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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36章 赴会

邀请函

陈斌阁下:

经过闯哥和我们的综合讨论,同意和您见面,请您和您的代表尽快到以下昌平路17号赴会,届时我们将商讨交易事宜。

王二麻子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朱文峰其实和陈斌一样,长时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尽管相比陈斌丧失亲人的痛楚来说小得多,但也是另一种折磨。

回想起三个月前幸福小区那一战,朱文峰俨然是抱着无与伦比的大义和他认为同行多数已丧失的警校毕业宣言去干的。在丧尸和黄进毒计的重重围攻下逃出生天,帮助上百个被警察变成的罪犯压榨后的百姓重脱魔掌,这事要是放在和平年代,朱文峰认为肯定会被加官进爵的。

然而,随着团队的初步建立和运转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自己恐会步同事后尘,那些“国旗在上”的宣言也或许等同于放屁。

他很迷惑,也就是陈斌主张为团队生存全体抢劫市警察局之后,而他曾经在那里当过一阵子刑警,提供了不少警局的布防和情报,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团伙的成功抢劫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此,否则警察局不会在增援特警赶到以前就被洗劫一空。

那天陈斌郑重谈到了做出这个主张的决定,并表示这是形势所迫,绝非有意为之。

和众多组建生存团队苦苦挣扎的情况一样,陈斌在驱逐黄进的势力后才终于明白“革命简单,治国难”的道理。一百九十八口男男女女,仅靠当初囤积的食品显然不足以长期生存养活这么大的基数,那些人在被黄进统治压迫的一个月中,已经基本丧失了独立生活的能力,加上亲人多数被黄进处决,也知道外面的世道出去也就一个死字,最终都选择跟着陈斌一伙人。

三个月来,陈斌他们在野外山洞里找到了安身处,花很长时间才解决了通风、粪便清理、烹饪等恼人问题,食物的来源便是下一个要老命的关键点。超市已经基本关门和断供,即使还尚存那么些物资,也都被比他们更具实力的团伙占据着。湖北省发生的大规模战争让枪支弹药及和平时期非法的弩、弓枪剑戟大量散落民间,一部分被陈斌团队捡拾作为起家装备,另一部分也流入黑市,以高价或粮食贩卖。这点火力也不够陈斌有资本去抢夺其他团队的物资来生存。

团队在此期间秉承着优胜劣汰的主框架,尽管陈斌并未像黄进那样实施非人道统治,但也造成大量人口倒在了各种恶劣条件或偶尔在野外出现的丧尸侵袭之下,团队仅剩现在的三十七人,其中男性二十五人,女性十二人,还包括一个一岁大的孩子。相比幸福小区的时候锐减了一多半,其中还有一小部分是在离开幸福小区之后对外收留投奔的难民。陈斌对那个当时在幸福小区之后抱着自己尚未断奶孩子的妇女能活到今天表示无比的敬佩,但凡活到今天的,不是身强体壮的男性,就是依附他们的女人,唯独这个女人例外。

没有人投票,没有人主张,也许自从人们看到陈斌和朱文峰等人有能力搞死黄进之后,就把他们当成了默认的老大。但陈斌清楚,维持团队运作的前提就是物资的充足,然而物资却日复一日地短缺。

终于,陈斌和朱文峰无意之间地交谈促成了他们决定去抢夺警察局的武器,以此打开局面。

对陈斌来说,或许这不算什么,早在赵丽雅去世之前,他的经历就足以让正常人崩溃百次。他早已不惧怕死亡,也就更不会在乎什么法律秩序了。然而,朱子宇却不是这样,他起初是反对的。

朱文峰是警察出身,更是少数还未把警校宣誓当屁话的人民警察之一,三个月前他杀的是黑警,三个月后却是去抢劫至少他看来是正常的人民警察部门,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抱有此决心。

“我本来以为不用告诉你问题的严重性,但现在看来,你确实一无所知。”陈斌随后的话语是促成朱文峰改变并最终决定的重要因素,“我记得你三个月前就教给我一条法则,这个世道,只有团队才能存活,单枪匹马迟早是死路一条的。如果没有粮食和寻找搜集粮食的枪杆子,我们的团队维持不了多久,人心的涣散在最后一刻的迸发或许不只是团队解散那么简单。一周前我看见路边有一具女尸,尸体全身赤裸,乳房有被多人撕咬和抓扯的痕迹,她的整个臀部荡然无存,仅剩下狰狞的骨盆,臀大肌和腰部结合处有很明显的切割痕迹,这证明不是丧尸啃食的,而是被人为活生生切割下来的。这就说明,缺粮已经导致一些团伙不得不人相食,如果我们不尽快解决团队粮食问题,就无法清楚我们中是否会有人落到这样的下场,而且挥刀的人,也有可能是我们自己。”

说到这里,陈斌向朱文峰那边倾了倾身体:“我想不止是你这个曾经的警察,就算是我这么对警察不感冒的人,都不想我们的团队是这样的结果。这三个月来,我们损失了不少人,存活下来的也是不可多得的精英,他们更有资格活在这个世道里,我不想比逼他们去自谋生路。对了,也包括小丽。”

