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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直接宣布与新冠共存不就完了?

#破事氵
为什么要瞒报,瞒报就让人抓到把柄了,以后再说不封城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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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市区的晚上

#冲浪文学
大约二十年前,我们有一行人代表法国到莫斯科进行文化访问。尽管这次访问是在文化方面,它也有缓和法苏关系的目的——你知道的,自从1968年华约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以来,两国关系陷入了僵持状态。不论如何,这次访问或许会是一次破冰的机会。

在莫斯科迎接我们的人里面有一位女士,她是我们整个行程的翻译和随行人员。她看上去很年轻,我猜才满三十岁不久,实际上我后来才知道她已经快满四十岁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每次我们交谈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充满了虔诚,一种来自无神论者的虔诚。如果说基督徒的虔诚是盛开在十字架上的白玫瑰,那么她的更像是一只停靠在月光下枝头的鸟,背景一片雪原。

她总是把事情考虑得很周到,不然我们的行程也不会如此顺利。我们在莫斯科会见了各种各样的人物,从文化界的、艺术界的到政界的,参加了不少官方的或者非官方的会议论坛,而其余大部分时候她也和我们一起,带领我们探索莫斯科这座城市,让我们在一个官僚的莫斯科外发现了另一个充满风情的莫斯科。我们游览了圣瓦西里大教堂,观看了柴可夫斯基的音乐剧场,参加了形形色色的活动。那真是一次非常棒的旅程。

伴随着十多天行程的还有让我们更加了解对方的日常交流。她告诉我,她的外祖母是法国人,因此她也算是四分之一个法国人。她出生在芬兰,在六岁时搬到了莫斯科。她不太喜欢她的工作,平日里总是充满繁文缛节,而这些天的行程反倒像是一次额外的假期。她说话直率,不会话里有话,和她聊天总是令人愉快的。

在访问的最后一个下午,我们参加了告别仪式,第二天早晨我们将返回巴黎。我们在莫斯科的最后一个晚上没有安排行程。晚餐结束后,她问我是否有兴趣跟她一起去克里姆林宫周围散步,我答应了。

那时候已经十二月,天空中飘着稀疏而柔软的雪片,在被路灯点亮的空气中闪耀着微光。我们俩戴着厚厚的绒帽,穿着保暖靴,裹在肥大的外套中,沿着克里姆林宫的红色围墙转圈。克里姆林宫周围分布有岗哨,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来自它们的灯光。于是我们在湿润的街道上,在光影与黑暗的交替中穿梭着。

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意识到,我们俩正处在两段平行的对话之中。光和影意味着我们已经进入了岗哨士兵的窃听范围,只有绝对的黑暗才是属于我们的隐私空间,而这两个情景对应着两段并不相干的对话。在这样一个政权下生活了几十年的她,早已能在两段对话之间跳动自如,无论是对话的内容,还是声调和语气——仿佛这就同呼吸和吞咽的切换一样平常。

这是一个寂静的冬夜,无声的降雪,无声的岗哨,只有我们的靴子踩在冰片上嘎吱作响,穿过一个又一个窃听的风暴眼,沉重的脚步像是行走了几十年。她的叙述也逐渐随着暗处的脚步,回到了她父亲离开的那个冬天。

那一年她刚满五岁,冬季战争就爆发了,而她的家便位于芬兰东部的边境地区,苏联人展开入侵的地方。在某个遥远的午后,窗外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吧,雪已经堆得好厚好厚,天空灰沉沉的,没有太阳,爸爸拥抱和亲吻了她、妹妹还有妈妈之后,扛着枪离开了家,踏入了军营和战场。妈妈告诉她和妹妹,爸爸离开我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等赶跑了侵略者,爸爸就会回来了。

