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契約終究只是妄想而已，人人生而為奴，由一家的奴轉去另一家。社會契約建立於共識，但現實中最民主的制度亦不過是少數服從多數。生出之時無他選，而在官僚體系之中，在不同團體的利益輸送之間，個體的聲音亦只會被埋沒。從來沒有社會契約，只有社會奴隸書。人是不自由的。人不能自由為自己的團體從新的社會契約，亦不能自由地走脫離一個契約，或轉移去另一個契約之中。只有金錢和權力才能給予個體選擇的權力。人，或基於習慣，或基於無知，或基於無力，而服從於被施加於自己身上的鎖鏈。每新一代的屬民，都是新一代的被征服者，直至他得益於別人身上的鎖鏈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