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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这东西请律师有用吗。

“律师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noboby_1989 21-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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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那打個屁.......

这是国药厂的疫苗，科兴那个综合有效率刚好擦线50%，不过反正国产的狗都不打就是了
noboby_1989 21-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