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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老是有个俄罗斯同学嘲笑我,我该怎么回击

每次在学校食堂吃盒饭的时候,他就端着满是火腿烤肉意大利面的盒饭,走到我面前,然后挤眉弄眼地对我说:“这和你们中国的中产阶级的午饭比起来怎么样啊?会不会比他们还强吧!”

然后每次去学校旁边的商店买东西,他一看到我在刷卡,就问候我中国物价怎么样,最后还经常说一句:“我看俄罗斯两万卢布购买力不比中国3000人民币差呀!”

最可气的是,卫星五号疫苗被研发出没几天,他就趁着做小组作业时,阴阳怪气地问我:“我们俄罗斯人这么落后,竟然第一个研发出疫苗,你们中国那么强大,现在也有了吧!”知道了没有之后,他又摇摇头,又意味深长地唉了一声。

最后我每次想理性和他辩论时,他就避重就轻地说:“你说的都对,但是根据莫斯科国立大学的研究,1858年至1915年沙俄侵占了中国159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真是太对不起你们中国人了!”

所以说,我该怎么回击这种阴阳怪气的俄罗斯人,大家支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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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感觉韩国料理太棒了

刚刚去某家韩国侨民开的饭馆,海鲜锅,泡菜饼,石锅拌饭都感觉很美味,吃餐前赠的好几碟酸辣小菜也开胃的很,相比日餐店千篇一律的拉面咖喱饭这些碳水,韩餐确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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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我该不该献俄罗斯人

俄罗斯人太几把支了,比支那人还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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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R主席

#魔怔傻狗
https://i.redd.it/vyv3ls6yd6g7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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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发现自己爷爷在玩blued怎么办

#破事氵
今天去他家吃饭,结果听到那个消息声就确定没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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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大晚上看了看伊藤润二的漫画,一时兴起,写了篇关于驻马店的恐怖故事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呛鼻的气息,继而睁开眼,我所看到的是一片笼罩着土黄色阴霾的世界。晃了晃身子,我才发现自己正斜躺在一条长长的公园长椅上,它也同样如天空一般,染上了沾黑的的土灰色,至于它的原本颜色是蓝色,绿色还是白色,已经完全看不出了。

我一下跳了起来,赶忙瞧了瞧我的裤子,果然,上面也同样沾满了灰土,脏兮兮的。在我伸手去拍打它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地方如此陌生。现在我无以得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在这灰暗且笼罩天地的帷幕下,万物都隐藏了自己的面目,变得晦暗而隐晦起来了。我一边睁大眼睛,一边却又要忍受着挟带风沙的霾的吹拂,辨识着路的模糊痕迹艰难前行着。

但是最终还是免不了摔倒——我还是没有望见身前的栏杆,一下重重地扑倒在铺路石上,下巴和手肘紧接着变得火辣辣的,我猜想大约是摔得不轻——不过紧接着,我的注意力从疼痛转向了偶然向远方一瞥时发现的东西:几个方方正正的霓虹灯放射着微弱的红光,是汉字吗?此刻我就如丧失了方向的船员却在远处望见灯塔时一般喜悦——我跌跌撞撞地朝那跑去。

最终,我艰难地走到了那红灯前,那是一片宽大的广场。我眯起眼睛辨别着那隐没在雾霾后的字样,在好一会后,我意识到那写的是“驻马店站”。

搞清楚了自己身在何处后,疑惑却越发浓厚了:我究竟因何在此?又是如何到这里的?我该怎么回家?我望向旁边,路边走过一位老太,她佝偻着腰,背负着某个沉重的负担,而我连忙上前,正要开口向她发问之际,她的那张满是蛆虫,半风化成白骨的脸却木然地向我转过来,用那浑浊似鱼眼的眼珠死死望住我。一时间我不禁愕然,紧紧地屏住呼吸,不敢再出动静。又过了一会,她转头继续着自己的行程,此刻我看到她的背上背着一个球墨铸铁的井盖。

此时我已不愿再深究,只是迈开脚步,飞也似地大步跑起来,风呼啸着在我耳边吹过,街道上的人也摩肩擦踵地多了起来,老的少的皆有,而他们都神情严肃,似朝圣般的教徒,皆诡吊地以同样的姿势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属于自己的井盖。这促使着我拼命向着街道的深处跑去,我此刻明白了,这恰是一座如酆都的鬼城。

可就不过一会,我发现自己永远似乎离不开这个小巷中的十字路口,当我越是想要逃离它,当回过神来,却还是正正地站在这路口的正中心——它就像大洋中央的一个庞大漩涡,一心只想把我紧紧捉到它的怀中。

气喘吁吁的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现自己的呼气却如冬风一般冰冷——我心底不禁一惊——看向旁边大门紧闭的商店玻璃上的倒影,我的样貌也如同那些行人,那个老太般,简直就是一具腐烂的死尸。我沮丧地跪倒在马路上,正要放声痛哭时,却恰巧看到在路口正中央的井盖上阳刻着我的姓名。

