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住大杂院。同院的一位月胜奶奶（他儿子叫月胜）去世了，灵棚搭在院子中央。月胜奶奶生前很慈祥，对我们几个孩子都特别好。所以奶奶去世了，我们都不害怕。在奶奶去世的第三天晚上，我在屋里睡觉。梦见我自己一个人睡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一黑一白两个穿着长袍的人鬼鬼祟祟地，企图从虚掩着的门进来。在梦中，我感觉自己特别害怕，用一块被单想蒙住自己的头，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接近我……然后，正在厨房洗过的母亲听见我尖叫一声，别吓了一跳，壮着胆子走进卧室看见我头发像被洗了似的一头汗，而且大哭不止……后来，奶奶的大姑姐，一位河北来吊唁的老奶奶给我头上顶了一件衣服，从南墙上掰了一块土嘎拉，用白线拴着吊起来在一个画着十字线的盘子底儿中间晃……那会儿小，也不懂具体怎么操作的，就听那老奶奶说，死去的月胜奶奶回来看我们了……然后好像是老奶奶说了一个名字，然后往院子中央拨了一些水，我就好了……我到现在都能记起当初做的那个梦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