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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校长以为我当食堂承包商赚黑心钱赶我走?学校倒闭你哭什么?

回复:校长以为我当食堂承包商赚黑心钱赶我走?学校倒闭你哭什么?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物价与人工成本的持续攀升!
多年来,我与张校长建立了深厚的交情,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顾客与校长的界限,更像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怎能忍心从朋友身上谋取利益?
说实话,学校餐厅的那点规模对我来说已经无足轻重,我也从未指望它能让我发家致富。
更重要的是,我将经营这家餐厅视为一种善举。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虽然我的能力还不足以让我直接捐建学校或进行大规模的慈善活动,
但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宁愿不赚钱,甚至偶尔亏损一些,也要确保学校的孩子们能够享用健康安全的食品。
我认为,这也是一种积德行善的方式。
回想十年前,一斤肉、一斤白菜的价格是多少?现在呢?
十年前,一个厨师、一个帮厨的薪资是多少?现在呢?
胡闯只看到了我表面的风光,却未曾深入了解这些背后的艰辛。
张校长也误以为我从中获利颇丰,他从不去深究这些。
对于胡闯的想法,我尚能理解,毕竟求财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手段卑劣一些也属正常。
但张校长呢?
我们十年的交情,竟然敌不过那区区几两碎银。
我忘了,他同样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甚至比我还更胜一筹。
他嫉妒我生意的成功?
认为我通过剥削学生获利?
觉得我在利用他?
都没关系。
那么,我就把这“大生意”拱手让出吧。
我希望胡闯在接手后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这个机会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甩掉这个包袱,我毫无愧疚之感。
从学校餐厅撤出后,我面临着三十多名员工的就业问题。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在附近的高校食堂租赁几个档口,将他们妥善安置。
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员工,我必须对他们负责。
晚餐过后,我拨通了学校餐厅负责人徐经理的电话,邀请他来公司商讨后续安排。
“陈总,那个胡闯今天下午来找过我了。”徐经理一进门就主动提及此事。
餐厅更换承包商的事情,我在离开学校前已经提前通知了徐经理,让他们做好收尾工作。
“他是不是想让你带着团队继续留在餐厅?”我微笑着试探道。
其实,在签订协议时我就已经看出胡闯对餐厅的觊觎之心,但他显然没有料到会如此轻易地得手,因此很多准备工作都尚未到位。
虽然他自称是餐饮行业的老手,但食材供应应该不成问题。
餐厅的设备和餐具也一应俱全,唯一棘手的就是人员问题。
因此,他去找徐经理也在情理之中。
“陈总真是料事如神,胡闯确实给我开出了一万五的月薪,希望我留在餐厅。”
徐经理点头确认道。
“你答应了?”我微微皱眉,心中有些忐忑。
徐经理目前的薪资是一万三,胡闯给他加了两千,如果他愿意留下,我也不会强行阻拦。
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更高收入的权利。
“没有。”徐经理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为什么?如果是担心我的面子,你大可不必。
“我现在确实无法一下子给你涨两千的工资,同时也要考虑其他员工的感受。
“如果有更好的机会,你可以自己做主。”我有些诧异地问道。
“胡闯的意思是让我带着餐厅的员工全都留下来,但不再属于公司外派。
“现在餐厅加上我一共三十五人,但他只想留下二十人,还要降低其他人的工资。”
徐经理解释道。
“餐厅里都是跟我一起共事多年的老同事了,为了那两千块钱就背叛他们,我可做不出来。我告诉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我忍俊不禁,嘴角上扬。
刚听到徐经理提及加薪两千的消息,我还以为胡闯为了笼络人心,这回真是下了血本。
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他的格局。
这家伙,骨子里透着精明算计的气息,典型的“小九九”高手。
只给徐经理加薪,却削减其他员工的薪水,甚至要裁员十五人。
妄图用这两千块就压缩人工成本,算盘倒是打得响,可也得有人买单啊!