尽管战火纷飞枪炮阵阵,那年芬兰的冬天却格外寒冷,格外漫长。硝烟在空中弥漫,没有风时便像凝固了一样,天气很差劲,有时候连续一两周都见不到晴天,姐妹俩和妈妈只好长时间呆在屋子里。有一次她和妈妈出门买木柴和食物,食品店老板告诉她们,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有很多苏联人在雪地里冻死,或者因为不熟悉地形被偷袭,落入了乱枪乱棍的圈套之中。根据前线传来的情报,芬兰很快会赢得这场战争。她很开心,她觉得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

妈妈没有欺骗她,爸爸回来了,但是很快又离开了,因为战争还未结束。侵略者再次加紧了攻势,即使在屋内,有时也会听到远处的爆鸣声,到了夜晚甚至会出现闪电一样的白光。庆幸的是,她所在的地区受灾并不严重。然而南部没那么好运了,在那里,野蛮的苏联人闯进当地居民的屋子抢劫,虐待甚至屠杀抵抗者,在他们无法顺利推进的村庄或者城镇实施地毯式的轰炸。这些都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战争仍在持续,情况不乐观。苏军伤亡惨重,但仍在不断向芬兰输送兵力和物资,仿佛准备把一切赌注都押在这上面。爸爸回到了家中,没多久又离开了。然后爸爸又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不少食物。第二天午后爸爸又走了。后来爸爸又回来了,但是每次回来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直到有一次,爸爸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了。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那位客人仿佛是要来向妈妈通知什么事情。那是一种不祥的征兆。妈妈告诉姐妹俩,天黑前会回家,接着跟那位客人一同走了。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看到妈妈哭了。

她问妈妈为什么哭,妈妈告诉她,爸爸离开了我们,去另一个地方了。她问,那我们可以到那个地方找爸爸吗。然后,妈妈紧紧抱住了她。那一刻她也想哭了。妈妈说,还要等很多年,很多年……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和妈妈还有妹妹坐在一艘轮船上,看见爸爸正站在大海中的一个小岛上朝她们挥手。她越过栏杆向爸爸挥手,这个时候后面有个人推了她一下,她掉到海里去了。她抓住船尾的救生圈,拼命向妈妈呼救,可是妈妈却睡着了。就在她感觉已经没有力气抓住救生圈的时候,爸爸突然抱住了她,把她送上了救生筏,划回了小岛。后来她终于明白,那个小岛的名字叫天堂。

尽管经历了顽强抵抗,芬兰人最终还是没能扳回战局,苏联靠着人数上的优势取得了惨胜,割走了芬兰东部的领土。战后,为了生存,母亲带着她和妹妹背井离乡,在阴差阳错间来到了莫斯科,由此开启了接下来几十年的生活。

她始终无法忘记自己的父亲,当年他在冰天雪地中战斗的时候,一颗从伏尔加河来的子弹击穿了他的脑袋或者胸膛。她无法忘记自己坐车经过战区时,惨白的阳光照在一座又一座废墟上,还有那些而流离失所的人们,如何抹平战争的创伤。她无法原谅自己,在苏联这样一个国度,迫于生计为一群战犯、一个威权政府出卖自己的感情与良知,背叛了自己的家庭与祖国。我说,不是的,这不是你的过错,没有完美的受害者。当发声也变得危险时,屈服于施暴者的强权永远不是受害者的错。

有一瞬间前方的灯光突然熄灭了,而我们俩也陷入了片刻的静默,仿佛我们正处在一片无人知晓的森林,在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中迷失了方向。与此同时,她轻轻挽住了我的手,紧接着沿着小臂钻入了我的手套,我感到有一个冰冷而坚硬的东西顺着她的手掌滑了进去。我想看看她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可是她用眼神阻止了我。她的眼神让我联想到,在月光下一只鸟停靠在光秃秃的枝头上,背景一片雪原。

我们的交谈仍然在两段平行对话之间来回切换。在确认周围环境已经安全之后,她开始向我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这时的克里姆林宫就像一个黑箱,一个用于风洞测试的黑箱,夜晚的寒气从护城河或者墓园的方向传来,沙沙作响。她用刚刚可以听见的声音告诉我,正如我后来发现的那样,手套里是一只用象牙雕刻的飞鸟,纹路精致,白色的釉质中透着一点浅黄。这只飞鸟在她的家族中世代相传,从她的外祖母,传给了她的母亲,现在又到了她手中。

