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当资本家拿起了枪,支蛆便不认得了,甚至还能跪下舔他们的牛子
当你刻意把“统治者”和“资本家”区分开来时,你就已经落入支共的语境了,我说得很明白了,在支那,他们就是有枪跟没枪的区别,至于运作资本的方式不是他们的本质区别。毛时代也有从旧统治阶级继承下来的“资本”,他没运作好,搞砸了,装无产者,就这么简单
lawsfunctor
20-12-10
回复: 当资本家拿起了枪,支蛆便不认得了,甚至还能跪下舔他们的牛子
没有枪的资本家捧起的流量小生就是资本流量,有枪的资本家捧起的丁真就成了主流正能量了,还要跟前者划清界限,我呸,隔夜饭都给我呕出来,滚
lawsfunctor
20-12-10
回复: 蔡霞:失败的党
好无聊的支那,好无聊的支那人,蔡教授这篇文章印证了我多年以来的一个猜想,支那人真的把鞅子哥那套东西变着法子玩了两千多年,玩到2020年,玩到今天,并且可以一直玩下去,玩到地球毁灭。无聊的支那
lawsfunctor
20-12-05
回复: 所以马老先生对政权构成啥威胁了,为啥日人民报要封杀他,有没有晶哥进来传达一下上级指示?
我自己是觉得支共最近有点草木皆兵啊,但凡有些社会热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压下去再说,真就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候了?
lawsfunctor
20-11-30
回复: 支国社会已经越来越畸形了
嗨,多大点事,什么价值观之流的都是幌子,狗屁不通,一个69岁老逼能整出什么深刻的价值观,重点在第二段第一句,主要是现在发个马保国的视频太容易火了,发一个就几十上百万播放量,阿b付不起创作激励,就开始对这类视频进行限流。不得不说睿站对支共那套用大义掩饰利益的手法运用得越来越纯熟了,或者说这就是支那传统
lawsfunctor
20-11-29
回复: 中文圈无人幸免:用文字污染来洗脑,是一大发明
我有次跟人聊天也是,我用了“瘟疫”这个词,对方直接跟我说是“疫情”不是“瘟疫”,不得不说蜘蛛脑内自动纠偏程序是真的强大
lawsfunctor
20-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