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自己在那个大连市的俄罗斯街上走着
梦到自己在那个大连市的俄罗斯街上走着,富丽堂皇,热闹喧腾,宛如漫画里的小莫斯科。
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破破烂烂的人拿着一根破棍子一样的东西从街角冲出来抓住我胳膊使劲摇。
他的指甲插进了我的肉里,面色惊恐地问:我这是哪里!这是哪里!
我懵了一下,回答他这是关东州啊,关东州,咋啦?
朗朗的晴天突然降下一则雷霆打在我两身侧,他突然就垮了,疯了,痴了,一边捶胸顿足一边哭喊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守住!我没守住!
紧接着就疯狂拿头砸地,我去拉他,结果他把我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喊说自己是罪人,不配活着,好像还说啥没听清。
突然间他把手里的棍子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砰的一声,鲜血和脑浆飞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污渍,跑过去拿起他身边的棍子,仔细看下才发现是把汉阳造,膛线都磨平了,而那个浑身是血的血人,破破烂烂的衣服竟然是被撕扯成不像样的日本军的军服。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脑袋嗡的一声,眼角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随后变成抽泣,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强烈的痛楚就像整颗心脏被一只大手捏成了粉末!
我被痛醒了!
枕头已被泪水浸湿,惊坐在床上的我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像一匹奔腾的野马,睡意早已散去,我穿好衣服,在抽屉里翻出已布满灰尘的英雄钢笔翻开一个笔记本记录下刚才的梦境,有那么一刹那,我手中的笔好像变成了那支磨平了膛线的三八式,身上的衣服变灰变厚成了昭五军服
我知道:未来该我们了!
唉,突然发现人这一生就是不断赚钱来还钱和看病
医保报下来也是几十万打底,按照礼这么多年了药也量产了吧可能贵在外国药和仪器上面了,我是真的想躺平过低欲望生活,我驾驶证都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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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shFrequent 22-01-07
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这个变种疑似是最后几根稻草,疫情失控父母官是要背锅的,有么有法理责任另说,至少在巨婴的共识中,大政府得负责人民的方方面面,线人这波舆论走向有点复刻武汉当初遍地哀嚎的惨状,假如变种遍地开花,
我估计平子会下死手……唉,每当我想要怎么连结孤岛的时候大脑就有点转不动了。反正,必须抱团,掌握一些攻击武器,韭菜没有可以和权力讨价还价的能力,但至少找点博弈工具尽量为自己争取筹码,不能在谈判中老是让步退缩,有时候要守住底线,得大胆往前走一步才有机会,说得有点抽象,反正,各位自己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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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us_Pear_9336 22-01-07
真想献了家里那个支中支的老逼登
#魔怔
如题,这个人是我的奶奶。自从她气死了我比较能处的爷爷之后,近十几年这个老逼就像只寄居蟹一样盘踞在我家里(虽说现在我已经搬出去住了,不过理论上还算我家)。这经历过大吃饱和大健身的老逼养的简直是支性的样板:重男轻女(虽然我是男的),两面三刀,尖酸刻薄,抠门至极,还喜欢嚼舌根搬弄是非。年纪大了也没一个朋友出去一起跳广场舞,整天就像条死狗一样窝在家里。
过去将近二十年,她除了每天购买劣质蔬菜、偷我的玩具去讨好别的亲戚家的小孩、背后嚼舌根挑拨我爹妈吵架、干涉我的学习和交友、恶心了我一整个童年和青少年的时光之后,就没做过其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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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这个人是我的奶奶。自从她气死了我比较能处的爷爷之后,近十几年这个老逼就像只寄居蟹一样盘踞在我家里(虽说现在我已经搬出去住了,不过理论上还算我家)。这经历过大吃饱和大健身的老逼养的简直是支性的样板:重男轻女(虽然我是男的),两面三刀,尖酸刻薄,抠门至极,还喜欢嚼舌根搬弄是非。年纪大了也没一个朋友出去一起跳广场舞,整天就像条死狗一样窝在家里。
过去将近二十年,她除了每天购买劣质蔬菜、偷我的玩具去讨好别的亲戚家的小孩、背后嚼舌根挑拨我爹妈吵架、干涉我的学习和交友、恶心了我一整个童年和青少年的时光之后,就没做过其他什么事。
豆沙碑
天生万物以养豚,支豚犹怨天不仁。海外滑豚遍天下,卷完支那卷世人。豚支生矣论贵贱,大小支猪都该献。豚生富贵靠吸血,恃强凌弱德性贱。忽有大佐夜磨刀,豚肉烧烤营火高。翻天覆地从今始,屠豚何须惜菜刀。社达贱畜曰可杀!离岸爱支曰可杀!缝合贵物曰可杀!康米共趣曰可杀!集美太监减速蛆,芝麻五谷全豆沙!我生不为猪肉来,都门懒筑收银台。 明泽黑批臭如狗,可用海鲜拌饭来。传令麾下两少尉,南京庆典百豚斩。山头代天树此碑,支豚豆沙跪亦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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