她的声音好像唱诗班孩子们的歌声,温柔、冷静、空灵,却又充盈着力量。在莫斯科的夜色中,我听她讲到了战争与和平,讲到了压迫与勇气,讲到了欧洲大陆上百年的挣扎与动荡,讲到了整整几代人的鲜血与荣光。而那只飞鸟所承载的,正是我们来之不易的独立和自由。

天空已经沦陷,只有几颗星星还在孤单地发光,像凝结的雪花飘落在废墟上,而我们所有人只是这片废墟下的幸存者,在漫漫长夜中颠沛流离。她说,她可能永远都等不到天亮那一天了,她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年轻时候与之对抗的东西。她的语气冷静而内敛,甚至没有丝毫的颤抖,就像我手心的那只飞鸟,而我已经热泪盈眶。我知道我不可以流泪,我伸手拭去了泪水,我不知道如何回复她。

她恳请我把这只飞鸟带走,带回法国,带回那片它曾经存在过的土地上。于她而言,这是飞鸟便是她的一部分,也许她已没有机会从压迫和囚禁中逃离,但哪怕她心灵的一部分能够在自由世界翱翔,也足以为她带来生之希望。我尽力克制着话语中的颤抖告诉她,请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永远与你同在。

这次旅程最后以一种悲喜剧式的结尾收场。离开莫斯科的那个早晨是个寒冷的晴天,在机场的出发大厅门口,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她微笑着向我告别,而我已经笑不出来了。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也再没有去过莫斯科。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我一直珍藏着这只飞鸟,也时常想起在莫斯科的最后一个晚上。在1991年圣诞节那个夜晚,当红旗从克里姆林宫上空降下后,我仿佛能听到那只鸟在我的耳畔光荣而自由地鸣唱。我尝试过寻找她的联系方式,但最终没有成功。无论她现在身处何方,希望她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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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记得B站那个瑞典程序员的视频吗?就是火了以后被删除了。我好羡慕欧洲人。

欧洲人八小时工作制,不到八小时,不用加班,反加班机制,奋斗逼被锁在里面。他之前兼职送外卖,饭菜都撒了,也不用他赔,客服还安慰他,平时骑手们送餐迟到了也不会被罚钱,送个外卖收入都那么高。投胎在欧洲生活真是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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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姨夫是一个大厨,每到毛泽东忌日的时候会做腊肉蛋炒饭

#日常生活
将切好的腊肉配上鸡蛋,放入油锅,之后再加上米饭,进行爆炒,味道非常美味,我吃过以后感觉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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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姨父是一个大厨,每到毛泽东忌日那一天就会做腊肉蛋炒饭

#日常生活
将切好的腊肉配上鸡蛋,放入油锅,之后再加上米饭,进行爆炒,味道非常美味,我吃过以后感觉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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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封城有疑问

#破事氵
在2020年初疫情爆发那段时间,除了湖北其他地方有封城吗?看现在其他地方对封城的忍耐力很低,当时湖北众志成城抗击疫情封省都老实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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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顺产出生的男孩都不能算是处男

#魔怔傻狗
每个顺产出生的男孩都不能算是处男,他们都曾与自己的母亲发生过性行为,因为他们的阴茎曾进入过母亲的阴道。剖腹产的男孩则不然,他们出生的时候阴茎没有进入过母亲的阴道。如果剖腹产的男孩在出生之后没有和母亲发生过性行为,也没有和其他女孩发生过性行为,那么这个男孩才是真正的处男。也就是说,一个真正的处男,其前提必须是剖腹产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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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监太哈人了