陈斌所说的“小丽”,就是三个月前就跟着他们的那个儿子八个月大的妈妈,现在他的儿子一岁多,居然还能活着。

朱文峰被说服了,他利用曾经的警察身份提供了地形等情报,并利用警察松懈的时候动手,他们只付出了一人死亡的代价,夺取了警察局的大量武器,并为当天的武汉报纸上多书写了一版头条新闻。

在武器的帮助下,陈斌团队成功驱逐了另一伙盘踞在超市但实力不够强的幸存者,并终于有了大量的食物收获,包括婴儿的奶粉和尿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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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峰在这之后,一直纠结在他是否背叛了警察职责的痛苦之中。

一直到陈斌打算和另一伙实力比他们强更多的团伙,也就是闯哥的团伙,来进行一次交易谈判。陈斌当然不打算和闯哥火拼,那是找死行为。但陈斌知道,赴会的关键就在于朱文峰的发挥,毕竟闯哥和他的团伙可不是一个光靠钱或者物资能忽悠过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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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文老嗨进。正确答案是什么?我除了2是“魔法”以外其他想填的都和图片里一样

正规应试答案

来日方长
花季少女
美好世界
众星捧月
白纸黑字
怒目圆睁
琴瑟和鸣

青那个我还真想不出啊,青天白日。。。。

我已经算姿势水平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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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喜极而泣

邓碾平同志终于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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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你在作死,知道吗?

泽东和近平百人斩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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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35章 雪狐的新任务

小罗被几个土匪押着来到了闯哥面前。土匪们显然精神矍铄,穿着警服的武警现役战士可是从记忆和宣传上就是押送甚至枪毙重刑犯的角色,今天能在角色之间对调,让土匪们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一个个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有人寄希望于担任一次“枪毙”的角色,尽管在此之前已经在战场上体验过了。

同土匪们相比,闯哥倒是冷静得多。

“喂!”闯哥在放下枪以后,接过部下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血,“既然说不是糊弄我,我就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把这玩意打开!”

小罗确实正如他所说,是武警里的爆破专家,而且也并不算新兵,已经在警队里呆了快五年,无权无关系的他在国内默认的逆向淘汰机制里很难得到提拔,也让小罗一直抱有怨言,在遭到这次伏击后,小罗并未像很多战士平常在国旗下宣誓的那样拼死抵抗,一个人趁乱躲到了列车下面,间接成为了他最终能活下来的原因。

在保命要紧的前提下,小罗几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闯哥的要求,另一个原因则是同伴小任在生前告诉他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在咳嗽,更让人迫切地希望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足以每次都进行戒严般操作。

从几台幸存车厢里找到塑胶C4炸药当然并不是难事,小罗精心研究了爆破角度和位置,确保能把防弹的挂锁炸开且又不会损毁车厢内东西的方法,一番准备之后,他让其他人退后,然后边引爆了炸药。

闯哥及众人在本能地抗挡之后,随即纷纷将目光投向那神秘莫测但又即将被自己找寻的秘密上面。

炸药的用量恰到好处,果然只炸开了那碍事的门,整体车厢完好无损。

闯哥朝天开枪,像是早就预料到手下肯定会一拥而上,然后强令所有人站在原地,闯哥仅带了王栋等几个亲信上前从炸开的十九号车厢门进入。

车厢里如同车体一样黑,闯哥闻到了两种奇怪的味道,一种是类似果品或淀粉类的气味,另一种则是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的清香。

闯哥打开手电筒,这才终于将那传说中的秘密收入眼帘:一层一层的纸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就和一般的包装没什么区别,但当闯哥看到其中一只箱子上写着“特供第57号”,便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再巡视一圈,每只箱子上都印着相似的字,不同之处只在于编号。

部下搬下其中一只箱子,用刀子割开了封口的透明胶,箱盖开启之后,里面露出一批足以在这个物资短缺年代让所有人眼睛发亮的新鲜水果。王栋喜笑颜开,从里面翻找出各色水果,从苹果、香蕉、梨、橘子等家常水果,到火龙果、西番莲、山竹等珍惜水果,居然一样不少。

“奶奶的,光这一箱估计至少够三个人吃好几天呢。”

“还等什么呢,都给我搬下来!”闯哥对身后都拼命控制着不敢上前的其余部下下令。

部下们第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但只持续了几秒钟,众人便七手八脚地上前,每个人的表情像发现了新大陆,其中一个人一脚踩在一名受重伤的同伴身上,踩得他口吐鲜血,但那个人浑然未知,只盯着那些箱子,恨不得全都搬下来。

“给我,我的!”

几十人的搬运,免不了发生哄抢现象,但闯哥的亲信鸣枪示警。

“搬下来的东西,谁敢私吞,闯哥就拧了谁的脑袋!东西是大家的,是人民的!”

让闯哥当初在车厢前闻到的另一股奇怪的清香味,是一直到最后才被揭晓的,随着几十人逐渐将十九号车厢搬空,闯哥发现最内层竟然还有三个特制的箱子,不同于外面的纸箱,这只箱子是铁铸的,占据了一个车体的宽度,估摸能容下一个人,闯哥好奇地上前,摸了摸这个铁箱。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不过,当闯哥端详一番发现箱盖上竟然开了三个镂空的气孔时,他的后背渐渐出了些汗。

难道说?!

