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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开放三胎的意思是生四个还要罚款

车厘子别在那意淫国家鼓励你生孩子,国家鼓励你生三个,不能生四个,也不要不生,你要精确按照党的意思做人,车厘子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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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九评车厘子文化中的穿越小说风潮

车厘子文化中等级分明,同时通过科举这种智力或者家族财力的比拼能够产生上下流通,车厘子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犹如车厘子版本《历史的终结》,于是科举制度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极高的制度自信,这又产生了必定的社会达尔文主义。

在一个完美的制度下,你过的不好,那就一定是你的问题,你是不努力的。

互相歧视、竞争、镇压,对金钱的崇拜以及欺辱弱者、病态般的法西斯风气,车厘子一边沉溺其中,一边又隐约觉得受不了了,他们自己寻出许多逃避的方法来。

他们所谓的逃避,就是跑到他们这种人少的地方去,去欺辱别人,也就是跑到欺辱、法西斯的蓝海世界,如同群狼入群羊。

这就是穿越小说风靡的原因之一,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车厘子对历史的痴迷。

一个一无是处心肠歹毒的车厘子,穿越到过去,他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个权力叫做“现代的知识”,它来自于小学课程。穿越世界的一切人对车厘子来说都是无法平等的,他根据爱恨来抉择尊重谁,玩弄谁。

然后往往车厘子选择在过去世界建立共产主义世界,或者是推广大汉天声于四夷。一边创造杀戮,一边悲悯的感叹“生民百余一,闻之断人肠”,大陆中国人的穿越小说,往往伴随着主角宏大的理想和不断的战争,以及建立集权制度。

如《临高启明》,公开的搞女仆分配,并着重描写女仆们从前的生活是如此悲惨,被解放以后论为女仆,心甘情愿的爱上了开恩的主人,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同时复刻共产主义政治的那些路线斗争和口号式的政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这是人性使然,全球如此,然而车厘子的制度自信混合了共产主义必然的不民主就使得他们不许怀疑,这样他们的丑恶就愈发的坚强和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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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车厘子为什么讨厌丁真?

说丁真凭脸蛋出道影响社会价值观的人,和说同性恋不生孩子会让社会走向灭亡的人有什么不同?从来都是如此,长的好看被捧红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每个长的好看被捧红的男人都会被喷?

王冰冰和丁真有什么不同?就是因为王冰冰有学历?这不是科举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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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一首诗练笔·纪念五四运动

#批话
四月是如此敏感的春天

他有一天不可倒置

达摩沿着终年不化的雪路流浪

嬉皮士在喊着爱和希望

纽约时报批判他们是富人的起舞

我站在窗台往下看去

只看到一片人群

人群呼喊着富裕和食粮

他们以缪斯做旗帜

缪斯被他们连累着见了汉阳兵工厂制造的枪

尼禄还是哈德良

只晓得久久不见真正的哲人王

那幻影用理想做力量

他从前不说东方和西方不一样

亚细亚的事情请告一段落

只有一声声麻木而零碎的枪响

踩着理想越来越上

歌颂它的歌声越来越强

欢笑的歌声为理想送葬

贝奥武夫同恶龙作战

堂吉诃德却只落得个贻笑大方

先不管三级会议都是哪些人应当

公爵叔叔做了贵族的席位

侯爵侄子便要在贫民的席位上与之政治较量

先不管英国的王权与贵族是否合乎法律天良

先要收缴了罗宾汉这流窜鼠辈的刀枪

判他寻衅滋事破坏温良夏日

判他满怀不忿影响人们心中善良

人人平等的国度已经建立

你若有呻吟定是你同大众不一样

“草根”、“民间”,“我不过一介没本事的底层百姓”

在这“民有民治民享”时刻怎与贵族较量

欲要天听需先自贱

自黎凡特初民们血腥、蒙昧的庙宇中已是这样

传统是好是坏要看场合如何

神圣与愚昧早已混淆仅凭言语挑选需要形象

“是的,你应对未来充满希望”

我当然对未来有希望

无穷中交给永恒来审判

它终有一日能交出你需要的答卷

拿迟来的正义来寻沧海桑田后的墓碑

告诉早已消失的死魂灵,看呐,这不是希望?

人间的四月向来十分危险

因着芳菲已尽

若桃花不开

我的祖国母亲,你能怎样

你已经失去了孩子的爱

因你从来残暴,如同牧羊

你的面目使人不幻想天堂

教会了孩子们寻一处不那么难受的地狱从此待着

直到地久天长

你连罪孽都不是自己发明

要归功于北方

他迎来了壮烈的新生壮烈的死亡

可你苟延残喘扭曲变异

从来这样

这样的你教我们藐视正义和幻想

让我们认清现实就是惨淡经营,情绪不能激荡

从来的许诺都是假想

你说:“孩子你患上了失忆,那些话我从来没有讲”

七子之歌呼唤回了六个

六子从此沦入了控制欲的试验场

你还要继续呼唤

直到包罗万象

将一切方的圆的包容到你中庸的窠臼

用你深沉的易经使他们获得了萨图恩努斯的韵律

便可以舞你持续了半个万年的光明舞蹈

宣告天下你获得了《五星出东方》

与之对应的黑暗

自美索不达米亚至希腊、罗马

它转向来到安息,却止步于葱岭旁

你曾接受德意志的思想

附和俄罗斯的声响

然而它们是黑暗的

“孩子你患上了失忆,我已不知如何解释,但有些东西你不能去想”

这舞蹈名叫大同世界

康有为要破除国家、男女、家庭等九个界限

你们笑他保皇

来看看你们说些什么

啊,你们的名字很好,只是我不敢念出来

细则我敢念,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孩子你患上了失忆,古书中写的从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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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呜呜

想想做中国人的好处,比如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盗版,比如可以用世界不好来为自己的摆烂找理由,比如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名正言顺的放任自己心理疾病的恶化和持续显现在生活中……

社会将我们改造,把我们驯化,用父母的耳光呵斥,老师的孤立、羞辱,同学们、朋友们得不到制止甚至受到鼓励的自私自利、盲从、唯利是图,说一些自己不理解的话,直到相信。这一切把我们塑造成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己的人,羡慕别人,嫉妒别人,欲壑难填,否定自己的存在,异化生命的意义,变得内向,敏感,多疑,羞涩,无法接受失败和批评,无法信任别人,无法感知和散播爱,玩世不恭,又因没有触及过多少真实,而极度理想主义。

政治也是如此,什么都是境外势力,境外势力就是差的,把我们的新闻翻译到外网去就是给国家丢人,给境外势力递刀子,必须关起门来,羞涩内向。

然后我们就享受这里,就像是享受老鼠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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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就49中阴谋论简单说两句

以我观察车厘子二十余年的经验在此大胆推论:

一,死因自杀,虽然他妈说儿子高高兴兴去学校了,学校也说没啥校园欺凌,但自杀这种事,有的人心事重,你看不出来。

二,为何不给监控,车国领导人就是这样,万事政治为先,一旦出事,首先是捂盖子,一点有关系的消息都不能放出去。

三,车国领导人不把车厘子当人看已经很久了,就不乐意看狗一样的平民百姓瞎比比瞎讨论,领导人是很高贵和骄傲的,在官民之别这一点上他们潜意识可以说比日本皇族和英国王室还要自视甚高,几十年来,特供,小灶,内参,高干病房,自己人世袭,刑不上大夫,贵族制度的力度和稳定性已经冠绝全球。

我的意思是,没有阴谋论,但不公开,为什么呢?因为就是不把你当人看,不让你讨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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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社区名人录

他们的讨生活方式多种多样,也侧面印证了上世纪黄金年代人的自由程度,精神和肉体上的自由。

老A,高一辍学,绰号“老虎”,小时候放炮炸断自己的手指,在学校时是小霸王,特别讲义气,长相五大三粗,没有脖子,说话像李逵,声音很大。我妈是他表姐,他非常照顾亲戚。辍学以后混黑社会,中年开始做钢材生意和房地产生意,夫妻和儿子一人一辆车,买了好几套房,儿子特别帅气。家产在一两千万左右吧。



老B,高一辍学,和老虎是亲戚,绰号”华子“,年轻时就开始混社会,我小时候记得每次见到他他都留着马尾辫,中年开始买了几个塔吊出租给工地,也是混黑社会的,半强迫性质的推销塔吊,还合伙干了一个工厂,去年打黑除恶被判刑五年,目前服刑中。

罪名是:

