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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tas, Justitia, Veritas

原作者:u/iuraiuranda,首发:r/NEWTo_Cave,日期:2023年10月22日
链接:redd.it/17dokqh

自由、正义、真理。我初学拉丁语时就非常喜欢这三个词,之后在网上一查,发现是柏林自由大学的校训,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了。

大抵对很多人来说,这些都只是一些好听的形容词,在什么东西前都可以加个“free”、“liberal”让它变得好听些,他们可以随口标榜自己“相信自由”、“相信正义”、“相信真理”,而无需为此做出任何改变。我从不这么看。对我来说,这些词所指的是牺牲,最沉重的牺牲:真理要求你牺牲欺骗人的欲望,正义要求你牺牲伤害人的欲望,自由要求你牺牲奴役人的欲望——一个人只有牺牲自己的本能,只有让理性胜过欲望,才可能抵达它们。

在这里就先只来谈第一个词,libertas,“自由”。这个词被人随意使用的历史几乎和它存在的历史一般长: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宣扬着“希腊的自由”,而把底比斯人卖为奴隶;利奥波德二世在刚果创造的地狱,有着“自由邦”的名字。这些人当然不需要牺牲什么,因为他们口中的“自由”就是他们自己所做的事,支持他们就是“支持自由”,反对他们就是“反对自由”。他们有时会在这种“自由”的前面加上各种形容词,“相对的自由”、“向上的自由”、“友善的自由”、“支持习近平的自由”,这些说到底是同一样东西——“做我喜欢的事的自由”,它们表达着同一句自相矛盾的话:“受我奴役,否则你就是在反对自由!”但自由从不需要什么形容词,自由就是自由,说你最厌恶的话的自由,做你最厌恶的事的自由。

我对这些人相当了解,因为他们是如此之多。我知道他们在看到上面大而化之的论述时,绝不会认为这些话描述的是自己;他们反倒会很赞同这些话,因为他们只能想到那些他们厌恶的人所行的奴役,却不会想到自己所渴望的奴役,他们会反对某一个暴君,无非是因为暴君喜欢的事恰好与他们不同——他们看不到自己心里住的暴君。 然而,一旦给他们一个实际的例子,一旦给他们看他们不喜欢的事,他们支持纳粹的速度就会令人吃惊。当然,我在说他们所称的“虐待动物”。

我口中的纳粹不是什么隐喻和比方(拿专有名词来做隐喻是愚蠢的),而指的就是纳粹党,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阿道夫·希特勒的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1930年代的纳粹党远不是德国唯一反犹的政党,但却是德国甚至全世界唯一提出要“保护动物”——而不是什么“保护耕牛”、“保护珍稀物种”——的主要政党。如果你在1930年代的欧洲,想要投票给一个“保护动物”的政党,想要去惩罚“虐待动物”的人,想要把那些伤害你喜欢的东西的人,那些做你不喜欢的事的人,那些“仍然认为可以继续将动物视为无生命财产”(赫尔曼·戈林语)的人关进监狱和集中营,那么当然,你唯一的选择是纳粹党。如果你对“动物保护”事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你甚至有可能拿到阿道夫·希特勒奖章,上面有阿道夫·希特勒的肖像和题词“我是虐待动物的坚决反对者,这在新德国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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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动物保护高手吗?

在紧接着纳粹夺权的1933年,《动物屠宰法》与《动物保护法》,两部世上首先声明“动物本身需要保护”的法律在德国通过,在同一年被通过的,是禁止犹太人参与政府、大学、医疗领域、法律领域等的无数条法律。这当然有很强的象征意义:“保护动物”的法律与伤害人类的法律同步推进,就像我们知道之后禁止动物活体解剖的纳粹德国是如何对人类做活体解剖的。但远不止象征意义,这两者间还有直接联系:《动物屠宰法》禁止了对动物的“虐杀”,也就是对动物造成“不必要痛苦”的屠宰,而犹太人的洁食屠宰,正位于“虐杀”的定义中。确实,在二十世纪,有比洁食屠宰造成痛苦少得多的屠宰方法,若如此定义“虐杀”,那么这些犹太人就是在“虐杀动物”,而这些“虐杀动物”的人,这些“将动物视为无生命财产”的残忍的、丧失人性的人,就当然要在“对动物富有同情心”的纳粹德国治下被关进集中营。