闯哥尝试将箱子盖子打开,但发现这铁盖很沉,一个人显然无法打开。

“帮我一把,王栋!”

王栋和闯哥两个人一起发力,沉重的盖子才挪动分毫。

“这他妈的不是一般沉啊,里面放的啥宝贝?不会是炸弹吧?”王栋随口说着。

“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阿方,帮我们打开这玩意儿!”

阿方、闯哥和王栋三人一起,才终于将盖子彻底打开。

当三人同时朝箱子的里面望去时,首先被吓得几乎要后退一步,但随后露出的,却是三张猥琐而兴奋的脸。

箱子里竟然真的躺着一个人,一个体态纤细,皮肤白牺的女人!女人只穿着小号的比基尼内衣,露出深深的乳沟,双手被反绑上了,眼睛和嘴巴也被布条捆了个严实,脖子上竟然有一根铁链,铁链拴在箱子壁上,女人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来,这就是那香味的来源,女性独有的体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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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敏桐花了近半个小时,认真读完了资料上记录的每一个字。放下资料后,她的心情一度未平,眉头也皱成一块。

“中央军委亲自对抢劫运输专列的案件下令,必须严惩武装匪徒,郑敏桐,你是我最看重的人,我们已经获得了那伙匪徒的情报,就来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胡婉婷慷慨激昂地说着,瞥眼却看见郑敏桐仍然保持着刚才的表情。

“你怎么了?没事吧?”

“婷姐。”郑敏桐像是回过神来,用手撩了一下短发,“资料上好像没说,那个第十九号车厢到底装着什么?”

胡婉婷愣了一下,随即答道:“这应该不是我们关心的事。你要知道,最近我国可能筹划进一步扩军进行重要计划,保有些秘密也是很平常的事。”

郑敏桐拿着资料的手抖了一下。

“你好像没告诉我。”

“军队的事情,要用军队的方式去办。而你,只需要遵循命令,听懂了吗?”

胡婉婷用手指点了郑敏桐几下,俨然一副少有的上级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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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有人问我自由和生命哪个更重要,我想说的是,自由被剥夺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墙国人认为吃好喝好就重要了,因为被匪共饿得只剩下这些追求了,即使吃好喝好了,也不会追求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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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34章 开包

闯哥抽完最后一口烟,转身打开一直放在身边的一个黑箱子。

这是和两具已经使用的M72火箭筒一起,从以前贩毒集团花重金加上多层贿赂走私得来的,如果再用上它,那就相当于这次劫掠耗光了所有的血本,能否通过劫掠回本都会成问题。

但随着战斗的深入,闯哥也已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车队已经从伏击中回过神来,并建立好了坚固的防线,大部分武警进入车厢,依托防弹车体向外射击,使之再难以通过团伙的数量取胜,继续冲绝对是找死行为,癞子等小分队侧面偷袭失败后,也就到了不想用都不行的地步了。

闯哥深吸一口气,点燃了一支新的香烟,随着那东西的庐山真面目从闯哥的手里呈现出来,王栋等几个亲信这才终于明白过来闯哥犹豫再三的原因。

M79榴弹发射器。

眼下也只能用这玩意儿打开局面了,闯哥将膛口前方的标尺打开,简单测了一下距离,应该是没问题的。

“给我听着,一会儿炮一响,必须给老子冲!”闯哥吐出烟头,外带一星子唾沫直接飞到王栋脸上,王栋顿感不适,但也不敢伸手去擦。

闯哥并没有数数来给手下们准备的时间,他瞅准那个一直往外喷火舌的重机枪所在的10号车厢,扣动扳机,“腾”地打出了第一发榴弹。

榴弹在10号车厢前仅仅几米的空地爆炸,气浪将排长和几个武警战士掀翻,排长倒下之时耳朵一直在鸣叫,他伸手去捂耳朵,却发现右臂剧烈疼痛,低头一看,一块破了半个边的石子竟然撕破衣服,插进了自己的右小臂。

“排长,排长......”

武警战士脱下头上的钢盔给排长扣上,可惜耳鸣使排长听不清他剩下的话在说什么。

那些土匪是什么来头?装备他妈的堪比美国军队啊!排长甚至开始怀疑他们遭到的不是拦路土匪抢劫,而是正规的武装敌人。

“恢复,恢复......火力......”被震得三魂去了两魂半的排长指着89式重机枪,战士会意,连忙上前拿起机枪枪柄,向外疯狂扫射。

好不容易才恢复理智的排长正欲从列车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忍着伤站起来,突然只看见眼前一片红色的火光,然后就只觉得全身像火一样的灼热,衣服和皮肤一起在高温下几乎就要融化成水,耷拉下的眼皮内的瞳孔在最后一刻看见了几个部下身体被一同烧起来的一幕,然后,支持自己最后的半魂也随之离开了自己的躯壳。

......