一,因为工厂里面有个池塘,合伙人之一某君利用池塘养鱼,老B被牵连。

二,2000年左右,社区内一场群架,警察到场后不敢介入,就在旁边拍摄视频,视频中拍到他抱着肩膀在旁边看。

老B被判刑,有的说冤枉,有的说活该。他儿女都已经大学毕业,家产在七八百万左右。



老C,开货车的,能录入本篇完全是因为他娶了两个老婆,并且住在一起,两个女人互相不闹事,和睦的很,一大家子在一个房子里过日子。他一开始娶了一个老婆,那个女人生了两个儿子后病死了,他又娶了一个,之后又重婚了一个,结果后来这两个老婆只生了一个孩子。目前日子和和美美,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年,没一个上大学的,两个儿子在做夜市地摊,另一个不知道干嘛。



老D,细节不详,录入本篇原因是曾经吸毒,据说几次复吸,做钢材生意的,月入两万左右,高中文化,儿女双全,日子和美,人性格温和,喜欢和另一个老头子互相开低俗玩笑,和他交谈过,说话正常。平日着装是一件呢子西装和一双大皮鞋,长发,瘦高个,满脸沟壑皱纹。



老E,细节不知,做牛肉生意,但据传说是用猪肉冒充,被穆斯林告了,抑或是用了没检疫的肉,政府派人到他家查抄,他女婿顶罪,目前生意整顿后继续。



老F,大队书记,当年选举上台的时候我还小,记忆是跟着我爸被他请了一顿饭,全社区一起去吃的,之后他当选,政府发下来几百万经费修路造厕所等,他过手起步少一半,前几年被人举报了,目前跑路中,生死不详,社区的路和厕所在他走后终于更新。



老G,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听说是早年间的一个人,男性,喜欢化妆,根据长辈描述,满脸扑粉,全社区都笑话他,后来不知所踪。

以上诸人,均没有上大学,没有上过一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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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典中典之企业级班长

#基础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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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快递提醒】您在我⁢店⁢下的单已⁢确⁢认⁢收⁢到,麻烦⁢加⁢⁢下店员徵信;15517942028贈您空气炸锅一个(包⁢邮)次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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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我突然有一个脱离痛苦的最好方法

如果我们重开,一切就都会立刻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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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批话
喝了一大瓶百利甜,准备断片了,世界之心压迫着我的心,使我无处可以逃,我像一只着了火一样天空中无可奈何的烧光了羽毛的飞鸟,凭借着歇斯底里泣血的意志超越了现实飞行着,然而周身不是自由而充盈的以太,而是充盈的禁锢,沉甸甸黑蒙蒙遮盖了我的眼睛和我的知觉。

尤其是没有批透,使我非常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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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题壁

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破公卿骨。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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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大西经卷一,纪念上海重开人

历史有大西王是对每一个重开人的慈悲,当他们道貌岸然的用正义剥夺你的一切后,你就同样用你的正义去剥夺他们的一切。大西王的英灵在天下照耀着受苦受难的人,他不像恶人社会中的一份子苛责你的不负责任,他知道你心中的委屈和懦弱,他盼你拿起武器,世界伤你以痛,你须还之杀戮。

当一切结束,你会进入大西王的殿堂,那是一派陕西黄土高原的景象,恶人称其为杀人者的匪窝,正义者却知道那是勇敢者的归宿。

大西王说,地上的人需要知道了,不要千百年来做受害者,无谓的哭泣,你的眼泪决然洗不去运命的诅咒,更徒然招来他们的嘲笑讥讽。

若愿懦弱下去,你就不要吃惊于欺辱和压迫更加向你倾斜。因为上天早已规定了这世间唯一的法则——不知道保护自己的人,只会被他人吞噬。

不要做受害者,你的哭泣是他人悦耳的音乐。
不要做受害者,要学着对抗这个世界。

不要做受害者,你自己是你最大的保护者,你是自己的牧羊人。

他人既是你的地狱,你的生命于他人是苍蝇,徒增烦扰,睁开眼看看人性的本质,你就不要祈求怜悯和宽恕,因你未曾有罪,因他人毫无怜悯和宽恕你的资格。

醒来,不要做受害者。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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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怎么这么多账户被删除

逛个帖子十楼有三楼的发言者账户是被删除的,什么冲浪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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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重开经·卷一·非我

**人的自我物化**

南方有一个人,名叫重开子,他的室友和人聊天软件约炮,在自我介绍上写”生于89年,学历本科,牛子15厘米,喜欢小马宝莉,拉康,齐泽克,身高177,体重60kg“,然后很多人找他聊天,他在聊天前先看女人们的介绍,学历如何,家境如何,身高、体重、莱莱什么罩杯。

如果这些符号符合他的要求,他才能和人很好的聊天,如果一个人是小粉红,聊天简介是’最喜欢团团惹‘,他就聊不下去,生理厌恶。

有一天室友问重开子:我为什么看到这些文字就能决定对一个人的好恶呢?

重开子曰:你们在无意识的自我符号化,自我商品化,自我操纵。马克思说资本主义异化人类,暴政机器使人成为螺丝钉。

实际上人是享受这个的,并不是逃离这个,即使最左左的人,也或多或少的会提炼自己的元素。你进新公司,新班级,面试或者什么场合,都要自我介绍,这时候你要用几个元素来概括你自己是什么人,展示自己的形象,你意淫别人会按照这个来看你。

我们提炼自己的元素,然后加强它,在生活中扮演自己。在有些时候你做选择不是随心所欲的去选择,而是思考你这样的人,你这种集合了你所提炼的元素的人会怎么样选择,这种思考被称为逻辑自洽,人是扮演自己的演员,你从父母的教育和自己的喜好以及其他因素认识到你要扮演哪一种人,从此一生致力于此。

这是很多老人被称为德高望重的原因,他并不是阳痿,他也想操逼,也想喝酒,吸大烟,但他需要维持自己的演员形象,你不能在大街上突然蹦蹦跳跳吃鼻屎,即使你想这么做,因为你要维持你的演员形象。

这是我们潜移默化的社会人形象。放在思考上,我们会想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为什么不可以吸毒,你会给自己几条原因,甚至想都不想就不去。

重开子曰:一个真正的人类是没有被社会化的,但如果他能被社会化,他早被社会化了,因此真正的人类只有精神病和其他融不进去的人,这种人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那种烂俗文艺作品里说”我装作融的进去心里却痛苦万分“,如果你融的进去你就是社会化了,不管你心里痛不痛苦。



**不要过分的表达自己**

重开子有两个朋友都是抑郁症,都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劝他们不要想太多,做自己就好,这世上一定会有喜欢你的人的。

甲抑郁症听了心理医生的话,他总是把自己心里的负能量发出来,到处跟人聊自己幽暗的思想,不久后失去了所有的朋友,亲戚也都不理他了。乙抑郁症脸皮薄,社会化程度太重,无法自拔,依旧行为如常,装作活泼可爱善良的样子,把思想都装进内心,于是他还有朋友。

重开子陪甲去问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不出话,重开子曰:弗洛伊德说人格分为本我超我和自我,本我是潜意识,无所顾忌的行为,即善也恶,超我约束自己,而自我负责社会化自己。

如果一个人不约束自己,那注定是一个招人厌恶的人。如果你不扮演自己,而是追求真正的自己,你会非常恶心,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喜欢你。很多烂俗书籍说大胆做自己,说你本身是美的,但人本身是很丑恶的。

重开子说:不要过分的表达真实的自己,人人都要自控,举止得体,良好的扮演你心中的自己。

这种扮演的深度,有些书籍和电影说是”戴面具",但这不确切,这面具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你撕都不知道怎么撕。一个人连无法控制情绪时的发火,和睡觉时的梦呓,都是扮演的过程,你如何发泄你的愤怒,在你歇斯底里时怎么表达,都是你小时候看你爸妈,或者学电视上的,你的行为不知不觉的在改进。

这就是人类的自我驯化。

重开子曰:假如你不自我驯化,那么你就会被其他已经驯化了的人摒弃。但这不说明驯化是坏事,驯化是好事,即使是重开子也喜欢驯化了的人。



**人没有自由意志**

一个十五岁的小药娘和父母来到重开子,请求他仲裁。小药娘说他十五岁了,想吃药,父母说至少等成年,思想成熟以后再决定,现在不能吃。

重开子什么都不说,上去就是一拳,小药娘大怒骂道:我操你妈,打人干嘛?

