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都三年吃饱了当然不用女仆了
我认为侍者的存在是好事情,用服务换取报酬,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契约,而不必在某个群体的注视下被审视自己在某个等级制度中的阶层属性被认可与否,以获得相应的资格待遇。且作为外界实在体的加持下获得的权利边界模糊不清,时刻的自我审核以与授权群体达成一致的认识。前者与后者相比更不等级制度。
回复: 第三世界的全你妈都是傻逼,穷的叮当响操你妈一个劲的生,批瘾真的带!和平年代生男的大部分工厂累死,女的出去卖逼活的不像人。到了战争年代全你妈逼炮灰,人就像蝗虫一样
错误的,人类生活中最美好的东西是童年,大人不过是既定事实下让世界保持运转的材料,虽然童年这个人生阶段算是文艺复兴时期有目的的隔离信息所造成的专属于小孩的活动空间,在此之前孩童被视为成人的预备,一个小大人。但区别于成人的认知特性是孩童确实存在的。小孩子们总是很好奇与快乐,无论它们出生的境遇与国籍,它们还没有习得用构建的世界观代替亲身感受的能力,或者投射到遥远未来的麻醉。童年可以说主观体验上占据了我们人生的一半,作为某个外部观察者视角中的一个组成群体可能不值一提,但作为个人形成中能追根溯源的成分,它可能比其他一切更为重要,并且是我们最脱离世界的客观影响的时期。
回复: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以前偷电动车,现在成立电动车电瓶研发公司,真的不用打工了。
我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时代,没有共产党的主旋律唱响,小人物们因反建制而被大家推上台阶被看到的时代,那一定充满混乱和荒唐的戏剧,因无聊被后来者笔尖的寥寥数语盖过,但那个时代的人都能感受到风,从身边吹过,没有目的没有来路的风,只在此时吹进生活
回复: 视公民为草芥就是这样的
很难不相信,当权力的爪子伸进文化最伊始便开始分化,面对共同的生命源泉--子宫而形成的种种隐喻参与社会生活并以一次次复现的行为显示它的传承时,
这样的权力不会受到反噬,它可以撅起自己的源头而保持自己的形态,一个足以维持自身的异化怪物。
这样的权力不会受到反噬,它可以撅起自己的源头而保持自己的形态,一个足以维持自身的异化怪物。
回复: 论大的到底什么时候来?
我认为社会学领域的观点对事实的修正能力很有限,特别是有限的时间内引人注目的因素往往不能成长为掩盖一切的决定性作用,反而是伴随着概率事件阴差阳错的成为具有标志性的结果。贵支一大特色就是中间社会组织缺失,多数的不满很难有地带栖息,质变形成一股持久的力量,只要支共还在就慢慢打压消减。底层看新闻联播歌颂党的光辉,知道真相的中产爱惜狗命给自己过去卷人的经历附加虚妄的价值,在还没被铁拳砸的地方喝着剩下的汤料。没有中间地带可以攀附意味着不满和异议的涨落很难有结果,但同时也意味着当潮汐真的大到把共党都摧毁的时候也有没有任何救生木筏可以阻挡,直到一个新的利维坦篡取独大的力量,它生性排外,它只跟同质化的竞争者对抗,它不需要跟特质群体协商,它宣称它有一切权利,只是实行与否的问题,于是还活着的人重新归顺。也许这番解读不是事实,但它用在支那远远贴切于用在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