#新闻联播
苏共认为,现代核战争会导致世界大战和人类的灭亡,使共产主义的胜利变成毫无意义之事,故和平共处是唯一选项,而拥有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的社会主义国家可以在经济竞赛中彻底战胜资本主义。中共则认为,新的世界大战不可避免,在战争中将灭亡的是帝国主义,而不是人类,社会主义将获得胜利[20]。周恩来更认为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即使核武器可能消灭“三亿中国人”,世界也会“剩下两千万美国人、五百万英国人、五千万俄国人和三亿中国人”[21]。世界革命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是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的关键。中共认为苏共是修正主义、分裂主义,苏共认为中共是教条主义、左倾机会主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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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舍友

#破事氵
我大學是四人住一間宿舍,環境還可以,就是蟲有點多。

想說的是我一位張姓舍友,最近老覺得因為她,在宿舍坐立難安,因為她老挑我毛病,並且笑我。當然,我自己也有問題,無可否認。

張是一個佛教徒,處事比較隨和、圓滑,愛開玩笑,就是有時候她不曾覺察玩笑的分量就說出口,於此我有點痛苦,和她相談,她說我玻璃心,話題就此作罷。

上學期考完期末,剩下論文得寫,其餘三人都要回家作業,我留在宿舍,順帶清宿。她們走的前一天,我和她們說:“接下來的日子好無聊哦,都沒有人陪我。”,張就回我說,不然現在來玩遊戲。我問玩什麼,她回“真心話”。

接著我的劫就來啦。她連環珠似的炮我,說我是她見過最噁心的、不誠實的人,不值得別人真心以待云云。我想逃避這場“真心話”,就說“好啦,我知道啦”,她又說我裝可愛掩飾自己,根本騙不到人,讓她憐憫。說我根本不想從憂鬱情緒裡走出來,是在享受強姦之類。我就慫,不敢回罵,也不能罵她媽,哭哭啼啼的跟幼稚園小朋友一樣。

然後週二體育課完,我要走回宿舍,張和舍友邱騎腳踏車。經過停車場的時候,我向她們說掰掰,張用一種矯揉造作的聲音說:“XX,等一會見哦!”,我聽著是沒什麼,邱就對張說:“你這還不夠像”。我回宿舍走到廚房去拿菜,剛好和回宿舍的張碰上,她又一句:“真慶幸碰到XX耶,不然我要自己開門了。”,我就對她笑一下,沒回。一般晚餐時段四個人都會聊天,我沒說話,張問我:“你生氣了嗎?我贏了,好高興哦。”,我問她為什麼我要生氣,我沒生氣。她回我“真可惜”。

剛才我從市區回來,進門沒多久發現一隻長六公分左右的蜈蚣在地上爬,我很緊張,要除之而後快,張說“被咬去醫院就好了啊,幹嘛殺它。”,我退而求其次用殺蟲劑從外頭噴門縫,轉頭發現蜈蚣就在我身後,殺蟲劑就對著它噴下去了。張看那隻蜈蚣,再看我,居然對我說:“你這樣會下地獄的。”。

我都不知道該對她說什麼才好,當我和張論到那些”笑話”,她反問我,難道我沒有笑過別人嗎?我就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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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一下我的梦境

#日常生活
我经常做梦,会梦到以前过去的那些同学朋友。一般最多梦到三四次,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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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最后到底会不会动核武?

#破事氵
比如扔个战术的也算?普丁这疯比到他完全打不下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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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沙碑

天生万物以养豚,支豚犹怨天不仁。海外滑豚遍天下,卷完支那卷世人。豚支生矣论贵贱,大小支猪都该献。豚生富贵靠吸血,恃强凌弱德性贱。忽有大佐夜磨刀,豚肉烧烤营火高。翻天覆地从今始,屠豚何须惜菜刀。社达贱畜曰可杀!离岸爱支曰可杀!缝合贵物曰可杀!康米共趣曰可杀!集美太监减速蛆,芝麻五谷全豆沙!我生不为猪肉来,都门懒筑收银台。 明泽黑批臭如狗,可用海鲜拌饭来。传令麾下两少尉,南京庆典百豚斩。山头代天树此碑,支豚豆沙跪亦杀!

豆沙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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