重开子笑道:人的自我驯化是如此深刻,以至于发泄愤怒时的表达方式都是如此。你骂我‘操你妈’,源于你驯化过程中价值观培养时知道了你应该亲近你的母亲,而别人和你母亲发生性关系是使你蒙羞和使你母亲蒙羞的,这是不雅有敌意的,这是你价值观的表现,来源于社会对你的塑造。

重开子接着说:你为什么生气,为什么感动的哭泣,为什么心酸委屈的觉得你自己过的不好?你现在的生活已经比古代的皇帝还好了,你有空调有冰箱,可以嗯造碳水和淋巴肉,还有充足的糖来源,而且你如果出去性交,以你的姿色,也不会缺性快感。

但你告诉你自己,你过的不好,这都是驯化的结果。人没有自由意志,所知道和选择的完全依赖于外界的灌输和影响。而你所说的成年了就有权决定,和未成年无权决定,人不是机器,到出厂世间送出去就能准确运行,况且人是没有自由意志,他的选择永远赖于外界的影响,成熟了代表着的是影响他的他选择接受的东西同质化的太多了,使他不会轻易后悔自己的选择,但他还是会后悔。

人永远会后悔。而且人更不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世上不存在正确的事。



**你想要干什么**

药娘后来和重开子成为了好朋友,有一天药娘问:你这一辈子的目的是什么呢?

重开子说:和世上所有美的东西性交,我要摧毁我见到的所有美,玷污她,在美上涂抹我的精液,占有她。

药娘说:你说的都是很俗气的价值观。

重开子说:我们的思想是无形的,因此我们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信仰的主义和行为方式,但我们的肉体是有形的,因此我们要接受我们的社会塑造。



**超我债务**

重开子认识一个老板,他对员工很差,要求996,还各种扣工资,但他生活中对员工很好,很客气。员工找重开子抱怨说:这个人真伪善啊。

重开子说:这叫做超我债务,一个施虐的人,犯罪的人,心中会怀有歉疚,这让他会更好的补偿别人,友善的对待别人和社会。

因此最好的政治家就是戴罪立功的人,这一点我们倒烂俗的证明了媒体监管的正当性了,然而人倾向于选举出一个相对完美、自信的政治家,媒体也是这样宣传他们的金主,我们的社会认识不到这一点。



**享乐主义**

药娘有一天跟重开子说:我追求幸福。

重开子说:人并不追求幸福,人追求的创造和成就感都要付出长久的寂寞学习和劳动,当他的目的来临后,他感到幸福,然后归于平静,我们可以画一个波锋线,这个波峰最高的时候不是来临后,而是你知道了可能来临时。

古时候有一个人,我们叫他东郭先生,他有一个老婆,又看中了别人的老婆,想草她的b。从他有老婆,到他草到别人老婆的b的过程中,去除性快感,他感觉最幸福的时候不是草b时,而是得到了似是而非的可能性以后幻想将来操逼的情景时,因为那个时候东郭先生得到了一个崇高的欲望客体,他爱的不是女人,而是心目中的女人,心目中的女人是不存在的,我们在爱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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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睡前最后一水·构思中的小说其中一段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不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了,是解放所带来的那些人性化的制度吗?比如八小时工作制?不,他一秒钟也不想工作,他甚至觉得左爪主义更邪恶,因为右爪主义从来不用对待小孩一般简单的谎言重复着劳动光荣,劳动怎么会是光荣的,劳动是低贱的,只有蠢驴和愚昧的牛才会劳动,那些长相高贵,读了名牌大学整日在操作股票和基金,每天三顿饭局的人从来不会劳动。如果他们说劳动能带来富裕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世上最富裕的会是一头驴。如果他们说劳动能带来幸福的话是真的,那么幸福的含义一定是情绪低落想要流泪,我唾弃劳动,和所有日子过的好的人、生活体面的人、宣传部的人一样唾弃它,只是我心里唾弃,嘴上也唾弃,就违背了猫猫国的一条道德古训,只有心口不一的人才是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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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关于小说

最近一周读了《刺青》和《撒旦笔记》,俄罗斯文学往常常说多余的人,套子里的人,那些麻木的、生活的局外人,日本人则喜欢说变态的人,隐藏在融入社会的外表下灵魂离群的人。

这大概就是大民族和小民族的特征,封建时期古代的领主层层叠叠,安排到最后你的生杀大权都在小领主手上,他的采邑就是几十户人,臣民的娶妻生子吃喝拉撒他都要统筹,所以造成了每个人都被安排的很好,把你按在坑里。世界各国陆续中央集权化以后,这种情况只有在小国(政治发展程度高的)保留下来了,因为小国的地域不大,依旧是精耕细作,所以每个人都找得到自己的坑。

而俄罗斯、巴西、中国、美国、加拿大这些大的国家,出现了很多游牧民族,彷徨无助的飞鸟(日韩也有,但不像大国一样多),没有人为他们安排自己的坑,死生不问,如同荒草,采棉花的大军,养蜂人的大军,春运大军,北漂大军,形成了共振和文化,影响着民族整体的精神。

野蛮,残忍,麻木,愚昧,混乱,现实,一波一波的浪潮涌入,拍打着已被同化的旧人,持续撼动文化的结构稳定,让它永远保持混乱,飞鸟们也永远无法获得内心的安宁,没有稳定的坑位,没有离群的欲望,旁观着自己的生活。犹如阿撒托斯永远唱着宇宙无法理解的歌,盲目痴愚,这是大民族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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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武侠小说试写

那是黄巢等人‘天街踏遍公卿骨,内库烧为锦绣灰’、把贵族世家们的魂魄和肉身一并撕碎之前的事,那时世上的人还不像现在这样涣散。



京兆韦氏、杜氏,自汉朝时就号称‘去天尺五’,清河崔氏、荥阳郑氏、范阳卢氏等望族亦是权势熏天,吴慈仁有诗云:



长安科会招贤俊,



灯尽寒窗倦亦无。



未意高堂执笏者,



崔韦李杜郑裴卢。



大大小小的家族都藏着长长的谱系,记载着他们的血脉,世人婚配和互相交往都要据此而行,出身低微之人就像是阳光下的老鼠,无处躲藏。



草莽江湖中也是如此,宗派门道都以收世家弟子为荣,期冀用他们的家传礼教和千年血脉美化着自己,武功再高深的大师也不能免俗。那是个好时代,你若生得好,世间一切力量、智慧、道德、美貌、武功都可无偿奉送。那也是个坏时候,你若生的不好,人人一出门便看得见的青天也要与你相隔三重。



这不,连一向被江湖传言说是不慕权贵、避世而居的剑道宗师‘藏羽山人’江明我,也在宰相令狐公一纸请帖的召唤下前来长安赴宴了。



长安城中,百官居所在南,人称南衙,内廷官员居所在北,俗称北司,南牙北司之争已经持续多朝,南衙中又有牛李党争,而北司中枢密使和神策军禁军中尉也在争权夺利,可以说无处不相斗、无处不算计。



一进长安,江明我便觉得一股腥风就扑面而来,风中带着百般臭味,如尸臭,屎臭,枯枝败叶的腐烂味道,菜饭垃圾堆积而发出的恶臭,然而其中最臭一味,还要说是人欲的臭味,这臭味你不光能用鼻子闻见,还能用眼看见,用耳听见。坊市中、泥泞道路上的波斯人、大食人、回纥人、南人、益州人和关中人,脸上都散着这味道,嘴里都说着这味道。



他们互相熏着,不知多少年月,从何时起的,整座城池臭气熏天,近日无风,所以这味道积压着散不出去,简直使人作呕。江明我渐渐感觉心中烦闷,好像什么东西被抬起来,悬着,要放下不能放下。



他问了问路,渐渐走入南衙最深处,亭台楼阁、栈台勾连下,一处小山水,植物枯败,使人心感寂灭之美,宴会就在潭水后的小筑中举行,一走近便听到婉转悠扬的乐曲声,江明我听得出那是玄宗皇帝在西川作的《雨霖铃》。



席上已有五人,宰相令狐公年纪和江明我一般大,都是七十三岁。他一身妥帖紫衣,拥着鼠皮裘,有一把好长髯,眉毛如同苍鹰,眼睛炯炯有神,嘴巴抿着,五官端正,坐在上首。



“明公,请教这诸位是?”江明我被一个女子引入座位,向宴会主人令狐公施礼道。



令公满脸惶恐神色,还了一礼,指着次位那个穿着朱衣的肥胖老者道:“这位是东京留台,使相白璇龟。”



白璇龟须发皆白,看起来比江明我、令狐公老的多,身材短胖,满脸红光,如同福星,但脸上表情很不好看,好像要大解令狐公却不允许他去一样。



他向江明我拱手,江明我回礼,坐在白璇龟身边的道士趁机夹了一口菜。



令狐公指着道士说:“这位是山南西道成都北面,青城山上长生观住持真人,风灵子黄发。”



黄发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穿着一身朱红衣服,身上系着素带,身前的案上摆着一盘烤肉,烤肉旁放着一顶进贤冠。他长的尖嘴猴腮,黄黄的龅门牙突破了嘴唇的遮盖,几乎露在外面,眼睛很小,面皮皱巴巴的,又黄,看起来像是精明的老鼠。