“动物保护”是纳粹留下最大的思想遗产,直到今天,德国的“动物保护法”仍然沿用的是纳粹制定的法律。2015年德国人拍了一部电影,《希特勒回来了》,讲述希特勒在当代德国再度崛起的故事,其中希特勒唯一受到的挫折,就是他杀死了一条流浪狗而被德国大众谴责。这段情节可能是我看过的所有电影情节中最具讽刺意味的,因为拍摄的人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希特勒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希特勒是“虐待动物的坚决反对者”,他将他的狗视为家人,在生命最后希特勒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他的狗、他的妻子与他自己的性命。如果德国人想要通过“虐待动物”来识别希特勒,那么这注定是失败的,因为他们会为一条流浪狗被杀而群情激愤的理由,恰恰是希特勒本人所创建的思想——你怎么可能用纳粹的思想遗产来反对纳粹?

而在美国,也许是从纳粹德国得到了教训,他们的“动物保护法”并不能禁止宗教群体的行为。当然,一个群体所做的事,不能仅仅因为其它群体不喜欢而被禁止;同样的道理,一个人所做的事,凭什么仅仅因为你不喜欢而要被禁止?允许前者而禁止后者是无比虚伪的事,因为他们同样造成了“动物的痛苦”,若“虐待动物”是一项罪行,没有道理将某些群体作为例外。而反过来,如果一个人能够仅仅因为做出了其他人不喜欢的事而被囚禁,也就不难想象整个群体会因为被其他群体厌恶而被送入集中营——只要人们心中有暴君,现实中就会有暴君。要想让纳粹永不能死灰复燃,只有牺牲自己奴役人的欲望而接受自由,没有形容词的自由,说你最厌恶的话的自由,做你最厌恶的事的自由。

这些人总是可以为自己奴役人的欲望找到各种借口,而如果让他们看到纳粹对“动物保护”给出的理由,他们会觉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而1930年代的德国人大抵也有同样的感受——纳粹党不是他们看起来邪恶而成功夺权的,恰恰相反,这个1931年提出要让德国在世上首先禁止活体解剖的政党看上去相当有道德感,很“共情”、很有“同理心”或者是其它什么好词,而为了这些好词和自己喜欢的事而要奴役他人的德国人,最终让自己也被奴役。他们说自己“共情”、“有同理心”,但是若一个人果真如此,怎么会想把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人送入监狱?你“共情”的只是和你一样做事的人,换句话说,你唯一“共情”的人是你自己!他们说“虐待动物的人可能会犯罪”,而你难道想把“可能会犯罪”的人关入监狱,如同《少数派报告》一样?而在人类史上犯下最大罪恶之一的,恰恰是首个制定《动物保护法》的纳粹党!

我很清楚这些借口是怎么样的,因为我曾经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我曾经也把自己喜欢的事当作“支持自由”,把自己厌恶的事当作“反对自由”,我用着这些借口,跟着“动物保护”的旗号混淆自由与我自己想要的奴役。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事:我要奴役做我不喜欢的事的人。我看到了奴役人的欲望有多么可怕,我恐惧自己心里的暴君。

那些要奴役人的人,让他们住在他们为自己建的囚笼里;那些要牺牲奴役人欲望的人,那些要杀死自己心中暴君的人,那些追求自由的人,我在这里欢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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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中国人 你是中国人,你爱中国
看不下去 我其实挺佩服这些人把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罗里吧嗦扯上千字的

真正的自由是内心的平静 这种平静来自于禁欲 就是各种宗教讲的事情 
农逼的自由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草大笔抽大麻吸大烟当皇帝 实际上只是纵欲 跟自由没一毛钱关系 做的越多内心越空虚

就这么简单的事 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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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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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润的阿葱 已被封号,本想在这个魔怔网站给屠支思想减减速,被封号了我也只能普渡至此。祝反对我的弱智费拉轮蛆百世轮回印度非洲得以脱支。小号斗争的道路被管理员堵上了,再见。
有人群就有社会,人活在社会里自由肯定会被其他人限制,限制并不是邪恶的,参与了一个社会就要遵循这个社会的规则与共识,只不过我们有权评论社会规则的好坏。我完全支持爱护动物法,残害生灵的行为应收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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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