闯哥修正了榴弹发射器的坐标,装弹后的第二发准确命中了10号车厢,威力巨大的榴弹当即将整个车体撕裂,同时引爆车内的所有武器和弹药,排长在内的十几个武警战士当然登时殒命。

每打一发,就是一袋海洛因!闯哥这样想着,心痛不已。

与此同时,闯哥的部下们当然不负众望,第二次向列车发起冲锋。武警部队自10号车厢被当众炸毁后显然火力弱了不少,也因为震惊影响了坚守的士气,虽然他们尽力配合着相互换弹掩护干掉了不少冲在前面的人,但在人数和火力不及对方的情况下,还是在人海战术轮番攻击之后逐渐力不从心。

不管是不是闯哥战前的训话有力洗脑了众人,部下们这一刻似乎全都发疯了,在闯哥榴弹发射器的鼓舞下全都不要命般地猛冲,倒下同伴的血腥气更是刺激着他们。最先冲到一节车厢前的一个人躲到了近距离下的车窗射击盲区,拿出一颗手榴弹就扔了进去,不过他显然缺乏经验,没有延迟引信,手榴弹被里面的人又扔了出来,将他炸飞,但爆炸的波及还是让车内的人短暂失去抵抗,趁着间隙又有不少人冲近了车厢。

对峙冲锋战演变成近战。

每一节车厢上几乎都爬满了闯哥的人,他们拿着各式武器从窗口和排气口向里面射击,或朝里面丢手榴弹,杀伤不少武警,武警也不甘示弱,很多扔进的手榴弹逼得里面的人不得不出来,同匪徒们相互抵近射击。

闯哥原本期望部下尽可能不要使用爆炸物来保全抢劫的物资,但杀疯了的众人显然不会再把这条命令放在心上了,眼看着又有三节车厢被手榴弹炸碎,他看了看手里的榴弹发射器,刚刚支援众人用掉了三发,总共也就剩下两发了。

战斗持续近一个小时,终于趋近尾声。

一个排的四十五名武警及其他技术维护员无一幸存。

闯哥亲自来到了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战场上,一个受伤的武警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被闯哥的手枪瞄着脑袋打开了花。

“没死的,都打死,不要留活口!”

其实不用闯哥下令,部下也会这么办,一连串冷酷处决的枪声之后,所有尸体都不再动弹。

“闯哥,我们伤亡不轻啊,将近一半人都没了,剩下的三分之二也带伤。”王栋看着战场上,被机枪和步枪打死的部下尸横遍野,还在挣扎的重伤员哭叫着寻求帮助,可是没一个理他们,反倒是幸存下来的人,通通把目标对准着梦寐以求的车厢,疯狂打开车门,从里面掠夺一切可以掠夺的物资和武器。

这次出击的一百二十七人,即使在占据伏击优势、两面夹击、动用了重武器的情况下,仍然战死46人,仅29人未受伤,伤亡人数高于武警部队。

对部下如此惨重的伤亡,闯哥似乎并不关心,他甚至直接踩过了一只被手雷炸断的手,来到了十九号车厢前。

还好,她完好无损,毕竟当时自己并未向这一节车厢开火,而她特殊的防弹能力也能在激战中自保。

此刻,这节车厢上同样爬满了人,但不像其他列,这节车厢上没有任何窗户,完全封死,只有链接处有一个上了三道挂锁的门。按照锁的结构来看,应该只能在抵达站点后用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部下尝试用枪直接射击,但都发现锁是特制的防弹锁,甚至抵近射击的步枪弹都奈何不了。

“别打了!”闯哥不想再继续浪费珍贵的弹药,他吩咐部下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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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哥,要不要用炸药?”王栋提议道。

“就你他妈的馊主意多!”闯哥毫不留情地往王栋屁股上踢了一脚。

十九号车厢是众人事前被闯哥吹得神乎其神的专列,闯哥到底是不是在忽悠他们,就看眼前的秘密何时揭开面纱,显露出来了。

闯哥吩咐部下在遗留下来的武器装备中寻找点50口径以上的重型狙击步枪,这是目前唯一有办法在不毁掉列车的前提下弄开门锁。不过,部下门经过搜索并未发现。10号车厢是储存重型武器的车厢,但由于事先被排长用为火力点,导致闯哥不得不炸了车厢,这一厢的军火自然也跟着完蛋了。

“闯哥,有个活着的!看我去毙了他!”

小罗费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本想着装死来逃过追杀,但还是没能糊弄过去,见一个土匪要向他补枪,他被迫站起来逃跑,但被手枪对着他后背开了一枪,但小罗的防弹衣挡住了这一击,摔倒在地。直到另一个端起自动步枪,准备一梭子扫了他,但闯哥跑过来,及时阻止了部下。

能在闯哥事先不留活口的命令下活下来,实属小罗的造化,不过闯哥要留着他,也当然不是因为仁慈。

“这个东西怎么打开?”闯哥和部下们围死小罗,直接开门见山。

小罗并不说话。

“不说?还是不知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留着你的命了。”闯哥说完,举起了枪。

“等等,等等,我有办法弄开!”小罗关键时刻希望保命。

“哦?”闯哥笑了笑,枪并没有放下,“我希望你不是糊弄我,为了多活几秒钟。”

“不,不是。”小罗喘着气,“我是爆破专家,能帮你打开,而且不会伤到车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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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95章 幸存者据点

后面会告诉你,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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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33章 火线