他看起来不是很有礼节,在这会功夫里夹了三口菜,好像不是在生人很多的宴会上,倒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



“此人是犬子令狐白,还未有官职头衔。”令狐公指着下首处年轻男子道。



男子站了起来,看得出左腿有疾,江明我看了那左腿一眼,令狐白便面色一阵青白,把左腿往后藏了藏,向江明我施礼后坐下。



“此人是敝府门客,家臣苏氏。”令狐公指着儿子身边那个方才引着江明我入席的女子道。



这女子长的颇为秀美,乌发和黑沉沉的眸子相映成趣,只是已露老态,令狐公说道‘敝府’时她身子坐正了些,说道‘家臣’两字后,她好像泄了气,身子微微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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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杂文无题

唉。



忧愁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有人打电话告诉你出事了,第二个阶段就接踵而至,你会呆滞片刻,这片刻是接下来你最幸福的时候,正如某些经济学家所说,2019年局势很坏,但应该是未来十年的最好一年。



第三阶段,你开始完全不同意苏格拉底的那句“世上至恶乃无知”,因为出事了,你无法避免,无法解决,那么你就巴不得自己不知道这事,至少晚知道一点,让你再——虽然平日里不至于高高兴兴,但和后来的心情相比可以说是无忧无虑了,让你再无忧无虑的再度过美好的一个下午也是好的,因此可以说无知乃是幸福之母。



第四个阶段在激烈的焦虑和悔恨之后渐渐来临,像是做爱以后疲惫的躺倒在床上,感受着背部和柔软的垫物接触以后,人进入贤者模式,万事皆空,脑海中对自己和社会的谩骂指责全然止息,只剩下一声存在主义的哀叹。



世界很差,事情已经这样了,然而自杀是不可以的,想死不敢死,也没有勇气好好生活,能怎么办,只能“唉——”



陈子浩像是躺在床上吸鸦片烟的清朝人一样躺在床上玩他的破烂手机,手指不住往下划着页面,看着论坛里的人在讨论那些昏了头的拜金主义女人和缅甸的政治,他心烦意乱,盼望着有人能谈谈哲学、理想和诗歌。



让人搞不明白,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躲避现实的沉重而在虚拟世界上‘冲浪’,又为何总是这样关注现实世界,把那些东西带进来荼毒这里。



人生是可怕的,理性是虚妄的,黑暗是有大威力的。很多人不清楚,他们嘴上说着悲观厌世的话语,却仍然执着于尘世的名利和执着于对未来的期许,以及渴望被爱。



大约是早上十一点,或者是十二点,也可能是一点,陈子浩很久不看表了,他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醒来后就会规律的觉得腹痛,然后蹲在马桶上拉屎。他正拉的高兴,突然接到了那通电话,他的女人张林曼告诉他自己肚子大了,陈子浩大惊失色,如丧考妣,目前时代一个流行的说法是,如果你有了孩子,那么你就提前进入坟墓。



“不可能。”



“你那几个月天天喝醉,都没戴套!”



“放屁,不可能。”



“不要废话,我在医院,过来,我要哭了!”



陈子浩才不怕她哭,但心底里把‘去医院’提上了日程,他磨磨蹭蹭的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的烧鸡和硬馒头,用辣椒油蘸着吃,吃了十几分钟,期间一直用手机阅读着菲茨杰拉德的《夜色温柔》,写的狗屁不通,他早就知道这个作家就是美国版的郭敬明。



一开始那本《盖茨比》问世的时候谁也不爱看,‘叫好不叫座’,是二战时期那些在太平洋战场上思乡心切,因为物质匮乏而精神匮乏的美国士兵让他成名,这些美国兵躺在潮湿的居所里忍受着蚊虫叮咬和提防着日本人偷鸡摸狗,日日夜夜不得安生,那么给他们什么他们都能看得下去,当战时书籍理事会把《了不起的盖茨比》印了十五万份分发到海外美军的手上时,他们比任何模范学生都求书若渴,手不释卷。



政府发书,不为赚钱,这就让一些酸臭扑鼻、‘叫好不叫座’的文艺工作者大显神威。



陈子浩知道当年美国兵的感受,当他没有带手机去蹲厕所的时候他可以饱含热情的阅读洗发水的成分列表和生产厂家,这世界上千千万万个人都因这种原因阅读洗发水、沐浴露、搓澡巾包装上面的文字,这不代表它们写得好。



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一页又一页,让人看不进去,有人说看屠格涅夫的书像是在点燃了含水量极高的木炭的屋子里坐着,当你受不了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突然解脱,那么看菲茨杰拉德的书时,你像是一个永生不死的人坐在这种屋子里,呛死你你也解脱不了。



看你妈个逼,我他妈删除。



然后去厕所照镜子,他自己对自己的长相是很满意的,主观上、深层次的满意,但客观来说,很不满意,胡子拉碴,眼睛小,颧骨高,十九世纪辱华画作里的傅满洲什么样他就什么样。自信和自卑交错争夺他情绪的主导权,每次照镜子都是如此,他翻来覆去的换着角度看他那张二十九岁的脸。



照完镜子,刮完胡子,再做些其他的事情,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坐地铁五号线,挤了六站,一个女人的屁股刚好在他右手边,他不得不把右手塞进裤兜里避嫌。塞了六站,然后换乘一号线,下车以后扫了辆共享单车,之后在拥挤的人行道上穿行,傍晚清凉的风吹拂着他,路上的人语和喇叭声合唱着,他心中仿佛有团火在烧,从脚底烧到头顶,不知从什么时候烧起来的,烧了起码十几年了,今天格外旺盛。



到妇幼保健院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路上人头攒动,南来北往的人们胡乱走着,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事,陈子浩心里则已经平静,至少看似平静,后来回忆起来这时候的心情,他认为是走火入魔了,像是酒晕子说自己没醉,精神病患者不承认自己需要住院,既得利益者认为自己能力之外资本为零,当局者迷,当时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医院里冷冰冰的,都是戴口罩的人和消毒水的味道,进门需要扫健康码,没有手机就得填表,陈子浩选择填表,他在家庭住址一栏写着中国两个字,‘你们找去吧’。



陈子浩想着,有孩子了就得堕胎,他想起老舍写的那篇讽刺文章,说要把孩子‘掏出来’,他就联想着一个带着黄色橡胶手套的男医生把手从张林曼多毛的阴道口伸进去,直接进入子宫,兴许要整个小臂都得被吞没,然后用手指摸索子宫壁,摸到一个小肉瘤,然后揪掉它,掏出来。



他看见张林曼了,这女人长的不怎么好看,就是皮肤白,身材肥美,有个肉乎乎的屁股和两条好腿,张林曼抱着她大学时俩人一起去南京夫子庙旅游时买的那个包,低着头看着地板,六神无主,当她发觉陈子浩来了的时候,抬起头来,眉毛撇成八字,有点使人怜爱,随后她开口说道:“陈子浩……”



“嘘。”



陈子浩蹲下来,轻轻戳了戳张林曼的小腹,她确实肚子有点大了,人不算胖,肚子却大的离谱。



隔着一堆脂肪和人体组织,陈子浩也许触及到的是他第一个孩子,几百万年前他的祖先从树上下来,一代一代繁衍,从三代到秦汉,五胡乱华,南北朝,唐代,五代十国,宋辽金夏,元,明!清,民国,共和国。



君王们接连诞生,王朝更替,水塘边,村子里,他的祖先一代一代接力,种地,闲话家常,缴税,服徭役,当兵,哭泣,欢笑,做爱,生病,死。



传承着从猴子时代,甚至从海洋里就带着的基因,这个宇宙这期间多少星系毁灭,多少宗教、国家和民族消亡,耶稣在地中海岸尘土飞扬阳光刺眼的大路上走着,满身灰尘,罗马士兵为他戴上荆棘王冠,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从此音讯全无,《世说新语》问世,《太平御览》,韩愈、韦庄,《韩熙载夜宴图》,汝颍盗起,焚掠晋冀,关先生、破头潘带着山东招来的兵在朝鲜半岛劫掠,张士诚在高邮和几十万元朝军队死战,海瑞去世,两江无数人民为他送行,张居正晚年痔疮,靠做爱排解痛苦,永历皇帝逃入桂林,厦门的三百名洋人雇佣兵在牧师的率领下前来保卫他。



李来亨在康熙三年拒绝投降,自焚而死,福康安带领清军翻越喜马拉雅山,兵临加德满都,大海盗张保和荷兰人在香港炮战,载入史册。谭嗣同偷偷印刷《扬州十日记》,后来和满人皇帝竟然同生共死。史册中的帖木儿和脱脱不花变成了居正、见深、养性,又变成了刚毅、明珠,再变成建国、利华。