且不说我公司员工的薪酬水平在业内数一数二,社保福利也是一应俱全。
就算徐经理点头答应,其他员工也不会轻易妥协。
胡闯这手操作,究竟是高明还是愚蠢,我都有些分不清了。
他行事似乎只图眼前利益,缺乏远见。
“行了,你回去跟大伙说一声,这几天先放松放松,工资照发。我准备在大学城盘下几个摊位,到时候你们直接入驻就行。”
我向徐经理交代完后续计划,闲聊了几句便让他先行离去。
学校餐厅的变故对我来说只是个小风波,不仅没造成任何影响,反而每年还能为我省下些许开支。
至于胡闯能撑多久,那就拭目以待了。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大学城那边已安排妥当,徐经理他们也重新投入工作。
文思学校的事情,我早已抛之脑后。
某天,朋友组了个局,我在酒桌上偶遇了一位老朋友。
老刘是农贸市场批发行业的老手,也是我初到星海时便结识的合作伙伴。
我从事餐饮承包,所需的米面粮油、肉菜等食材都是从他店里采购。
每当食材价格波动,他都会提前通知我,这些年来我们合作得十分愉快。
“陈总,文思学校餐厅的生意你不打算做了?”
寒暄了几句后,老刘主动问起。
“咦?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嘛,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惊讶地反问。
这件事我并未向他人提及,老刘是如何得知的?
“你的货都是我送的,这都半个月没给文思学校送货了,我估摸着你就是不干了。”
老刘哈哈一笑,说出了缘由。
“瞧我这记性!”
我拍了拍脑门。
若说除了我之外,最清楚我生意分布的人,非老刘莫属。
毕竟所需的食材都是他安排人送货上门的。
“一个三千多人的餐厅,可不是小打小闹,你都经营了十来年了吧?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胡闯那家伙半吊子水平,不会是你转给他的吧?”
老刘递给我一支烟,问道。
我顿时一愣。
我零利润甚至亏本经营文思学校餐厅的事情,除了我和公司极少数人之外,无人知晓。
老刘感到好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是一个涉及三千多人的大项目。
可老刘是如何认识胡闯的?
“你怎么知道胡闯接了文思学校的生意?”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老刘,这家伙难道转行做情报工作了?
“他告诉我的。”
老刘回答道。
“你们认识?”
我话音刚落,便觉得有些多余。
胡闯做餐饮生意,常与批发商打交道,认识老刘也不足为奇。
“当然认识了,我们都在农贸市场搞批发,他的店就在我隔壁。”老刘点了点头。
“什么?他不是搞餐饮的?”
我惊讶地喊道。
谁说的?我的店开了二十多年了,他一直在我隔壁。
老刘还特意从手机里翻出了一张十几年前的店铺照片。
看来,胡闯为了拿下学校餐厅的承包权,特意给自己编造了一个餐饮商的身份。
当下,我也不再隐瞒,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老刘详细讲述了一遍。
“这胡闯也太不是人了,眼红你赚钱,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老刘一听完,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意,嘴里骂骂咧咧的。
“算了,反正那生意也不赚钱,他非要往上冲,赔钱也是他自己的事,到时候有他哭的。”
我瞧着老刘那比我还激动的模样,连忙出声安慰他。
“这家伙前阵子老向我打听你,估摸着是见你常来我这进货,眼红你干这行能捞钱。”
老刘叹了口气,又好心提醒道,
“你也得多留个心眼,既然已经从文思学校那边撤了,就得撤得干干净净。
“胡闯这家伙在市场上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为了钱,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别到时候他在学校那边惹了麻烦,还把你给扯进去。”
老刘骂了几句后,又操心地提醒我。
“放心,早就处理干净了。”
我心里暗自腹诽,老刘担心的问题,我岂能不考虑?
早在签协议之前,我就已经和张校长说清楚了,餐厅一旦换主,再出什么问题,就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得知胡闯也是个批发商后,我心中的疑惑倒是解开了。
难怪他当初算成本时只算了食材价格,原来是个门外汉。
他这名字取得也真是贴切,胡闯胡闯,简直就是胡闹。
我虽然相信他能拿到比我更低的食材价格,但那些他还不知晓的成本,一定会让他喘不过气来。这都半个月了,估计他也尝到苦头了。
果然,没过几天,我的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贵客”。
胡闯满脸愁容地坐在我对面,瞪着我,那眼神就像是来讨债的。
“胡先生,最近这气色可不怎么好啊。”我给他倒了杯水,笑嘻嘻地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善茬,睚眦必报的事,我也不是没做过。
虽然胡闯从我手里抢了个没肉的骨头,但我没理由感谢他。
生意场上的竞争,有时候跟利润无关,有些事一旦做了,那就是对手。
胡闯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强忍着没骂出口,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
“陈先生,你这是故意坑我吧?”他质问道。
“这话从何说起?貌似一直都是你在坑我吧?”
我收起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他抢了我的生意我没追究,现在还上门来找茬,真当我陈大川是好惹的?
“你早就知道学校餐厅没利润,所以才那么爽快地让给我,对吧?”
