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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平与澜澜·蒙眼后入(纯洗稿,非原创)

到服务台登记拿钥匙一看,跟预想的一样,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一进屋,看到房间里面宽大的床,张澜澜便靠上来,抱着习近平一起倒在床上。

“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醉了好。”

“为什么?”

“你才会变得淫荡啊。”

习近平抱住表情娇嗔的张澜澜,边吻边伸手去解她的套装扣子和裙子拉链。

“关灯……”

习近平照张澜澜吩咐,伸手熄掉床头柜的台灯,脱掉她的衬裙,进而解开她的胸罩,把脸凑近她时,张澜澜突然摇摇头。

“等等,我先冲个澡。”

“这样就好……”

“不行哪,浑身是汗……”

“不要紧。”

此时的习近平反倒想去要求甚或强迫张澜澜做她感到害羞的事情,可以说在这个男人的思维中有着轻微的虐待倾向,而欲迎还拒的女人则有轻微的被虐倾向。习近平遵循她的愿望,右手紧紧抱住张澜澜上身,左手去脱她的裤袜。

“不行……”

张澜澜再次制止,但为时已晚。

弹性丝袜和内裤轻易滑落,立刻露出浑圆柔软的臀部,至此她已经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张澜澜似也放弃了挣扎。

“人家说不行的嘛……”

知道女人快投降了,男人更添气势。习近平进一步把丝袜褪到脚踝,张澜澜配合地曲膝帮他脱掉。

此刻,女人已坠入男人掌中,但往远一点看,或许是男人落入女人的陷阱里。

全身裸露的张澜澜含羞带怯地紧紧抱着习近平,习近平感受着那份光滑温润,在她耳畔悄声说:“今晚要好好欺负你。”

“讨厌,不可以嘛!”

张澜澜还是不情愿地摇着头,“我这一阵子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习近平在微暗中有着同感,不只是张澜澜,自己也一样。

变成鬼的男人最初要做的事就是要征服这个女人。

习近平拥着裸体的张澜澜,左手牢牢抱着她的肩,双腿缠住她腰部以下,右手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背。

在长久拘束中被解放的张澜澜徜徉在舒适的快感中,但她陶醉的时间只有短暂一刻。

逐渐展现恶鬼本性的男人不会一直让女人只是沉浸在舒适里。感觉中他左手抱着女人上身,右手从颈部、背部、腰部然后到臀部,用那种慢慢的、指尖若即若离而无限柔软方式沿着肌肤滑下去……

这样温柔、似有若无的轻轻触摸,让女人的感觉敏锐起来。

男人用指尖反复地爱抚,指头从女人腰部触及到臀部时,张澜澜已无法忍受似地呻吟着。

“不要……”

到这时刚才的舒适感变成了酥痒难耐。

但是男人不会因她这悲鸣般的呻吟就停止,现在开始不是爱她的男人了,而是变成恶鬼的男人正君临女人其上。

习近平更用力抱着挣扎欲起的张澜澜,反复爱抚着她的背部。

一旦唤起酥痒感觉的女人肉体再也无法恢复平静,她像要逃开爱抚似地拼命扭动着上身,男人毫不在乎地继续游骋自己的指头。

当指尖的爱抚从背部移到腹侧时,张澜澜发出最后的哀求:“不要啦……”

张澜澜一边叫着,一边喘着气地说:“救救我……”

张澜澜直到此刻好像才明白过来,现在抱着自己的是已经变成了鬼的男人。

随着爱抚而来的酥痒的感觉层层迭起,张澜澜不断扭动身躯,不断哀求,但是鬼却不会因此而放过她。张澜澜反复哀求,哭泣,最后才终于获得了解放。她长长叹了口气,全身放松,伸展开四肢。紧接着她握起拳头使劲捶打着习近平的胸脯。

“你过分,你太过分了……”

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在温柔地爱抚自己,可是后来却发现他刺激着自己全身的神经,简直就像在对自己进行无情的责罚。

“你真的太过分了……”

张澜澜低喃着转过身去,把被单盖在身上,一副不想再理这个成心欺负她的男人的态度。可是全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的张澜澜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变成了鬼的男人先折磨了一会儿女人的身体出了一口气,然后再次从后面贴近女人,在呼吸刚刚平稳下来的女人耳边说:“别着急,更厉害的还在后边呢。”

张澜澜赶紧往回缩脖子,但习近平却毫不介意地从后面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指尖在乳头周围轻轻划着圈。

“不行……”