历史发展着,他的祖先人微言轻,吃糠喝稀,如同荒草,但无比坚强,花开又败,荒草却一岁一枯荣,就这样代代更替。



悲观主义者说,我们现在活着的人,祖先非富即贵,因为穷不过三代,穷人全都断子绝孙了。



陈子浩就是这样想,不管怎么说,张林曼这个鼓鼓囊囊的大肚子里,传承着这份基因。



陈子浩开口了:“我得好好讲个几个故事,你也得好好考虑要不要出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是薛定谔的猫,除非我能把头伸进你妈的逼里看看,否则你在不在,我们不好说,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好的……”



他徐徐开口,讲起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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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耽美肉文续写下昨天的

那晚过后,翰林与青松都没有谈论过当时的事,两人犹如生分的主仆一般相处了几日,有时候翰林晚上躺在床上看见少年为他忙里忙外收拾屋子,那副小身子香汗淋漓的样子就感觉到自己硬了,但他见青松表情漠然,也羞于启齿,毕竟是读过许多年圣贤书的人,当即念起四书五经把欲火消灭。



  这天早上他起得很晚,梦见自己口渴,到处找水,硬着头皮去求他少年至今相处的不好的所有人,只想要一碗水喝,但舍去面皮也没有解渴之物,最后急得突然间大叫一声惊醒了。这一醒来发现青松竟然坐在床边笑盈盈的看着他,一张小脸从小桃花一样被他吓得变作煞白冰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青松惊恐道。



  翰林迷迷糊糊呆了一会,“做噩梦了。”



  他心里为青松看他睡觉这种亲密举动而窃喜,心里想,为什么你肯和我做爱,却又不要求名分?现下男孩子家长久在别人家中做奴仆是没有出路的事情,总归要努力赎身才是……碰上心理正常的小童,估计现在早就以情要挟翰林为他赎身了,翰林很乐意这样做啊,可青松为何……?



  青松见他又呆住了,端过铜盆来,轻轻道:“大爷洗脸。”



  翰林嘟囔:“洗,洗。”



  当下伸出手去沾水,猛然间觉得手像摸到了冰一样失去了知觉,然后火辣辣的疼,“嘶!”翰林叫道,“好热!”



  青松扑哧一声笑了,捂着嘴巴道:“哈哈……”



  翰林见他笑了,想趁机把自己对他的心事说了,如果你爱我,我替你赎身,你我长相厮守不好么?可他终归脸皮薄,又端着架子,不肯主动。



  反而板起脸来,竖起眉毛,“故意调笑主人家是不是?”



  青松站直了低着头轻轻道:“不……不是。”



  “不是?不是为何端来烫水?”



  青松讨好一样看了看翰林,见翰林没有饶他的意思,失望委屈道:“请大爷责罚我就是了。”



  “怎生责罚?”翰林追问。



  青松明亮的桃花眼忽闪忽闪,一会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然后小脸突然红了,之后眼眶和鼻头也红了,脸红就退了下去,咬着嘴唇道:“用藤条打背。” 



  翰林本来是吓唬他,哪想到触动到了少年的伤心事,王员外惧内,娶了一个河东狮,江南富人都男女通吃,家中养了男女小妾,肆意发泄性欲,有的朋友间甚至换着玩,王员外也附庸潮流将青松买来,本身起了个雅名叫博雅,可让老婆知道了,顿时大发雷霆,这老娘们不打王员外,拿起藤条就冲博雅来了,一顿好打,满身都是紫红色的鞭痕。自那以后,王员外老老实实断了念想,给博雅改名为青松,取得是世上道观里道童常用的名字,也没有染指他的身子。



  青松在府上这几年,时常被王夫人痛打,他本身性子调皮外向,被打的内向喜静,性格大变。近日来奉命陪同翰林才没有挨打,想到过去的事就鼻子一酸。



  “不哭了不哭了,”翰林拿起架子上的毛巾为他擦眼泪,这孩子一哭起来梨花带雨万分惹人怜爱,翰林把他抱上了床拥在怀里,“有什么委屈事就跟我讲,我本事不大,但也好歹读过几年书,在朝廷里有官职,寻常人家谁能欺负的了你了?”



  他揉着青松的背,替他抒发委屈,青松不一会揉了揉眼睛,破涕为笑道:“你别吹牛了,我不指望你。”



  瀚林问道:“说什么?”



  “我虽然是一介奴仆,但绝不会接受别人施舍度日,我月钱一钱银子,再做几年就可以自由了,不用你管我的事。”



  “我不管,谁要管了?贫者不食嗟来之食,我懂,”翰林惊讶道,很钦佩这个孩子的骨气,“那么,你一夜多少钱?我总可以给你。”



  青松听了这话,跳下床去,哼了一声走了,翰林挠了挠头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只觉得青松突然走了拂袖而去,让自己很是尴尬,当即觉得青松没有礼貌,生出无名火来,恨不能追上去问问这少年,自己满腔好意,却哪里得罪他了,为何突然变脸走开?



  下午时分,用过午饭他央求王员外的管家带他去城里转转散散心里的委屈烦闷,坐船来到东市街,眼看路边小摊很多,民众安居乐业,和北方兵荒马乱人人自危的情况不同,他听说了苏杭等地也遭遇了旱灾,也有人起兵作乱,没想到此地竟然像是世外桃源一样毫不受影响。



  买了一副上好的墨笔后,忽然见到一处熟悉的书院,里面正有人吵架,斥骂声不绝于耳,用语俚俗难听,好像是河南口音。翰林认识河南商丘的名士侯恂和侯方域父子,当今最有名的左良玉大将军就是侯恂做昌平兵部侍郎的时候的部下,和张献忠打了很多仗,翰林因此听得出河南口音,正是豫东那一带的。



  “这是?”翰林怒了努嘴冲书院问道。



  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需张着嘴,呆呆的左瞧右看,一步从船上登到岸上,回头道:“棠梨书院里有人吵架。”



  翰林给了船钱,拉着管家抬头一看,书院门口写着棠梨二字,再往里是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大院子里一个老夫子带着几个少年,被两个骑兵在马上指着骂街。



  翰林大眼一扫,看到前几日见到的那美貌少年来,皮肤蜡黄,病怏怏的,但五官精致,眉眼倾城,额头饱满,乌发红唇,凝眉起来如桃花含露,美艳不可方物,穿着一身箭衣,左手臂袖子撸的高高的,肌肉很薄,恰到好处,背着阳光站着,美妙的相貌轮廓和一头乌发被阳光勾了个金边,梦幻一般。翰林看的眼睛都直了,情不自禁走进书院。



  两名骑兵骑着很矮的瘦马,弓是短弓,一个吃的很胖,脑满肠肥满脸横肉,头盔戴不下只好用手拿着,另一个瘦,剑眉星目,英气得很,大声骂着:“老东西,再不赔礼道歉,我一把火烧你全家!”



  老夫子被骂的满脸通红,甩袖走进堂屋,一个学生道:“伤了军爷什么东西,照价赔偿就是,何必出口伤人……”



  翰林自进来后就盯着那俊美少年看,少年许是感觉到了,眨了眨眼,也看向这边,两人对面而视,翰林心跳忽然扑通扑通极快,连忙掩饰似的看向瘦骑兵,过一会偷偷瞟少年,那少年还没移开目光,依旧看着翰林,翰林的脸红透了,挠了挠耳朵,尴尬的冲管家笑起来,管家疑惑的崛起了嘴,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



  过了一会,翰林为转移害羞的心思,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这样:两名骑兵是打襄阳撤退下来的,那里已经被张献忠攻克了。到此地后没有盘缠,只好到处打秋风,攒攒逃命钱,明末很常见的情况罢了。昨天晚上,他俩照例去一户人家“借钱”,发现户主女儿貌美,瘦骑兵一见钟情,当下要强买强卖,他当兵久了,人很混蛋,想一出是一出,户主没办法只好搪塞道让他回去准备彩礼,第二天再来。



  瘦骑兵于是第二天登门拜访,发现人去楼空,听人说是被棠梨书院的学生捐了钱,一家人逃到广东去了,瘦骑兵勃然大怒,当下来书院找他们的晦气。



  “岂有此理,想强要人家女儿,被别人坏了勾当理应知道羞耻,怎么还……”翰林微微生气,嘟囔道。



  管家听见了,连忙摆摆手低声说:“这世道不可以得罪当兵的!先生不要多话。”



  翰林点了点头,知道多留无益,自己也帮不上忙,转身便走,但听到瘦骑兵道:“小爷也不多要你们的,拿出十两银钱来,我们就走,一刀两断,再也不多牵扯。”



  胖骑兵点点头。



  翰林奇道:“你长的这样好看,怎么做这种事呢……”但他没敢出声。



  几个学生凑了凑钱,五两多散碎银子,由美貌少年递给瘦骑兵,对方点了点发现不够,一鞭子抽了下来,少年脸上顿添一道血痕,咬起银牙,眼眶含泪,但一声不吭,其他学生道:“实在没有钱了。”



  “叫你们夫子出来,他有。”瘦骑兵道。



  “我们惹下的事,怎么好连累师父?”少年道,“五两银子已经是笔巨款了。”



  瘦骑兵听他犟嘴,他最看不惯长的温柔的少年,认为这种是不男不女的货色,又是一鞭子,少年用手臂挡住,然后痛的跪在地下蜷缩成一团,又一鞭子抽在背上,翰林实在看不过去,站上前去。



  “我有钱,不要打了。”



  管家跟了上去,帮腔道:“我们俩是夫子的好友,替他出钱就是了。”



  两名骑兵接过了剩下五两银子,瘦的道:“小爷不看人面看钱面,饶你们一次,以后再敢找我的麻烦咱们走着瞧!”



