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張千帆19年有個講座講的好，大意是：國內（學術界）的情況就是左派把社會問題歸因到資本家頭上，右派則罵多數人的暴政造成亂象。兩者全然不顧社會事實，都在立稻草人打靶...民主國家裡，保守主義也好，自由主義也罷；左派也好，右派也罷，都是正常的社會組成部分。只是在中國，正常的諫言對施政者沒有任何影響，決策者做的一切決策都可以完全不擔負責任不管後果，這造成了普遍性的極端言論存在--反正都是口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