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不充分條件。說好外語是脫支的必要但不充分的條件。

依窩個人粗鄙經驗，實現價值觀上徹底脫支，要素當中，英文大約佔三分之一，宗教大約佔三分之一，同時洋人好友佔三分之一。我很多錯誤的中國觀念，都是在與好友聊天或者一起玩的過程當中，慢慢改過來的。

舉個例子。我過去同大多數中國人和印度人一樣，是一個不愛問好的人。後來我認識了一個私立學校畢業的拉美人。她非常重視把子女培養成言行符合盎撒菁英準則的紳士淑女。她其中一件事是要求子女管理情緒，每天必須要向同學問好、必須以微笑和喜悅見師長與同學。我就問她為何。她說，斯多葛哲學（像小狗一樣以快樂的情緒見人）是基督教哲學的四大基石之一。人會管理自己情緒是一種美德。相反，像中國人、印度人、拉丁美洲的下等人大多數一樣，整天愁眉苦臉地見人、覺得別人都欠他們的，本身是一種病態和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