  这才罢休离去。



  美少年一身脏兮兮的灰尘,打了打也打不干净,身上血痕斑驳,但毫不以为意,走过来冲翰林和管家道谢。



  翰林看他,他也回看,两人再次对视,萍水相逢犹如已觉千秋,彼此是很熟悉的朋友一样,少年笑起来,眉眼温润好看,笑得眯起来更添可爱,翰林觉得他与青松大为不同,一个落落大方像是男子汉还是良家子弟,一个脾气古怪喜怒无常还是贱籍奴仆。他痴痴的看着,手伸了过去,想要摸摸美少年的脸,伸到一半被少年握住,拉了下来,翰林感觉到手中多了一件东西,缩回来一看是张纸条,打开一看,“张生欠银五两”,是用血写的小字。



  翰林心想,我能看你几眼,花上五两也值了啊……



  “尊府何处?三日后筹得银子,小生送上门去。”少年道。



  “既然需要筹,便不要给了,我不缺银子花。”翰林大方劝慰。



  “不可。”少年倔强,拧起眉毛,一张俊俏脸庞又平添一番风格,翰林看着被感染了,如同东施效颦,也跟着凝眉,但五官不配合,把少年逗得吃吃笑了一声。



  



  回到王员外府后,已经是日落西山,用过晚饭后将这事说了,王员外好奇道:“那少年果真这么好看吗?”



  翰林如梦初醒,突然想到家里还有青松这个‘旧爱’,又跟着担忧,王员外为何问那少年美丑?难道他也好南风?那么,青松的一身浪骨,难道是王员外调教的了?



  顿时觉得对青松兴致大减,回道:“沉鱼落雁之姿。”



  “三天后来府上?我要看看,究竟男子的长相能有多美了。”王员外搓了搓手,看到自己老婆怒目相向,如同雷击一般,端起碗来猛的喝汤,不再说话。



  小院里榆钱满地,青松正用大扫帚扫地,见翰林回来了,就去端洗漱水。



  翰林拉着他的手,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问道:“你为什么生气?”



  青松听他问这件事,就撅起嘴,“没有生气。”



  “我可没功夫替你猜谜。”翰林冷冷道,他猜想青松已经被王员外操过不知道多少遍,自己玩的不过是剩菜破鞋,再也没有怜惜青松的意思。



  “小人没让大爷猜谜,小人没有生气。”青松抽回手想走。



  翰林又抓了回来,压在石桌上,“你敢不听我的话?”



  青松疑惑的看着翰林,好像是在问‘干嘛对我这么凶’,目光很是可怜,道:“我哪敢啊?让我扫地我也扫了,你走后我替你晒被子,打螨虫,熏香,天还没黑我就开始铺床,暖床,烧水,等你回来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只是舒舒服服的睡觉就好了,我还有什么不听话的地方?”



  翰林松开手,道:“你好委屈是不是?”



  青松咬住了嘴唇,这副样子在翰林眼中看着就是恃宠而骄,让他升起无名火来,道:“你记住,你只是个仆人,我要怎样你就怎样你,你不能说一个不字,也不许犟嘴,懂吗?今天我看外面一个男孩子,被人用鞭子抽了,我想人和驴马是一样的,用鞭子抽来是一定听话的,你不要把自己搞到那个地步,懂么?”



  青松越听越委屈,眼眶一红,流起眼泪,急忙擦了擦,然后咬着嘴唇越发用力,咬的樱唇出血,从秀气小脸滴到身上,忍着不哭出声音,嗯了一声。



  翰林被他哭的烦了,他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想过要去忖度别人的脸色和心思,本身处于爱怜愿意为此苦恼,但是见了书院那美少年,知道世间值得爱的人并不只是青松这种略有姿色就恃宠而骄、逼他猜测心思、有话不能直说的烂货,怒欲交加,把他抱了起来,走进屋子扔到床上,然后宽衣解带,亮出早已硬邦邦的阴茎,道:“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近之不逊远之则怨,我今日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这样的东西也敢给我耍脸色看,我可不会可怜你了。”

  



  他压了上来,把肉棒放在青松嘴唇边,沾了沾上面的血迹,然后捣进少年嘴巴里,上次做的时候他很怜惜,现在只当作一件器具使用。青松先是抵抗,鄙夷而仇恨的盯着翰林看,抿起嘴巴死活不让肉棒进去,翰林只好抓住他瘦弱双臂,将他按在床上,然后粗暴的抓住肉棒狠狠的撬开了少年的牙关塞了进去。



  青松作势要咬,翰林气的给了他一耳光,小脸顿时红肿起来,威胁道:“敢咬试试。”



  少年被他一耳光打的呆住了,然后哭起来,眼泪如同决堤一样,再也无法抑制,这一巴掌打的他再也不想忍着泪水,从小到大为什么别的孩子有人疼,自己却受穷挨打被人操,越想越难过,也不管翰林了,张开嘴巴任他当作肉穴操干。



  翰林见他的神情几经变化,不愿意猜他去想什么,只是觉得少年哭着被他干嘴巴有种别样的舒爽感和征服欲望,银牙轻启被鸡巴顶开后是温热多汁的口腔和软舌,像是个温暖的蜜壶一样包裹着翰林的肉棒,青松用手捂着眼睛,翰林抓住他的手臂拿开,盯着他含着眼泪的一双桃花眼更加来劲,另一只手捏住青松脸上的软肉,把他的嘴强行捏成一个圆,少年被他抽插的连连咳嗽,难过的满脸眼泪,翰林只觉得小腹酥酥麻麻,自肉棒根处涌上很多情欲的冲动,一下一下越来越用力,最后每一次都要插到少年喉咙深处,顶到一处肉垫才罢休。



  每次抽出肉棒都带着白色淫靡口水拉丝和脏兮兮的前列腺液,再插进去后就带着这些脏东西一并送回少年齿白唇红的嘴巴里,看着青松怨毒的眼神和痛苦的神情翰林觉得十分出气。



  “唔……唔……呜呜……”少年被插的只能发出这种声音,翰林把他的衣服扒光,一身白净嫩肉露了出来,他掐着粉红色的乳头又拧又咬,操完嘴巴又操脖子和锁骨形成的半圆的肉窝,接着用肉棒拍打着少年的脸、乳头和光滑柔嫩的小腹,之后沾了沾少年的口水,把他的俊秀小脸弄得乱七八糟,然后顶在后穴上,不等青松惊呼出声,就一下顶开温润的菊穴,青松的身体猛地一抖,两条青葱一样直而漂亮的腿剧烈抖动了几下,痛的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起,翰林恶狠狠地操干了几下,就抬起少年的身体,几乎折了起来,屁眼冲上翰林直接骑了上去,噗噗的向下猛捣。



  青松身体剧烈颤抖,双腿胡乱甩着,双手乱抓,把床褥扯得稀烂,尖叫出声,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疼!我疼!呜呜呜!”



  翰林眼里充满汹涌的欲望,从马眼里溢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龟头被屁穴里的热肉绞着摩擦着,滚烫的骚水淋漓浇下,带来无法抑制的快感,使他更加用力,不一会少年白嫩无毛的屁眼里流出一道血痕,“嗯啊!慢点!慢、慢点!好疼!呜呜呜呜好疼啊!”



