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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我的小说开头写的怎样

从前,有这样一个处于相对东方的国家经历了这样一个奇异年代:这个国家中的人们无时无刻不生存在荒诞与自相矛盾的现状当中,然而这种荒诞与生活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存在主义作家们所称的荒诞并非是同一类东西——后者是意识到了生命与这个世界始终具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因而感到深深的荒诞与绝望,前者则是享受着一种所谓名义上的自由,可问题在于,每件事情恰恰都受管束,上学,工作,思考,表达,甚至做爱时,生活在这个国家中的公民们也总是要受到某种外在力量的窥视——实际上,这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不过,任谁也没有那种勇气公开指出这一点——倘若做了,不免遭逢灭顶之灾。在这个由“人民”,“民主”,“共和国”等美好字眼组成意识形态基础的国度当中,一切现实似乎都同那些象征崇高事物的高尚词汇的其中含义背道而驰——生活在这个时代中的人们都有意无意地参与了如贝克特笔下的荒诞剧,并在舞台上饰演一个配角:他自己,而主角则是站在正中央,而人人却又视而不见的现实。

A也同样是舞台上的演员之一,不过相比工人,农民或是(按照时下时髦说法)落后的资产阶级,他显然拥有一个更加独特的角色——他是一名宗教雕刻家,自从上个世纪末就开始挥出自己的雕刻刀了。如今,他年过八旬,但是对民族传统与古老信仰的坚持却从未改变——在奇异年代来临之前,他的祖国曾遭逢受人侵吞的厄运,那些总是在讲坛后夸夸其谈的政客与文人们要么在敌人的坦克即将开入首都前坐上飞机慌张溜之大吉,要么就甘愿作为侵略者的走狗惟命是从。A却在傀儡政府宣告成立的那一天离开了首都,重又回到了他出生所在的那座古老的波希米亚风格的小镇,村民们则在第二天就惊奇地在田间看着这个六十多岁,此刻深受本国文化圈子敬重的老人——他那用惯了精妙的雕刻刀的手重又扶起了有些锈迹的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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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用俄语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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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9-10
1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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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