是和你一样的人,不过更胆怯,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他们的内心知道有什么是不合理的,而且以回避的形式已经对这个对象作出了确认,但他们在努力地欺骗自己,对自己说谎。

冲浪人要多多接触现实中活生生的中国人呀。中国人可能比别的民族更胆怯,但并不更加猥琐,也并不更加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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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确实没问题 支那的政治一坨屎

他们现在也知道怎么回事,单纯就是无耻,普遍性的撒谎,对自己撒谎,对别人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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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玩明白了 他们最爱君主制

由于传统而获得的权力,总比意识形态支配和先锋队政党维护的权力要温和点吧。

如果我国能有一个政治上相对自由,能孕育一定程度的美德的贵族阶级,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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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做一个快乐自信的好鼠人

从最近的一系列或大或小的事件中鼠人所持的立场可以发现,尽管嘴上常常吱吱叫,但要让我们真正对同胞采取彻底对立或仇恨的立场是不太容易的,在一声声“屠支”中反而浸透了不少恨其不争的意味。

在一些宏大的目的被现实的惨淡解构之后,我以为用这些看起来充满了逆向民族主义气质的词语来体现一种反叛和批判的态度是不无意义的,尤其是当怼脸对着一些事实上爱党屠支的翼赞人士吱吱叫时,也偶尔能在对方歇斯底里地划清界限而不得的癫狂中感受到趣味来。

但是,有些时候,如果感性内存在的矛盾无法被正确认识,这就不好了。如何做一个快乐自信的好鼠人,是一门学问。

我认为在鼠人常常讨论的问题上,痛苦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事实同理想的背离,一种是事实同逻辑的背离。譬如说,今儿个怎么能有人当皇帝,和,今儿个怎么会有人当得成皇帝,这是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到底哪一个是鼠人们的不忿的来由,我想还是后一个更重要一点。

对于鼠人来说,这个问题主要体现为,为啥支那人这么耐艹呢?这是强奸鼠人们逻辑的主要罪魁祸首,我想帮大家分析一下这个问题。

第一,中国人并没有比别的什么物种更耐艹。

中国人在改革开放后的精神启蒙并不比其他民族更慢,到现在不过是四十年而已,可以发现已经出现了一个具有一定理论水平的较为温和和年轻的推崇改革的群体。在欧洲历史上,这个过程是没这么顺利的,在德意志地区,从印刷机的出现到理性主义的发展,过了两三百年;在法国,这也至少持续了一两百年;在伊比利亚,人的大规模的解放在二十世纪中叶之后,“沉默耐艹的葡萄牙人”这一形象是到很晚近才消散的;东方气质最为浓烈的俄罗斯则见证了最为苦难和绵长的思想的拉锯,知识分子的呼喊持续了三百年。

这里面可能有经济模式,思想积累,传媒形态的种种差异,但我的结论是,中国人的思想发展,从时间的角度来看,是远远快于欧洲的,完全不是什么特殊的物种。(假如我们可以大胆假设毛爷爷几乎留下了一片思想荒漠的话)

从应激的角度来看,中国人也并没有更耐艹。中国人的物质水平是绝好于欧洲革命年代的平均水平的,工作条件也好得多。而真正能引发中产阶级抛弃秩序的事件,可以说在二十一世纪以后的中国是没有发生过的。例如欧洲极右翼运动高涨的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之前,作为战胜国的法国曾有过五倍的通货膨胀,这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冲击感很强。

中国二十一世纪后无论是劳工阶层还是有产阶层,都没有体会过诱发欧洲国家社会动荡的巨变,可能大下岗是一次,但那一次的后果显然是有迹可循的,比如轮媒。

总之,中国人无论是在思想观念进化的速度上,还是在应有的应激反应上,都没有显著性地更善于忍耐或者更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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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论鼠人

#讨论
鼠人是朴实,狡黠而充满生命力的,至少鼠人身上存在着这样的可能性。

不同于一部分习惯于和铁拳站在一起,对屁民的景况不屑一顾的高等中国人,不同于叫嚣着要成为铁拳的马前卒,砸烂内外敌人的激进中国人,也不同于一边被铁拳砸烂一边下意识地合理化铁拳之存在本身的温和中国人,鼠人毕竟选择了一个有理可循的,需要勇气来选择的立场。

我不是一个各种意义上的种族主义者,也一贯不相信任何声称一个民族同另一个民族存在根本性区别的谬论,因此若只从字面意思来理解鼠人常见的言辞,自然是很不对味的。

然而我却要说,鼠人嘴上倔强,背后的出发点却很温暖。

一个人对于生养他的家庭,社会乃至于国家的好感是天经地义的。这来源于其生命历程中一切曾与他建立过联系的人,包括了他的父母,亲友,老师,同事;这样的联系是具体的,是朴素的。它不需要,也不可能被任何意识形态的流毒来污染;它不需要,也不可能被任何的宏大叙事来裹挟。

我爱我得到父母,尊重我的朋友,这是我作为一个人,作为一种朝着社会化的方向不断进化的生物族群里的个体,一定能自发地感受到的东西。在此基础上,一个人自然会为这些同他有着深刻联系的人的欢乐而感到欢乐,为他们的痛苦而感到痛苦。

鼠人之所以行径荒诞,状貌怪癖,恰恰是因为他们在此处感受到了不协和,感受到了人为的夸大。感受到有些人要在苦难里强加光荣,要在无谓的怪诞里编造出一些意义来。

“”XXX说杀中国人是为了中国人好,蒋先生也是同样,我可不信。”

“XX说暂且冻着中国人日后就一定能扬我国威,顺便中国人的鸡儿也能在海外硬邦邦,呵呵,我可不信。”

“XXX说把低端人口赶出去,我们中国人从此就厉害了,我可不信。”

在这样重复的,日复一日的不信中,鼠人反复被铁拳锤击脊髓,竟不以为自己是错的,更不肯就此跪下去来摇尾乞怜,偏要坚持自己朴素的情绪,于是只好变得狡黠了。

“哈哈,他可当真可怜,我一向知道屠X是无用的,可他竟以为有用,还不思悔改。还在被屠中感受到快感来,可真牛批呀。”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他便懂了罢。”

鼠人或许最初是万分不愿而勉强这样认为的,最后也便分不清到底自己是怎样构思的了,从此只好在精神受到强奸时,高呼,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这样的鼠人,是朴实,狡黠而富有生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