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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我还以为我认识的人已经支无可支了,没想到cn底层人更支

我去学个驾校,一个四五十的底层屌丝混混司马教练全程对着我不停喷,我好声好气说:“好的好的,嗯嗯,明白了,谢谢。”给这个逼一下子装起来了,不停给我bb我是不是傻子,就是不长记性,我过不了罚他的钱。突然间,我意识到了我不该对欺软怕硬的支那人有好脸色,我也不演好人了,我膀大腰圆的,为啥要对支那人这么客气?我扭头就吼:“你他妈小声点行不?”那个司马教练立马不吱声了,开始像个正常人说话,回去时还主动给我搭话。感觉就是非常解气,以后想清楚了,对底层支那人就得先骂骂,他们大多数根本就不懂不懂人人平等,只能接受他压迫你或者你压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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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我再也找不回童年的快乐了

也许现在过的很不高兴,但相信很多浪友和我一样,小时候至少还有个快乐的童年。我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长大,我奶奶真的生性很乐观,也很慈祥,她是地主家的小女儿,二十多岁的时候爸爸被批斗死了,所以她很害怕共产党,在吃饭时从来不让我们讨论社会新闻。上小学后我就到城市里了,人卷人,底层互害,奥数班,耐克鞋攀比,做题家培训,体罚我是一个都不少的承受了啊。这十几年来受得支那苦已经把我彻底变成一只支那猪了,我再也回不到小时候体验那种简单的快乐了,我也再也找不到不内卷不利己不暴躁的好朋友了。如果可以,我选择让我的下一代生活在人人友爱、崇尚个性的社会里,这份苦,不要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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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讲一下我的台湾好友小c

小c和我是同龄人,在台湾出生,妈妈是新疆人,爸爸是台湾人。他小学,初中都是在大陆读书,一直上到快要到中考,一家人才回了台湾。因为当时死妈的洗脑教育我们两个人都是司马粉红,我现在记得当时他回去不到一年给我打电话,说他成功给几个台独同学洗脑了,告诉他们共产党品质其实很好对人民也不很不错。之后我们便很少联系。一切的转折在我们大三的时候一次电话,几句简短的寒暄后,我们不约而同的知道了,他成了台独,而我成了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