“不不不,按照胡先生那降低50%成本的算法,还是有得赚的。”
我摆了摆手,心里忍不住想笑。眼前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大冤种。
“我现在都怀疑这是不是你联合学校给我下的套。我想着降低成本,结果降的全是利润。”胡闯气得脸色都变了,瞪着我大吼起来。
“你降了多少?”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一个月六百五。”胡闯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胡先生真是好气魄!”
我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一下子减了一百五的伙食费,这意味着他每个月得自掏腰包补贴将近五十万。
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我自问可做不出来,除非哪天我能月入千万了,或许才会考虑一下。
“别在这幸灾乐祸了,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胡闯摊牌了。
“你有病吧?我给你什么说法?你赔钱了就要我给你说法,我是你爹?当初是你千方百计要抢这生意的,还大言不惭地说要降低成本。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成本摆在那,降不了的?你只看到别人赚钱,没看到别人吃苦啊。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有脸来找我了?”
我一巴掌拍在桌上,直指胡闯的鼻子,开始严厉地训诫起来。
“别扯这些没用的废话,我不管,再这样赔下去,我迟早得倾家荡产,那餐厅我不要也罢,你自己接着干吧!”
被我这一顿训斥,胡闯的气焰明显收敛了不少,但仍倔强地梗着脖子,试图提出他的要求。
“你以为你是谁?想抢就抢,说走就走,还对我指手画脚?”
我瞪着他,语气愈发强硬,
“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跟你说话,赶紧滚蛋,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说着,我顺手抄起办公桌上的翡翠白菜摆件,作势欲砸。
胡闯见状,吓得脸色大变,慌忙逃离,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再说,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真他妈有病!”我愤愤地骂了一句,放下手中的白菜摆件,这玩意还挺沉的。
胡闯这次来找我讨说法,让我对他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个人简直愚蠢至极,好像做任何事情都不经过大脑思考一样。
跨界抢生意这种行为暂且不提,他怎么能想到来找我讨要说法?
就凭他这脑子,这些年能把生意做下来,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胡闯就急了,我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正当我琢磨着文思学校的餐厅可能又要换承包商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胡闯再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愚蠢加上恶毒,究竟能有多丧心病狂。
这天我闲着无聊,拿起手机刷短视频,结果刷到了一条同城内容。
“大家快来看,这就是餐厅的厨房!这肉都变质了!”
视频中,一个女人指着一盆肉气愤地喊道,随即传来一阵干呕声。
我仔细看了看那盆肉的成色,已经不是正常的颜色了,边缘还有黏稠的液体。
这是僵尸肉,而且是已经变质发臭的僵尸肉。我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年头,竟然还有餐厅敢用僵尸肉?
老板真是嫌命长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可接下来的画面更加令人震惊。
视频里的厨房简直就像是一个几十年没打扫过的仓库,到处都是污渍和污垢。
在拍摄视频的女人的尖叫声中,几只老鼠从画面中窜过,还有一只特意停下来露了个脸。
蔬菜没有分类存放,随意地丢在地上,有些已经腐烂化成了汤水。
掀开冰柜的盖板,里面的肉就泡在血水中,鸡鸭鱼不分种类地堆在一起,上面还趴着一寸多长的蛆虫。
隔着屏幕,我都感到一阵恶心。
这到底是厨房还是垃圾站?
怎么能脏成这个样子?
“这就是文思学校的餐厅厨房!家长们都来看看!咱们的孩子每天吃的东西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用这种东西做出来的!”
视频中的女人愤怒地喊道,
“我想问问学校的校长,我每年交几万块的学费,每月还交伙食费,你就给我们的孩子吃这种东西吗?”
由于视频时长的限制,拍摄视频的女人只来得及发出两句质问就戛然而止了。
文思学校?
我愣住了。
这才过了多久?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吧?
餐厅的厨房就变成这样了?