  他可爱的小脚被翰林抓住折在身后,腿被压在翰林一双大手下,糯糯的嫩滑皮肉在手中摩梭几下手感很滑,犹如涂抹了油一样,快速的抽插擦弄带出少年直肠的粉肉又狠狠挤了进去,少年好像有了反应,阴茎也跟着硬了起来,但他哭的稀里哗啦,不住求饶,身体和嘴上说的成了反比。



  翰林笑道:“贱货,烂货,这样都能硬。”



  少年羞耻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起的反应,呆了一下,眼里怨毒顿减,正在这时翰林一下长鸡巴顶了进去,正捣在花心,少年被刺激的向后挺直了背,“唔”的一声连呼吸都停顿了,伴随着喘息声翰林拔出鸡巴,少年感觉到十分空虚,但不肯服软,当下咬着牙想逃开不再做了,翰林在桌子上拿到了一根毛笔,昨天写完了字忘记了洗,此时墨都干在上面,狼毫变得坚硬干枯,他恶狠狠地一只手掐住青松修长白嫩的脖颈,一只手把毛笔塞进他的屁眼。



  毛笔干枯的毛碰上柔软无比的肠肉犹如利剑一样,青松全身过电,抽搐了好几下,大哭起来,“不要了!疼!我好疼!哈啊!”



  翰林不管这些,抽插起来,他把忘了洗笔以至于笔坏了的责任也安到青松这个不负责任的仆人身上,渐渐加快动作,青松肠液润湿了毛笔,反倒更让他敏感,毛分叉开来,摩擦着他每一寸肠穴,翰林以巨大的力道捅进去又拔出来,不一会毛笔被血染红,翰林见状把昂扬的鸡巴也捅了进去,然后又加入毛笔,两根硬物挤开了少年的后穴,纵使他体液再多也无法及时润滑,磅礴的快感和撕心裂肺的痛苦一起交织而来。



  “啊……啊……啊嗯啊……唔哈啊……”



  翰林见他的叫声中多了一些浪荡的意思,觉得很是鄙夷,手下力气更大,不一会腰酸腿麻,把毛笔狠狠捅到深处然后不再管了,伴随着肉棒的进出,毛笔被带的出出进进。



  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渐渐减轻,少年很快被操的语无伦次,全身泛起粉红,射了一次。



  “啊……哈啊……毛笔……不要了……把毛笔……把毛笔拔出去……求你了——”



  翰林知道他被毛笔搞得很是敏感,自从把毛笔放进肉穴里后,每次操干青松都要娇喘和抽搐一两下,知道这是治他的利器, 怎么可能拔出来。



  又干了一会,翰林把少年抱在怀里,青松无处借力,只好抱着翰林的脖子,被他抱起来狠操,每一次扔起来又任凭青松滑落,重重的把翰林的粗肉棒坐进蜜穴,每一次坐下去少年的身体都剧烈颤抖,喘息中带着哭腔和颤抖。



  “求你了……呜呜呜……拔出来……”



  被填的满满的肉穴骤然紧缩,青松弓起背,自此达到了高潮,爽的发抖,穴肉绞起来失声叫道:“ 啊啊啊……要死了……!”



  翰林骂道:“真贱啊。”



  青松后悔叫出声,满脸泪痕干了一半,一口咬在翰林肩膀上,翰林爽到极点没感觉到痛,专注在少年身体里抽插操穴。



  肿胀巨物大概抽插干了一两千下,也不觉得想射,把肉穴挤压的涨开红肿,几乎要操烂了少年的后穴,毛笔早就掉了出来,翰林肉棒上紫红色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伴随着撞击磨蹭着少年的花心,又顶又磨又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少年甜腻的呻吟以及不甘心的呜呜咽咽。



  “嗯啊……嗯啊啊哈啊——”



  翰林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快感到达了顶峰,抽插的速度更加快,少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紧绷着全身,被撞击不停,浑身没有一处着力点,腿和胳膊甩开甩去被操的乱七八糟,成为一滩烂泥伏在翰林怀中。



  他眼泪又流了出来,被翰林挺送着泪滴四溅。



  “要……要死了……要操烂了……啊啊哈啊……”



  翰林猛的顶了几下,大片脏兮兮的汁液白浆从少年屁眼里砸到地上,噗哒哒有白的有红的,大肉棒猛送进去又猛抽出来,最后一次撞击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翰林紧紧抱住青松恨不能把他吸进怀里,又用力把肉棒往他屁眼里送了送,几乎捣穿了肠子,然后注满了白色浓稠滚烫的精液。



  这一场操穴操了大约一个时辰,天都完全黑了,青松全身赤裸的被扔到床上去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了,奄奄一息的脸朝下趴在混乱脏兮兮的爱液沾染的被褥上,翰林把肉棒上的东西用青松的衣裳擦了,然后皱着眉头想着自己今晚怎么睡觉,不由得烦闷起来,狠狠拍了青松屁股一下,打的“啪”一声,柔软屁股肉拨动着出现了一个红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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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简单写篇耽美肉文

  江南水乡四通八达,水网纵横,河面上小船的数量比北方通衢街上的驮马还要多,翰林一身蓝衣,上面缝着游龙的补子,晚明时节朝廷对服饰的管控力度基本等于零,是以许多达官显贵争相穿龙袍为风尚,只不过他们不敢说这是龙,而说这是蟒蛇,以至于时人好穿蟒袍。翰林身上这件蟒袍不是自己做的,而是殿试那日,天子看他长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十分男子气概,又很有文采,堪称才貌双全,心下喜欢,赐给他的。



  这衣服他寻常时候不会穿出来,因为游龙缝制的工艺很精巧,无法水洗,脏了就完了,只有这次奉命前来苏州参与主持科举乡试,千百受了圣人教化的儒生的身价前途都在自己手中掌握,干系重大,因此郑重的穿着蟒袍而来。



  他站立在乌篷船头,船夫在后面划桨,小船一顿一顿的向前挤着,在河面上划开一圈圈涟漪,河旁台阶上几个女子浆洗着旧衣裳,看到翰林都不由自主盯着入神。翰林长的很是英气,剑眉星目,方脸很有棱角,身高八尺,像是习武之人,他其实也算是半个武人,一直在练习骑射和剑术,因为本朝熊廷弼、袁崇焕都是三甲同进士出身,尚且能够成为封建大吏,他二甲进士出身,心里怀着远大志向,恨不能超过这二者的贡献来。



  船又行了一会,远看着岸边一个书院,鱼贯走出一群高矮不一的学生,少年、青年居多,也不乏老年耄耋之辈,最后跟着一个五官端正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冠带有致,举止悠然,看上去很有教养的样子。翰林知道这位一定是苏州城鼎鼎大名的林夫子了,他的书院年年都有不少中举的,至于乡试就更不在话下,全省的学子都以能在他院中求学为荣,可见这些学生们都是有造化的了。



  他看罢林夫子,又扫了一眼人群,便看到一个玄色衣袍的少年格外扎眼,皮肤暗黄像是生了病,头发沾湿了水,像一把一把小剑拢在一起,意外显得十分潇洒,身材瘦削,鼻梁高挺,眼眉柔顺而狐媚,脸的侧面十分俊美,只此一眼,就让翰林想起前几日路上看到的‘看杀卫玠’典故,可叹的是船家不能与他心意相通,此时不知道停船,一味的往前划,不然他怎么能把眼睛移开?



  正在少年消失在他视线中的最后一瞬,对方抬起头来,一双温温柔柔的如水般润的眸子扫了河上乌篷船头的翰林一眼,两人对目而视,翰林心中狂喜,少年则三分害羞,三分矜持的别过脸去,翰林见少年的锁骨精致,再往下看去,真像是猥亵什么圣物一样,丝绸衣裳若隐若现的是少年单薄而诱人的身子……



  乌篷船划了半日,到了翰林好友王员外的家门前,谢过船夫,拿去了几枚崭新的铜钱,辞别了小船,翰林敲了敲朋友的门。



  王员外年纪四十多岁,母亲去世后丁忧回家,因为周延儒奸相在位,他在期满后也索性不再回京,辞职在家中享受天伦之乐了。他与翰林是忘年交,一早就知道翰林要来,收拾出了北边的小院供好友居住,又安排了一名小童作为侍应。



  “不必了,王兄,我生性不喜欢别人伺候。”翰林推辞道。



  王员外笑道:“贤弟,往常我不吃苦瓜,后来经不住内子劝说,尝了一口便欲罢不能,所以家里顿顿饭都要吃苦瓜了,你不知道被人伺候的好处,一味拒绝干什么呢?”



  翰林听他说的有道理,就受了,又问道:“小孩子不过十一二岁年纪吧?”