张澜澜想遮住前胸,可是乳头却像已经苏醒过来了一样挺立着。习近平继续怜爱地用指尖反复爱抚了一会儿后,悄悄把嘴唇凑了上去。

“你要干吗?”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习近平不去理会她提出的问题,低着头钻进被单里,把右手揉着的乳头含进嘴里。

最近习近平对待女性的方式较以前有很大变化。


现在习近平一边含着张澜澜的乳头,一边伸手触摸着她私密处那颗充满生命力的花蕾。虽说是用嘴含着乳头,但实际上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乳头,而且放在花蕾上的手也只是用指尖若即若离地轻抚着,不需要任何力量。动作越是温柔越能够调动起女性的感觉。

察觉到这种变化后,习近平用舌头包住她的乳头,放在花蕾上的手指也开始像刷子一样轻轻移动起来。张澜澜仿佛难以忍受般扭动着上身。

“喂……”

习近平明白这是她焦渴、难耐的表露,但是却仍然不为所动。他一边继续用这种轻柔的触动加深她的快感,一边等待着她发出哀求的呼唤。

“讨厌啦……”

此刻张澜澜仿佛已经到达了感官的顶点,再继续下去要不了一分钟她就会自动升华到极致了。就在她即将到达忍耐极限的时候,她终于提出了诉求。

“快点啊……”

这听起来既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娇,而且又像是哭泣。而这恰恰就是她现在正处于来自于身体内部沸腾欲出的感觉当中,不断挣扎、焦渴万分、痛苦欲绝的表现。

“喂……”

张澜澜一边哀求着,一边欲将身体贴过来。习近平非常清楚她的感觉,但是他现在要等待的是张澜澜哀求的语言。

他需要对方由衷地恳求说“我求你了”。只要有这一句话,男人就会答应她的,兴高采烈地将自己深入到她热情燃烧着的身体里去。

继续坚持一会儿,希望听到她的哀求。

“求你了……”

看样子张澜澜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但习近平仍然面对她残酷地发问。

“你想要什么?”

一直忍受着折磨的女人躯体早已像火球般燃烧着。圆润的肩膀以及隆起的前胸都渗出细密的汗珠,而私密处的森林深处更像有泉水滋润一般。当女人的躯体已经完全做好接纳他的准备之后,男人才慢吞吞地犹犹豫豫地探入其中。

甚至于最近习近平更喜欢让侧卧的女性抬高腰部。采取这种姿势有助于使自己准确刺激到女性私密处前面那处最为敏感的所在。

现在张澜澜恰恰就是这个关键部位受到刺激,不断发出细微的娇喘,步步朝快乐的顶峰攀登。

习近平几乎已经能够事前预知张澜澜达到高潮的瞬间,因为在她的声音和身体激烈挣扎扭曲的同时,身体深处也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本来柔软温暖的花园随着激情燃烧而发烫,吸着力大增,紧紧吸住男人,而在到达高潮的瞬间,内部的折皱呈现波浪起伏状态而轻微地痉挛。

张澜澜就从这时开始到达高潮。

“不行了……”

心里虽想压抑,但是肉体已控制不住地更加狂放,或许是知道肉体已开始狂放,至少语言上要克制一些。

一旦狂奔而起的肉体已无法制止。

滚烫如火球般燃烧的张澜澜不停地痉挛达到高潮后,女体如天鹅绒般紧裹着男人。这是男人愉悦的瞬间,为了获得这欢畅的一瞬,男人尽心温柔伺候女人,他们花费庞大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服侍女人,只是一心想共同拥有这高潮瞬间。

不过,习近平这时候却拼命忍住自己的冲动。

此刻,习近平就是利用这个成果让张澜澜一个人达到高潮,而自己的性器仍在女人身体中保持着稳定的呼吸。

性爱似乎并不是年轻就行,本来男人的性冲动是与大脑密切相关、极为精神性的反应,因此当心里有所畏惧、不安或没有自信时,性爱就无法顺畅进行。

现在的习近平,前者只做到一半,后者却已获得了无以复加的满足,另外他自己还没有完全耗尽精力,尚有余力再度引领女人进入性爱的花园。

张澜澜当然不知道男人这种微妙的内在感觉,只是专注地沉浸在情感满足的余韵里,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

女人的姿态中,没有比这高潮过后一无防范更生动诱人的了。她已不再紧张,也无意反抗,回味着刚才的愉悦全身像被轻度麻醉了一般。看见这样松懈、毫无抵抗的姿态,男人再次对她兴起无尽的爱。

女人能够展现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就是信赖男人,任其摆弄的证据,看到这个证据,没有男人不生怜惜。

习近平轻拥张澜澜的肩膀。

酥麻状态中的女人身体毫无抗拒,主动挨过来,全身贴着习近平。

张澜澜的身躯还留着高潮余韵,有些汗湿而滚热。习近平抱着她,再度爱抚她的背低声问:

“好不好?”