我连忙开始搜索相关信息,发现很多热搜关键词都和文思学校有关。
【文思学校给学生吃的是僵尸肉吗?】
【文思学校的餐厅曝光视频是真的吗?】
【文思学校学生食物中毒!】
光是短视频平台,关于文思学校的热搜就有几十条。
我整整看了几个小时,筛选掉了一些故意博眼球造谣的内容,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起因是一位学生家长,很有可能就是拍摄视频的那位女士,她的孩子在周末回家的时候告诉她,餐厅的饭菜味道怪怪的,有臭味。
而这位学生家长正好在卫生部门工作,第一时间就怀疑学校餐厅的饭菜卫生不达标,于是向学校提出了质疑。
可学校却解释说不可能存在这种问题。
随后,越来越多的学生向家长反映学校餐厅的餐食存在异味,甚至有相当一部分孩子出现了腹泻症状。
这些家长经过私下交流,对孩子的健康问题深感忧虑,怀疑学校餐厅存在严重问题,
于是决定联合起来,强行进入餐厅厨房,结果就目睹了视频中那令人震惊的一幕。
食品安全问题历来都是重中之重,特别是涉及到孩子们的健康。
很快,各级监管部门迅速介入文思学校,展开全面调查。
调查结果令人瞠目结舌。
餐厅承包人胡闻为了削减成本,竟然与不法肉贩勾结,低价购买走私的变质“僵尸肉”,还组织餐厅员工每晚前往农贸市场,回收本应被废弃的腐烂变质蔬菜。
更令人发指的是,炒菜所用的油是低价购进的地沟油,调味品则来自无证小作坊,餐厅员工也多为无证人员,其中不乏携带感染性疾病者。
学生家长们对此极为愤慨,他们发现学校不仅降低了伙食费标准,从原先的每月八百元降至六百元,还大幅度削减了伙食质量,从原先的三荤两素一汤变成了一荤一素。
除了教职工享有单独的小灶、饭菜质量得以保证外,学生们的饮食条件简直不堪入目。
若不是发现得早,恐怕早已酿成大规模食物中毒的惨剧。
目前,餐厅负责人胡闯及其员工已被警方控制,学校相关负责人也已被传讯。
短短两个月,文思学校竟爆发出如此严重的食品安全事件,我在深感震惊的同时,也对胡闯的恶行感到无比愤怒。
三千多名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仅有六七岁,他怎么能忍心下此毒手?
赚钱固然重要,但为了金钱而不顾他人生命,简直丧失了最基本的人性。
他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给教职工提供正常饭菜,却对这些无辜的孩子下毒手。
我曾在文思学校经营餐厅十年,虽然每月八百元的餐费让我利润微薄,甚至一度亏本经营,但我从未想过降低品质。
我深知,这里是学校,吃饭的是孩子。
我有多种办法可以降低成本,比如通过不正当渠道采购低价食材、放松卫生管理、减少员工岗位等,但我从未这样做过。
因为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在商场上,我或许也曾用过一些手段,但在这里,面对的是孩子,我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而胡闯却丧心病狂地使用了劣质食材,他是在用这些孩子的健康换取金钱啊!
文思学校餐厅事件迅速引发舆论关注,社会各界广泛关注。
作为罪魁祸首,胡闯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他竟还丧心病狂地想要将我牵扯进来,声称餐厅是从我手中接手的,试图让我分担责任。
面对他这种无耻行径,我深知他的目的。
他这是知道自己难逃一劫,想要拉我做垫背。但在这个时代,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虽然胡闯的污蔑一度给我公司带来了不良影响,
面对眼下的局势,我代表公司郑重其事地发布了一则公告。
我们向社会广泛征集关于我公司可能存在违规操作的证据,并郑重承诺,一旦有人能提供确凿有力的证据,我们将毫不吝啬地奖励一千万。
这一消息一出,那些质疑的声音仿佛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深入挖掘我公司的历史,企图找到那份能够让他们一夜暴富的证据。
毕竟,一千万的奖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
可经过一番地毯式的搜寻,他们却一无所获。
反而,他们找到的都是一些对我公司极为有利的正面信息。
当然,也不乏一些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人,试图伪造证据来骗取奖金。
但很遗憾,他们的这些小伎俩都被警方一一识破,最终只能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在此之后,我公司精心筹备了一场新闻发布会,还特别邀请了文思学校的领导以及学生家长前来参加。
这场发布会的主旨,就是要对前段时间文思学校餐厅承包人胡闯无端造谣诋毁我公司陈总的行为进行正式回应。
公司副总何进,身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发言台上,以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开始了开场致辞:
“各位来宾、媒体朋友们,我是公司副总何进。由于陈总需要遵循回避原则,因此今天不会亲自上台。
“但请放心,我会代表公司,竭尽全力回答各位记者朋友们的所有问题。”
“何总,请问前段时间文思学校餐厅的事件,是否真的与贵公司毫无瓜葛?”