  王员外道“大得多。”



  他使了个眼色,小童乖乖说道:“十六岁了。”



  翰林微微吃了一惊,这小男孩子个子很矮,身材幼嫩,眼神怯生生的,看上去十一二岁都没有,怎么十六了呢,比自己才小四岁而已,外貌竟然差这么多。



  “叫什么?”他问。



  “青松。”小侍者答道。



  翰林与王员外又寒暄了一会,天色已晚,青松领着翰林前往小院歇息。



  



  院子里三间房,一间正堂两间厢房,翰林住在东厢,里面桌椅板凳床铺一应俱全,翰林坐在床边歇息了一会,觉得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然后茫然的顿了顿,发现青松正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小脸白嫩,桃花眼里写满好奇和畏惧,他清了清嗓子道:“有水吗?”



  “大人要洗漱吗?”青松问道,声音如同黄莺,像是女声。



  “喝的水,洗漱的水,你一并拿过来吧。”翰林吩咐,青松一转眼就听话的去打水了,翰林有些后悔,他那么小的身板能拿完么?



  过了大约半刻钟,翰林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和衣而眠,不知不觉中感觉自己被谁晃动着肩膀,登时醒来,发现青松已经打来了水。



  “哦……”翰林迷迷糊糊的起来洗漱,又喝了整整一茶壶,困的厉害,也不管其他,再次睡去了。



  梦中只觉得一处滑腻腻的东西在自己的手中,摸着很是舒服,于是来回的摸,听到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要做吗……”,翰林不理,只是一味的摸,突然感觉到身子一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了,不算多重,他胡乱的抱着,有些安心,大腿夹住了,听到一声娇媚的喘息,然后便觉得身子猛地一凉,把他惊醒。



  抬眼一看,原来是青松已经除去外衣,肩膀、大腿等处白嫩的肌肤都裸露在外,拉开被子挤了进来,翰林不知道他要干嘛,也许是小孩子害怕黑,像和自己一起睡,就闭上了眼,嘟囔了句:“好……一起睡。”



  青松钻进被窝,又像个小狗一样乱扭,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扯开翰林贴身的衣物,滑腻胸脯贴上了翰林的怀抱,一只冰凉小手自腰间滑入翰林下裳,摸到了一处突起,揉了揉,捏了捏,翰林不自主的往上挺了一下,被他撩拨的硬了。



  青松于是手钻进衣服,触到了翰林的阳物,他方才贴在翰林怀中时已经被男子的气味迷的晕头转向,小小的阴茎早就挺立起来,抖出一些前列腺液,把亵裤沾湿了,此时握住翰林粗大的鸡巴,身体战栗如同过电一样,蹭了蹭翰林的腿,就射了出来,嘴巴‘呼’的一声颤抖着喘了出声。



  翰林终于明白过来这孩子在干什么,听说江南好南风,很多达官显贵豢养美貌少年排解性欲,明末最为出名的陈维崧与美少年徐紫云一对情侣名扬天下,这样的恋情全国上下到处都是。翰林可以接受南风,但从没想过要染指好友家的仆人,但觉得怀中少年实在可爱,于是抱住了他,用下巴抵在他小小额头上,低声说道“不许再动了。”



  谁知道少年白天怯怯的,现在竟然浑不怕一样,笑着说道:“就动,你能怎么样?”



  他一双桃花眼水润润的,如同黑夜碎星,笑起来一口小银牙,可爱极了,两颗虎牙轻轻叼着翰林的手,往下钻去,最后钻到翰林腰间,张开嘴巴想要含住翰林的阴茎,但只能含进去龟头,不死心的吐了出来舔了舔,一股腥臭味道,他却不觉得反感,情欲入脑,用舌头绕着龟头伞盖打转,激的翰林倒吸一口冷气,觉得全身空虚的很,又痒又麻,难过又舒服,情不自禁的按着青松的头。



  青松被迫吞下了整根鸡巴,捣到了他嗓子眼,刺激的他想要吐,两只手顶住翰林的大腿,却被一按一抬,把他的喉咙抽插起来,翰林的鸡巴又粗又长,顶的他眼泪直流,呛得痛苦的咳嗽起来。



  插了大约四五十下,他的喉咙又热又软,因为咳嗽动不动收缩,翰林不久后就射了出来,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男孩子的喉咙,射到一半,翰林心怀愧疚,拔了出来,又射了一堆到男孩的脸上。



  青松睫毛长而翘,鼻梁高挺,冷白肌肤被黏乎乎的精液铺满,几乎睁不开眼睛,色气的舔了舔嘴边的精液,咽了下去,狼狈的满脸通红,泪迹未干,却冲翰林笑了笑,又去舔他的鸡巴。



  翰林拿出男孩子的肩膀,把他提到怀中,男孩撒娇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精液都蹭到了翰林的衣物和被褥上,然后他一挺身,咬上了翰林的嘴唇,翰林只觉得男孩的嘴唇柔嫩多肉,被咬的同时也轻轻咬住了青松的唇,舔了舔,一股奶香味合着男孩子特有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咕叽咕叽的舌吻,开始很温柔,后来激烈,互相吞咽着彼此的唾液,两个长相俊美一大一小的男子在床榻之上水乳交融,情欲完全勾动,翰林一边吻,一边伸手游进男孩的亵裤,摸到软而柔嫩的臀部,捏了捏,像是塞满了鹅毛的枕头一般,手感很好。



  男孩子搂住翰林的脖颈,另一只手沾了沾自己的口水,迷上眼睛笑起来,很是诱人,然后涂抹在自己的后穴上,翰林无师自通,虽是处男破功,但很快知道扶着自己的鸡巴,找上了男孩子的屁眼。只觉得触碰到一处很是柔软的地方,无毛,比嘴唇还要柔软,仅刮了一下,怀中的青松少年就全身发抖,骨子都酥了,轻轻道:“唔……想要……”



  翰林笑道:“想要什么?”



  “俗死了……”男孩舔起了翰林的脖子,不一会舔的整片皮肤都湿湿滑滑的,不再理他。



  翰林觉得少年十分可爱,用鸡巴来回刮着少年的后庭,少年每被刮一次,就“哼”的一声出一口急气,仿佛被打了一拳似的,反应越来越激烈,最后忍不住哀求道:“主人……进来……”



  翰林这才缓缓顶住男孩子的屁眼,慢慢往里进了一些,少年立刻挺直后背,鲤鱼打挺一样,翰林柔和的抽动了两下,少年就颤抖着射精了,柔软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腹肌若隐若现,汗水淋漓的泄了身,然后嘤咛一声伏进翰林怀里。



  翰林搂着他的小身板,温柔的问:“还要吗?”



  男孩子点点头,“嗯……还想要……射给我……”



  翰林被撩拨的浑身发热,只想信马由缰的狠狠抽送一番,为了少年不至于疼才忍着慢慢来,现在再也忍不了了,就狠狠的抽出鸡巴,又重重的顶了上去,只是一下少年就哭出来呻吟着,“唔”了一声,但这只是开始,翰林快速抽插起来,噗叽噗叽的体液,撞击着少年的软肉屁股,少年的身体幼嫩白皙,身上的肉多一寸肥,少一分便过分的瘦,此时被插的眼神迷离,屁股上的浪肉如同豆腐一般抖动着。





  直插了三四百下,少年又泄了身子,后穴里的骚肉绞成一团,把翰林的鸡巴吸在其中,翰林颤抖着喘了口气,没忍住又射了进去,两人抱在一起,青松后穴里流出一滩白浆,翰林的鸡巴拔了出来,又被青松坐进去,嘤咛道:“还想要……操死我……嗯啊……”



  翰林便又插进去,少年浪叫起来:“好主人……操死我了,唔嗯……呜呜呜……好爽……要被操烂……操烂了!”



  翰林把被子掀开,把少年扶正,对在自己鸡巴上,像是使用一件器具一样上上下下抬送少年的肉体,鸡巴比少年的胳膊都粗,此时在他小屁眼里进进出出,白浆打了一大片,带着精液的味道散发的满屋子都是,少年扬起脖颈,双手被翰林一只手握住,上上下下套弄着翰林的鸡巴。



  “要烂了!呜呜呜……要死了……好爽……不要……不要了!不对!要……射给我……”少年语无伦次的叫着,一身软肉好像没了骨头,软软的趴了下来,又趴在翰林怀中,滑腻腻的白肉本来就嫩,经过精液和眼泪的湿润更加三分。翰林握住盈盈小腰,把少年固定住,狠狠的抽插了一百多下,只觉得少年体内的骚肉又绞在一起,把他夹的再次射了,一股白浆打在他的鸡巴上,两人呻吟着抱在一起,不久后疲惫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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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商业公司和船运代替了货郎和商队,工业代替了传统的手工业,多数百姓根本不参与经济流通,往常手工制造的丝绸等东西因为产量低基本没有价值,根本见不到钱,字面意义上的看不到任何钱的出现,陷入穷人底层内部以物易物或者自给自足的极端的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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