“对面有人!”小罗惊恐地向对面打着手势,但随后一发子弹就打在自己身旁不足几寸远的车厢铁皮上,吓得他急忙从车上翻滚下来。

闯哥事先将一百多人马分成两拨,埋伏在铁道的两侧,那块用于阻路的石头是凌晨让几十人靠蛮力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搬到铁轨上的,赶在了动车抵达之前,众人在听完闯哥发言之后,无一例外都恨不得立即抢劫那列动车,也间接促使他们爆发了惊人的毅力。闯哥使用的火箭筒是两具一次性的M72,这是团队从东南亚贩毒集团交易中获得的,也是唯一的重武器,可以说闯哥为了这次劫掠已经下足了血本,不成功便成仁。

本来,那两具火箭筒应该被用来直接炸毁车厢,但闯哥想要物资的贪念促使他没有这么做。

由于全副武装的武警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具备绝对的威慑力,加上押运车队在过去几个月间从未遭到过任何抢劫,车队的准备和警惕性不足,被两面伏击后顿时乱作一团。

“集中火力,集中火力!”排长奋力呐喊,他希望所有人将火力集中对一个点对敌人实施有效歼灭,不过他刚说完这句话,身旁正在开枪的一个战士胸部就中了一枪,当即倒了下去。

“兄弟,兄弟没事吧?”排长连忙上前去扶。

被击中的战士虽然穿着国内标配的V级防弹衣,但对方的火力似乎很强,就连这样的防弹衣都能轻易打穿,这一发子弹穿透衣服打进了战士的左胸腔,离心脏只有咫尺之遥,战士口吐鲜血,失去了战斗力。

“快,快,去十号车厢拿重武器!顶住,一定要顶住!!”排长并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自己的命令,拼命将受重伤战士往后拖到列车旁的掩蔽部。

小罗胡乱地扫完了步枪里面的子弹,摸出一个弹匣装上。“那些人是什么人,火力怎么如此猛烈?!一定不是一般的土匪!”

和上次新闻公开的暴民劫掠动车不同,这次歹徒装备了更强力的武器,而且无论是火力还是人员都在押运的武警之上,且利用地形优势前面夹击,显然是有备而来。武警这边则处于全面被动,前几轮的火力对射中他们甚至不能确定到底打中了对方多少人,但己方已经至少有十几人中弹失去战斗力。

闯哥的人马在过去几个月的搜刮中获得了各式长短武器,从老式警用五四手枪到79冲锋枪,五花八门,但火力最强的是闯哥在贩毒交涉中获得数量不少的AK47自动步枪、已经退居二线的56式半自动步枪和56式全自动步枪,虽然这些老枪的性能不及武警手中的现役武器,但闯哥团伙数量上占了优势,压制了武警的火力。

“弟兄们!时辰到了!将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反对毛主席的渣子们,通通送进地狱,杀呀!”闯哥给很多小头领部下都配备了小型无线电通话设备,此刻他跟随类似于抗战神剧中的台词稍作修改,重磅放出。

“杀呀!”

“杀呀!!”

领队顿时带领所有的人从隐藏的道路两旁全数出击,手里的武器不断开火。

武警士兵花了很多时间才从最初的慌乱中稳过神来,幸存下来的人躲进最近的车厢,利用车厢高强度的防弹机制逐步建立起了防线,从窗口向外射击,打死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土匪。

“快点,动作快!”排长带领的一小队战士冲进了第10号车厢,这是事先预备的武器运输列,里面装运的是兵工厂最新出炉的轻重武器。排长打开一个军备箱,从面拿出一支89式重机枪。

“给我上子弹!!”排长一边拉开重机枪的两脚架,部署在列车窗口处,一边通知着几个部下。一个部下迅速上前,从弹箱中抽出金属弹带链接起来的12毫米重尖弹。

“你们他妈的愣着干什么?都拿着武器上,不要让那些土匪靠近列车!”排长冲身旁几个看着武器发愣的人吼着。

一名武警士兵连忙也效防,拿起另一只军备箱里的95式班用轻机枪,直接朝窗口外面射击。

“排长,枪不响!”武警看着对面已经快要接近列车的人流,扣着板机却不见子弹飞出来,急得快要发疯。

“你个笨蛋!!”排长大骂道,“这些枪才出厂,子弹和枪是分开的,自己装!”

武警如梦初醒,他拔下枪下面巨大的弹鼓,打开翻盖,里面果然一颗子弹也没有。这瞬间,他明白了“自己装”是个什么概念。

这他妈的得装到什么时候?

弹鼓可以容纳75发子弹,但是子弹却不在里面,需要一发一发自己装,武警也只得这么做,他拿起子弹,开始往弹鼓的供弹槽里塞起来。

“可以了,排长!”笨手笨脚的装弹手尝试三次后终于将弹链正确地塞入了89式重机枪地供弹口里,排长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操起机枪,朝窗外猛烈射击起来。

重机枪呼啸的火力将前排冲锋的十几个人砍瓜切菜般扫倒,土匪的进攻势头很快被压制住了,纷纷后撤。

“够了,打死你们这群混蛋!”排长叫骂道,弹箱里的子弹至少有五百多发,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了。

“守好,守好后面!”排长吩咐剩下的几个人面朝列车的另一边,这挺机枪只能压制敌人一侧的进攻,对另一侧则无力。

“你他妈的装好没有!”在队友的怒斥下,那名装子弹的武警焦头烂额,这点时间他也只来得及装满一半的子弹。

“不快点弄好,另一边就要冲上来了!”