一位记者迫不及待地抛出了他的问题。
“这一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绝对没有关系!在我公司的精心运营下,十年前我们就与文思学校达成了餐厅承包项目。
“在这漫长的合作期间,我们始终秉持着对学生健康负责的态度,从未发生过任何一起因食物问题而影响学生身体健康的事件。”
“并且,”
“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公司还保存着从十年前至今餐厅厨房的二十四小时监控录像,总数据量高达两百T。
“如有需要,我们可以随时提供出来,供相关部门进行调查。”
说完这番话,何进深吸了一口气,以更加自信的姿态面对台下的记者们。
“何总,听说贵公司一直专注于承接食堂和酒店后厨的承包项目,那么请问你们是如何确保在这些项目中不出问题的?”另一位记者提出了他的疑问。
“这都要归功于我们陈总在创建公司之初就定下的严格规矩。
“他始终坚信‘民以食为天,食以健为先’的理念,因此我们在每一个项目中都严格遵循食品安全标准,确保为食客们提供健康、美味的餐食。”
“何总,作为同样深耕餐饮行业的专业人士,您如何看待近期胡闯所引发的这一系列事件?”
在连续回答了十几个问题后,又有一位记者抛出了新的问题。
“原谅我的言辞可能有些过激,但胡闯的行为,用‘离兽不如’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为了谋取私利,竟然丧失了最基本的人性,这是对餐饮行业的极大侮辱。”
“在事情曝光后,我们公司的陈总,也就是我多年的搭档,第一时间向医院捐助了一笔款项,专门用于文思学校学生的健康检查。
“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这次事件给孩子们带来的伤害。”
“在我们公司内部,有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陈总承包文思学校餐厅的十年间,除了前两年略有盈利外,其余的八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但即便如此,陈总也从未放弃过对餐厅品质的追求。”
“随着物价和人力成本的上涨,学校每月收取的八百元伙食费中,真正用在餐厅上的只有60%。
“但即便如此,三荤两素一汤的饭菜标准,十年来从未改变过。
“这是陈总十年前定下的规矩,他始终坚持着。”
“因为成本的上升,我们公司从一开始的微薄利润,逐渐变成了零利润,甚至最后开始赔本。
“但陈总从未向学校提出过增收伙食费的要求,也从未想过通过降低饭菜标准来节约成本。
“他始终认为,孩子们学习已经很辛苦了,必须让他们吃上健康、卫生的饭菜。”
“起初,公司对陈总的做法很不理解,认为这样做是亏本的买卖。
“但陈总却说,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大,我们不能为了赚钱而牺牲他们的健康。
“这种良心经营的宗旨,一直是我们公司坚守的底线。”
“可有些人却利欲熏心,看不到别人的付出。
“他们被胡闯这样的奸人所蒙蔽,一心只想着利益。
“说白了,胡闯做出这种事,跟他们的纵容脱不了干系!”
说着说着,何进一把扯掉领带,在台上破口大骂。
这完全超出了原本的安排,我反应过来后,赶紧叫人把他从台上架了下来。
但这段意外的爆发却火了,热度甚至一度超过了餐厅臭肉事件。
我也因此成为了良心企业家的代名词,被民众同情,被市场青睐。
胡闯泼给我的脏水,反倒成了我塑造金身的机会。
在民众的呼吁下,胡闯很快就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他被罚款现金五百万元,并以危害公众身体健康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我暗自庆幸,这次事件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否则胡闯的下场只会更惨。
文思学校也未能幸免于难,因为监管不力被处以高额罚款,并被勒令整顿。
整顿期过后,张校长突然登门拜访,客气有加地请我回去继续承包学校的餐厅。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张校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最近业务繁忙,实在抽不出身来。要不您还是找找别人?”
但张校长似乎并不死心:
“别呀陈总,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您的为人我很清楚。要不这样,我给您减免承包费怎么样?伙食费也可以适当提高一些,保证不让您做亏本生意。”
我无奈地笑了笑:
“张校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是有心无力。您看,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您还是请回吧。”
看着张校长一脸不甘心地离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孩子饿了知道找奶了,事情出了想起找我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文思学校就是个烫手山芋,我就算心再善也不敢轻易接手。
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
别说减免承包费了,就算给我钱我也不能去。
那里现在就是个风口浪尖,我这些小身板进场就得被吹飞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文思学校就关闭了。
倒不是餐厅又出了问题,而是学生家长不再信任学校,纷纷退学。
用了十年时间打下来的好口碑,结果毁于一旦。
从某些方面来说,张校长和胡闯真的是一类人。
他们的眼皮子太浅了,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忽略了长远的发展。
浪狙末日 25-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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