明知不必问,男人还是想以语言再度确认。

女人柔顺地点点头,男人又问:“怎么好法?”

张澜澜羞于回答,假装没听到,男人怨她故作糊涂,再次伸手触抚她的敏感处,张澜澜上身微微扭曲。

“不要……”

张澜澜想拨开他的手,习近平不理她,继续不停地爱抚,女人身体似乎再度激情起来。尽管刚经历一次高潮快要死过去了似的,但女人身体恢复得极快。

刚才还像是被起伏的波浪打到岸边的海藻随波逐流漂浮不定,此刻又迅速恢复了生机,追寻更强烈的快感。

的确,若说男人的性是有限的,则女人的性近乎无限,

以有限对抗无限,毫无胜算。幸好习近平还没有释放自己,刚才努力抗拒那激烈的诱惑,在到达高潮之前克制住了,才勉强有余力应付女人新的欲求。

为了对抗再度燃烧着激情的女体,男人再度奋起,只是稍改刚才的游戏方式。

这回,习近平从张澜澜身后悄悄挨近,手放到胸前逗弄着她的乳头。

可能是经历高潮后身体更加敏感的缘故,稍加刺激就让张澜澜扭动起身体,做出了敏锐的反应。

“手给我看看!”

张澜澜一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正要回头问的当口,习近平一下子把她的左手拉到背后,接着又拉过来右手。

“你要干什么?”

“这手太坏……”

刚才每回触及到她的乳房,张澜澜都像搔痒难耐般扭动,同时又想用双手护胸,习近平觉得有必要惩罚这双捣蛋的手。

习近平把张澜澜的双手拉到背后,拿起床边的睡衣带子绑住。

“你别乱来啊!”

女人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图,慌忙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她的双手已经呈十字交叉被牢牢绑在腰后。

“你怎么能这样……”

她两手揉扯挣扎,但绳结牢不可动。

手真的被绑住了,张澜澜突然不安起来,更激烈地搓着手腕,扭动上身,想办法挣脱束缚,可是不断的挣扎,只会让身上的被单滑落,暴露出全裸的躯体。

“帮我解开……”

自己挣脱不了,只有哀求,可惜变成鬼的男人不为所动,非但如此,还进一步向她宣告更苛刻的惩罚。

“还是开灯吧!”

张澜澜猛然转过脸,拼命摇头。

“不要,千万不要……”

此时男人占据绝对优势,可以为所欲为,他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从浴室拿出毛巾,罩在女人额前。

“你要干吗?”

恐惧至极的女人对一切都反应敏感,男人以行动宣告自己是主宰者。

“把眼睛蒙起来。”

“不要……”

她激烈反抗,但眼睛还是被蒙上了,她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

“我怕……”

她发出一声惨叫,但是鬼男人是不会为她解开束缚的。看到女人继续表示抗拒,鬼男人得意地宣布了最后一项措施:

“现在我要开灯了!”

“救命!”

她用软弱无力的声音哀求,鬼男人无动于衷,扭转开关,瞬间,所有灯火大亮,照亮了整个房间。

房中央是张很大的双人床,一个全裸的女人被扔在床中央。

女人眼睛被蒙住,双手被反绑于背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尽管如此,仿佛仍欲遮掩起身体中羞涩的那个部分,身体弯成弓形躺在床上。从圆润的肩头可以窥视她胸前的隆起,纤细收紧的腰肢前方则是光滑的白色半球状肥臀。

女人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体。

美丽的胴体展现在眼前,能够感觉到很美,是顺理成章的事。而如果在这美丽的胴体上再稍微加上那么一点儿修饰的话,就可以使其愈加美丽。比方说在裸露的身体上只用内衣和连裤袜象征性地遮住一部分,就会使其更具女人味,更能够使男人情绪高涨。

