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飙之前的访谈和最近牛津论坛说过中产的这种媚上欺下的状态,不过我不认同他建议中产“思想转变”就能解决中产某些问题,那就是“观念上克服重力”。
大量精英本身就和红色利益挂钩,本身存在一种同构,按布尔迪厄的考察教育就是来合法生产统治者需求的“电池”;而且抛开这批谈一些“草根”点的,这儿就没有类似西方意义的中产概念(除了你自己的肉体就几乎没有任何生产资料所以还是无产);所以,无论对他们而言理性上还是价值上,我都也不觉得他们提劳动法之类的提法有现实可操作性,他们不仅认同体系且自愿认同(领头提了你可能人直接没了)
吊诡的一点恰恰是,这种本该对劳工进行保障兜底的三方和企业来合谋后,这种持续内卷的状态还能持续这么久就属于罕见基因了。要按罗尔斯那个理想实验来说,正常的人总会要思考到我一但没法卷了怎么办,所以我就要保底…但?️竟然都不咋正常。
文化什么的原因我不谈,也不好分析,单从社会角度上来说其实能讲得通。就是你要“沉默的”脱离这个体系(润、跳槽小公司等方式)要你自己来付出巨大代价。但一旦要以“积极的”(抗争)介入,就意味着你要面临着要在社会层面付出多方位的代价(组织工会是吧,恶意讨薪是吧,社会资源都是我供给的——你医保要不要了?你孩子想不想升学了?你还想不想要你律师执照了?)。
更多...大量精英本身就和红色利益挂钩,本身存在一种同构,按布尔迪厄的考察教育就是来合法生产统治者需求的“电池”;而且抛开这批谈一些“草根”点的,这儿就没有类似西方意义的中产概念(除了你自己的肉体就几乎没有任何生产资料所以还是无产);所以,无论对他们而言理性上还是价值上,我都也不觉得他们提劳动法之类的提法有现实可操作性,他们不仅认同体系且自愿认同(领头提了你可能人直接没了)
吊诡的一点恰恰是,这种本该对劳工进行保障兜底的三方和企业来合谋后,这种持续内卷的状态还能持续这么久就属于罕见基因了。要按罗尔斯那个理想实验来说,正常的人总会要思考到我一但没法卷了怎么办,所以我就要保底…但?️竟然都不咋正常。
文化什么的原因我不谈,也不好分析,单从社会角度上来说其实能讲得通。就是你要“沉默的”脱离这个体系(润、跳槽小公司等方式)要你自己来付出巨大代价。但一旦要以“积极的”(抗争)介入,就意味着你要面临着要在社会层面付出多方位的代价(组织工会是吧,恶意讨薪是吧,社会资源都是我供给的——你医保要不要了?你孩子想不想升学了?你还想不想要你律师执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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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