......

“闯哥,那节车厢上有个重火力点,我们损失了二十几人,冲不过去!”撤回来的王栋满身泥灰,后面跟着的几个人浑身血污,还有一些带伤的。

“可恶!”闯哥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他原本以为准备得天衣无缝的,但是列车两旁的地形都比较开阔,如果对方有重机枪那就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闯哥,实在不行的话,用那个......”

“混球!”闯哥一巴掌重击在王栋的脸颊上,“你他妈的不嫌家当贵是吧,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老二当子弹用?”

“闯哥,闯哥不敢,不敢!”王栋被抽得眼花直冒,鼻子也喷出一堆血。

“圆子,你他妈的给我冲,否则我剁了你的狗头!”闯哥联络着列车对面的攻击首领,他清楚既然火力朝向他这边,那边就有机会从后面发起进攻。

“闯哥,我带领弟兄们冲上去,定要消灭他们!”圆子回话道。

“冲啊,都冲,谁要是不冲,以后就别想吃饭!”圆子拿着装了瞄准镜的56式半自动步枪,枪口对准一个趴在车厢上面的战士。

圆子口里连续喊着“杂碎”,连扣板机,这几枪打中了那个战士的头,战士脖子一歪就死了。

然而圆子组织的这一波进攻也没能成功,冲到一半的众人也遭到了第10号车厢的持续火力压制。车厢里,装弹完毕的95式班用轻机枪也提供了相当强劲的火力。

“继续装,继续装!”武警战士只用了一分多钟,就把花将近十分钟才装好的弹鼓里75发子弹全都倾泻了出去,剩下的两三个弹鼓却还在同伴手里,一发一发地塞着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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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哥,我带领弟兄们绕过去,灭了那个火力点!”癞子在此战中表现得极为英勇,甚至主动提议起来。

闯哥似乎并没有关心这个他打心里有点看不上的人,他之所以一直没有使用“那个”,一来确实不想再提高这次劫掠的成本,二来也正希望干脆利用这一战清理一些战斗力不强的人,节省饭钱。

癞子满怀信心地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吃上蛋糕,这时候的提议正中闯哥下怀,闯哥没有说任何感谢的话,只是用手势吩咐他立即照办,也没打算给癞子提供火力掩护。

不过这些癞子并不在乎,他带领的三人小组悄悄从侧面靠近,好在利用大部队正面与武警的激烈交火之时,他们安全来到了10号车厢侧面的地方。

“看我悄悄爬过去,炸死他们!把手雷给我!”癞子匍匐前进,从同伴手里接过两个77式木柄手榴弹,“你们俩,给我提供火力掩护!”

癞子的额头一直在冒汗,从此战一开始,他就有些怂,毕竟这是和武警真刀真枪的第一仗,他从未像闯哥那些一路打拼过来的手下经历过这样的架势,当然也几乎没有什么胆量,匍匐前进的他裆部湿透的一幕被两个同伴尽收眼底,不过他现在之所以表现得“英勇”,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癞子不知道爬了多长时间,总算是来到了10号车厢不足十几米远的地方。

他大吼一声,拔掉手榴弹的引信,准备把它扔进那个喷吐火舌的窗口里,但他的经验不足,起身和大吼的时候就提早暴露了自己,被两个在车顶的武警看见了,癞子刚刚举起手榴弹,两名武警的子弹如期而至。

癞子看着自己的胸膛和腹部被无数的子弹洞穿,剧痛之后便是全身的麻木,他向后倒去,最后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以及曾被他杀死的一家三口的音容笑貌。

......

10号车厢旁边的一颗手榴弹爆炸了,但弹片都被装甲车体阻挡。

“闯哥,小分队失败了,癞子被炸死了!”小分队成员向闯哥报告。

“闯哥,看来我们只能用‘那个’了!”王栋摇了摇头。

闯哥看着那场爆发,心中并未表现出同情癞子的想法,他抽完最后一口烟,转身打开一直放在身边的一个黑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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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人生

人的一生要经历三件事,出生,乳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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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32章 押运车队

(湖北运输干线,2月29日)

这列运输动车外表看上去是普通的货运用车,然而玄机却在它那普通的层壳下,靠近货厢的内衬处被改装焊接了约二十毫米的锰钢,一般枪弹无穿透可能。

不过比起在装车时押运的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武警士兵来说,内衬装甲这种不在老百姓肉眼可观的性质就不足挂齿了。自从武汉的秩序恢复正常以后,原本的民用轨道航线被改建,习惯在外地出差的人都被迫到了另一条更加拥挤的轨道交通上,而且价钱比丧尸爆发前高了三倍。

丧尸的爆发使经济严重下滑,国家损失了数以百万计的劳动力,被迫取消了好几条航空线,所以不得不开通陆地专道。“专道”的作用就是用于运输调配中央的物资以及因国家秘密激活“银色刺刀行动”后由兵工厂紧急制造的大量武器。一方面“专道”可维持西南各地经济对中央政权的输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隐蔽随时可能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负责装厢的工作人员都戴着防毒面具或口罩,他们都是兵工厂或国安的工作人员,押运的则是隶属军队直接掌控的武警。

今天的货运任务似乎比较繁重,一个货工感觉相比平常增加了好几倍的工作量,从上午五点起装到九点,当最后一箱货品放十八号车厢它应有的位置上时,货工也喝完了所带的最后一瓶矿泉水,丢在地上的空瓶数量显示他四个小时喝光了三瓶水,但是并没有想上厕所。

“喂。”货工包在口里的水还没吞下去,他的肩膀被人猛拍,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名武警,“货都装好了?”