“河南人,都是神!”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从大地中央传来,顷刻之间,似乎一阵闪电从心中穿过似的,我记起我早已死在了某场科兴疫苗事故中,可是别的亡灵可以安眠时,我要为自己冒犯河南人这种十恶不赦的罪行去赎还。此时我心中半是悔恨半是痛苦地明了了,河南人,都是神这亘古不变的真理,当我在网络上辱骂着河南人时,却无疑又在往自己审判的十字架上再钉了一颗钉!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痛苦中复苏过来时,心中却如在西伯利亚受刑的拉斯科尔尼科夫般充满着决心,我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那沉重的铸铁井盖,艰难地,无人帮助地将井盖负在我的肩上——我决心要做河南的西西弗斯,如同但丁笔下的炼狱中的人们,逐渐地涤清自己的罪恶,在最终的审判来临之时,重生的我,荡涤了所有罪恶的我能够向人们真诚地呼喊出“河南人,都是神”这样如耶和华般不可侵犯的真理——我汇入了那些由死者组成的行列,步履艰难地迈着步子,向着未知的远方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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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非老嗨请进,怎么才能劝在中国留学的非洲朋友别回国

他是马里人,从本科时就开始在中国学习,现在硕士要毕业了,他非说要回到祖国,尽管他现在不愁女朋友和收入,但他还是要回国“做奉献”,大家说我该怎么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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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睡前开个帖细说一下我在俄罗斯遇到的两个华人左派

A是三人之中我最早认识的,也是最他妈支的,从刚下飞机到到旅馆的大巴上,他恰好就坐在我位置正后面。当时刚到陌生地方的青年们都怀抱一种对未来的憧憬,热情地讨论着要上什么学校云云——不过我在线下一直很少话,就坐着眯眼休息——A则直接和别人畅谈起了俄罗斯的共产主义传统,显得傻逼不堪,用自己在国内看到的道听途说的傻逼知识和大家普及列宁斯大林的生平——其中不乏对赫鲁晓夫等人的直球辱骂,到最终,他直接打开手机,大约是打开百度网盘里斯大林选集,用自己的公鸭男中音朗读起了某次党代会斯大林的讲话——不过大家也没听,依旧各自聊各自的,最后只剩A自己很没趣的读着。那天晚上最可喜的事情莫过大巴很快就到了旅馆,我们终于освободили了。

至于A的后续,我不是很清楚,他似乎被分到了预科的另一个班,偶尔在学校走廊还能听着他哼着国际歌走向厕所,或是在放学时戴着傻乎乎的普琼尼帽走出大门,也没人会和他结伴回家。再后来据说他甚至连俄语的B1考试都没有考过,只能灰溜溜地回国了——有传闻说他当义务丘八了,不过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对A的评价很简单,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把政治信仰当带图案的T恤穿的中学生。我有点同情他的结局,但是这份同情绝对不会比炒菜时放的一小撮盐更多。

B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他在我校的语言系专门为外国人开设的班级学俄语(热知识,俄罗斯的语言系对中国人来讲,纯粹是为了混毕业证的存在),大三就读,我认识他的时候是某次宿舍聚会,我出于礼貌加了他的微信,此后经常能看见他在朋友圈里发自己公众号里指点江山,”针砭时事“的文章——文章内容不出俄罗斯共产党最近的新闻,俄罗斯最近的现状,以及他本人的特色黑屁:对俄罗斯的抗议运动和东欧国家政治状况的的品头论足——我对这种翼赞威权主义者尤其难忍,能把反普京修宪的”说不“运动和去年白罗斯反对卢卡申科这种苏联遗物的抗争说成和平演变,只能说难绷。

对于此人我一直当乐子看,我特别想问问这个所谓”左派“和同为普粉的存在,他是怎么一边认同俄罗斯养老金改革,提高退休年龄,警察暴力殴打游行市民,俄罗斯非法侵略东乌克兰,一边喊着解放的口号?每年在朋友圈看到他和本地俄罗斯青年共趣在苏联的纪念日举着苏联国旗在大街上的照片,自以为真的站在革命一方时,我不禁感到当今特色翼赞“左派”不自知有精神分裂的可笑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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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我准备也在这个sub扮演D皇的角色了

#魔怔傻狗
他当傻逼都当的一塌糊涂,看的我都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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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石黑一雄的《我辈孤雏》是不是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最后主角回到上海,和叔叔的谈话把我惊到了:军阀把他妈拉去当性奴,感觉前面的猜测都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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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最近吃了好几天韩国拉面,感叹你国内卷恶性竞争导致连方便面都好吃不起来

康师傅统一全都毫无创新,为了比对手成本低,薄利多销,根本什么研发也不做,就一心只会做那几种口味,充其量就附赠一些火腿肠卤蛋咸菜,吃一次两次还行,吃多了难绷。注定就是低端产品

韩国农心和三养,不倒翁等等各有特色和卖点,口味百花齐放,从注重走量的低端产品到关注口味的高端产品一应俱全,每次吃到新口味都很惊艳,真不知比国内那些衣逼泔水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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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大家觉着莎士比亚的《King Lear》的老王李尔的悲剧是因为什么因素造成的

纯粹是由于他年迈的昏聩,抑或两个大女儿的贪婪,还是权力对亲情的磨灭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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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大家觉着最好的丧尸片是哪一部

我还是喜欢千禧年之后施耐德翻拍的《活人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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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有没有人在国内纯文学刊物投过稿的

最近写了四万字的稿子,改了改准备投出去,有没有投过稿子的真牛人说说具体什么流程,三审要等一个多月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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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本底线人又出来了

没有人是自成一体、
与世隔绝的孤岛,
每一个人都是广袤大陆的一部分。
如果海浪冲掉了一块岩石,
欧洲就变少。
如同一个海岬失掉一角,
如同你的朋友或者你自己的领地失掉一块。
每个人的死亡都是我的哀伤,
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
所以,
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
它就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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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大家猜测一下R蛆天天复读三字经的目的是什么

塔斯马尼亚岛是否有一种魔怔诅咒,踏足于此的小黄皮都会被原住民的冤魂掏空成只能复读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