现在张澜澜全裸的身上只有一条带子和一条毛巾。只是用这与美丽无缘的带子和毛巾把女人的身体捆绑住的一瞬间,女人的躯体就迸发出无限的妩媚与妖冶,似在向男人发起了挑战。

单纯的裸体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诱惑力,可为什么只是简单地予以束缚,女人的身体就会变得如此刺激呢? 或许是因为这其中潜藏着可以唤醒妄想的毒素,会令看到她的人充满想像的缘故吧。

双手被反绑,眼睛被蒙住的全裸女人被扔在床上。她这种姿态会使男人想像到女人的美丽与悲哀,进而由其悲剧性的背景透视出她由于羞耻而不断颤动的内心世界。正因为如此,男人才感到亢奋,以致发情。

面对她泰山压顶的魅力,就算是鬼男人也无以抵抗。

习近平审视着张澜澜,体内的欲火情不自禁地升腾起来,接下来就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一般扑到床上,抱紧张澜澜。

就是在这一刻,魔鬼行刑者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堕落为一介好色而淫荡的凡人。

尽管如此,鬼男人还没有完全丧失作为统治者的地位。他现在令躺在床上被绑缚着的女人把圆润肥硕的屁股撅起来,正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她淫荡而美丽的姿态。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用语言进行挑逗,不断在女人的耳边轻轻诉说着她屁股的大小以及乳头的颜色等等。

“你看连这里都溢出了蜜糖。”

听到自己被比喻成水果,女人真想掩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又做不到,她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与男人结合,可是男人却不肯轻易靠近。

男人会输给女人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忍耐力不够强。如果再稍微忍耐一会儿就可以建立起绝对的优势,可是却往往无法忍受,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投降。

习近平现在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好不容易才把张澜澜捆上,可以尽情地欣赏,可以不断用言语刺激对方,可是他自己却再也无法抗拒体内喷涌而出的欲念,躺倒在圆润的屁股后面。

虽然仍对观赏美景心存迷恋,但终究压抑不住自己的欲念,于是下决心侵入到那已经红胀至极的花园中去。

就在他探入的一刹那,张澜澜猛地发出一声悲鸣,向后挺起上身,但她很快就切实感觉到自己紧紧衔住了男人,开始缓缓移动起腰肢。

从后面结合,即背后位结合的姿态,无疑会刺激到女人前面最为敏感的部位,而且女人越是向后挺身,结合的越是密切。

最初男人还将自己的阳物深深插入,随即开始放缓速度,改前突为后带,反复刺激挑逗着,最后拉起绑缚女人双手的绳结,就像骑马一样前后晃动起来。

而习近平能够保住其征服者的地位也就到此刻为止了。

被蒙住双眼的张澜澜似乎感觉更高度集中,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有些害羞地回应着缓急相间的刺激,但很快就由被动变主动,最后变成疯狂不羁的马儿独自狂奔起来。

而男人就这样被女人鼓动着、骚扰着、诱惑着,直至忘记了自己的主导地位,在女体中彻底释放出来。

其实在做羞耻事这点上,男人女人都一样,也正因为刚才被逼入羞耻至极的状态,一旦豁出去后,女人反能彻底抛开羞耻心和迷惘。

虽说一开始是男人要侵犯女人,但彼此都达到高潮后,才发现被吸干榨尽的总是男人,在性事后男人就会像尸体般躺在床上。

像一切生命都已灭绝的静寂中,先开口的是张澜澜。

“帮我解开……”

习近平这才发现张澜澜的双手还被绑在腰后,蒙眼睛用的毛巾可能在最后激情交错的震撼中自行松开了。

习近平把手绕到张澜澜身后,去帮她解开手腕上的绳结。

绳结刚一解开,张澜澜就用双手狠命捶打习近平的脸和胸部。

“你这个坏蛋,你太坏了。”

她生气手被反绑,习近平任她捶打,静待她怒气平息了之后才试着问。

“不过,很舒服吧?”

张澜澜没回答,轻叹口气,轻微的颤动通过张澜澜的乳房传递到习近平的胸脯上。

“刚开始不是你让我欺负你吗?”

“谁想到你来真的。”

“下回还有更难受的。”

“你干吗要这样?”

“喜欢啊。”

张澜澜突然把额头抵在习近平胸前,过了一会儿仍保持着这个姿势说:“我最近有点怪怪的。”

“为什么?”

“被那样整还觉得好……”

“比平常好吗?”

“只要想到眼睛被蒙着、手被绑着不得自由就兴奋……”

“是被虐待狂吗?”

“我不过不喜欢吃苦头。”

“放心,我那么爱你。”
xjpqys 22-11-24
最后编辑于: 22-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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