“嗯,装好了。”货工咕噜一口吞掉了矿泉水,“马上出发么?”

“再等一会儿,十九号车厢还没到。”

“十九号车厢?”货工有些疑惑,看了看尾端车厢的编号十八。

武警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意识到什么:“你是今天才上工的?”

“差不多吧,今天小林厂里事太忙没法来,我是顶替他来的。————十九号车厢还没到吗?我们还需要装货?”

武警透着面具滤镜,眼睛转了两转,掷地有声:“你不是国安的人?不该你关心的事,就别关心。”说完,他就招呼其他人开始准备。

货工略带些不满,自己好歹在中国的兵工厂工作,也算是公务员了,十九号车厢居然有资格“让他不得了解”,究竟为什么?

不多一会儿,传说中神秘到极点的“十九号车厢”果真到了,在一下下钢轮撞击铁轨的刮擦声中,它被一截单独的动车头牵引着缓缓驶入车站,武警战士全部举枪,示意所有人退后,并在四周形成了一个半圆形包围圈,将车厢和其他货工隔离开来。

令人意外的是,被神秘加持的十九号车厢外表上看上去和其他十八截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那上面没有可以容光线穿过的窗户,仅前面一个上了特制锁的门能通向里面,也就是外面的人如果不进到车内就无法得知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随后,乘坐十九号车厢前来的几名武装人员直接开始操作车厢,将它链接在了整个列车的尾部,领头的人吹了声哨子,便示意准备发车。

新来的那个货工,眼中既是迷茫,又是不满,最后阶段的装货,完全就是黑箱操作,甚至连负责装运的算是资格较高的人,都不知道这番操作是为了什么,那里面装的是什么?能比未来准备打台湾的武器弹药更加精贵吗?

————————

像往常一样,这列专车在一个排的武警战士全程押运下,保持着匀速前行。

坐在十八号车厢处的武警小任,小声地在和身旁的同伴小罗窃窃私语,同时还在对近在咫尺的十九号车厢指指点点。

“喂,伙计,每天都有这么一列‘十九号车厢’前来对接,这里面装的什么,倒是真令人好奇呢。要不我们以后趁机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找死啊!”小罗狠狠给了小任一下,“上面说了,十九号车厢里的东西不过安检,如果任何人擅自打开,将直接以‘非法持有国家秘密罪’批捕!我还想活长一点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任并未打消好奇的念头,自言自语道,“我前天在这节车厢旁边时,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在咳嗽......”

小罗听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但是很快还是恢复如常,并尝试摸了一下小任的额头。

“你干什么呢?我没得丧尸病毒,没发烧!”小任本能地身体向后倾。

“呵呵,实不相瞒,我就是看你病了没有。怎么着,难不成你得出的结论就是这节车厢里有人?我看你是成天压力太大,听错了吧。负责押运和装货的人这么多,他们当中谁咳嗽一声还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是......”小任本想解释说,他是在运送的路上听到的,所以肯定不可能是押运的人咳嗽,但很快把话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说出去小罗也不会信的。

“你呀,一天到晚少想点稀奇古怪的事。这年头经济不景气,就我们这些吃军队饭的人勉强还能混了,听说不久国家可能就要收复台湾了,练好本领打仗才是硬道理!”小罗说。

“紧急停车!”

车头的高音喇叭突然传出铿锵有力的合成音,接着,列车很快进入紧急刹车状态,猝不及防的小罗和小任向前猛地一晃,险些被抛下车。

车轮和铁轨快速摩擦,很快蹦出了火星。

“到底怎么了?以前没有碰见过这种事!”小罗被巨大的惯性搞得身体前进,下颌狠狠磕在火车车厢上,几乎要把牙磕掉,他抬起头来,把头盔扶正。

“各组注意,各组注意!”排长拿起望远镜看了下前方的情况,然后迅速用步话机向所有单位的无线电设备呼叫,“前方被一块巨石挡住了,全员下车警戒!下车警戒!”

每节车厢上的武警在接到命令后立即从各自的位置上下来,子弹上膛,开始警戒。

此时,列车所达位置为城乡交界处的野外,山岭密集,四周除了零星地分布着几座不知道有没有人住的草房,看不见其他有人的迹象。铁轨中间突然出现一块巨石,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一名武警带着一名列车清障员立刻赶到被巨石前。

“小心点,有尸体。”武警指了指巨石旁边的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身,不过他已经见怪不怪,武汉在大混乱之后,因各种势力冲突和丧尸屠戮的环境下,野外出现尸体已经再不是平常那么令人震惊的事情了。现在他最关心的则是什么时候能把这巨石搬走。

“这石头太大了,少说也有几百公斤重啊!”清障员喃喃说,“怎么会被搬到铁轨中间?这肯定不是一般人的恶作剧,这么大的石头,不动用吊车之内的工程用具根本不可能搬到这儿来!”

