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生活並不幸福，對現行權力的運行並不滿意，但成長沈浸的文化都對改變現有權力體系綁上道德束縛。對上司，對領導，對長輩，對政府都是如此。有些人也許可以掙脫一兩樣，比如女權對父輩，討薪的農民工對領導，但很少有人完整打破這一整套的儒家歪理道德綁架。所以造成支人就算對現狀不滿，還是要符合主流觀念做個乖人。(想想支共歷史上最不乖的文化大革命其實還是響應了主席的號召，為的還是權力的象徵主席的認可，是一種討巧暴力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