“废话就少说点!”武警很不耐烦,“能不能移开?”

“必须用重型机械!我们没有任何方法,我打电话去给铁路管理局!”清障员转身就要走。

“慢着!”武警怒吼一声,“这是什么列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耽误不起,别他妈打电话给管理局了,夜长梦多!车上不是有炸药吗,直接炸开!”

“哎哟!”清障员经不住吓了一跳,“别呀,这动静太大了,而且我们也没法保证铁轨不被炸断啊!”

“哼,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武警笑道,“我们队里有精通爆破的专家,他能保证炸开这块石头,而且还不会伤到铁轨。我现在就去把小罗叫过来!”

武警拿出步话机呼叫:“小罗啊,麻烦你......”

武警还未说完后面半句话,就看见眼前似乎飞来一个带着尾焰的东西,前面亮得让人刺眼,当那东西径直剥夺自己生命之际,他甚至都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东西冲到武警和不远处的清障员所在地,轰隆一声,武警被炸成了碎片,清障员也被爆炸冲击波冲得飞上了天。

排长当场震惊在原地,一直到第二枚火箭弹飞到列车附近时,才明白过来,旋即扯破嗓子吼道:“敌袭,敌袭!快散开,散开!!”

(远处的小山坡上)

闯哥的部下丢掉了两具一次性火箭筒,闯哥随后喊道:“开始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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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炒作谷子力度过大,连老胡都绷不住了

胡盘叼看来是什么都能洗啊,谷爱支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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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新八国联军什么时候再帮助打开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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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大的又来了!

俄罗斯主席普京确定要攻打乌克兰并已向军队传达,消息透露于三名来自西方国防部的高级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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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31章 政治局机密文件

(北京,雪狐特战旅驻地,3月1日)

郑敏桐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上军装,就在胡婉婷的催促下来到了办公室。

“这么着急喊我回来,想必是上面出任务了。”郑敏桐来过这里很多次了,以前她对胡婉婷保持着基本的下级态度,但这次似乎并未拘束,不等对方发话,她就找了张椅子放在办公桌前,自己坐了下来。

胡婉婷用奇异地目光扫视了一下郑敏桐的上身,然后也并未开口说话,而是继续沿对方耳垂和右颊来回观察。

郑敏桐也不是等闲之辈,很快意识到了对方的关注点,静待对方开口训诫。

“你的头发不符合军方的规定,耳垂部分太长了,影响防毒面具的佩戴。”胡婉婷的语气不冷不热,“而且,准许你在近郊休假,没允许你去武汉的中心区惹事————北部战区为你在中心区搞出的事情费了很多神才压下去。”

“咱们是不是应该马上谈正事?”郑敏桐问道。

“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否则我会如实上报国安委,联系九组。”胡婉婷的眉头皱得很深,脸上因长年训练产生的痕迹,甚至包括伤痕,都在这一刻清晰可见。

“咱们是不是应该马上谈正事?”郑敏桐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胡婉婷清楚,这个人是没打算和她继续纠缠和妥协,遂也不再浪费时间,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大信封,左手一圈一圈绕开上面的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叠文件。

“这是政治局的机密文件————就是昨天,湖北省通向中央的物资运输路线遭到武装暴徒的抢劫,押运装甲列车的一个排共四十五名武警战士全部牺牲,第十九号车厢里的物资被被劫掠。虽然中部战区的军队紧急出动戒严了铁道部,并由中宣部报道说击毙了三百名暴徒,保住了列车。但还是晚了一步,真实情况被捅给了境内外媒体,对我国声誉影响很大。”

“这些都记录在文件里。”胡婉婷将文件扔在桌上,“你最好看看。”

郑敏桐拿起文件,开始浏览上面的字,文件记录相当详细,超过了她的想象,以至于她的思绪,仿佛都随着那一行行的印迹看了一场好莱坞般的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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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武汉某山洞内)

“弟兄们起来了起来了,有天大的消息,我说的是天大的消息!”匪徒副手强行将每个还在睡梦中的人强行拉了起来。

当副手掀开一名同伙肮脏的被子时,同伙一个箭步跳到他跟前,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刀子横在了他的脖子处,并径直向前推,副手吓得连忙后退,撞翻三张椅子,被直逼墙角,同伙的手法相当迅捷,如果不是副手也反应快,恐怕他不到墙角,脖子就被割开了。

“王栋,不要觉得闯哥给你几分面子你就在弟兄们耀武扬威的!”同伙的右手死死抓着王栋的肩膀,左手的刀子离王栋脖子只有零点几公分,“老子昨天说了,要是我的好梦被打搅,不管是谁都别想活!”

“癞子,冷静,冷静点!我保证你马上能给你儿子吃到,吃到最甜的蛋糕!”

“......”

癞子入伙时,被誉为“全队最软的蛋”,他是从十堰逃出来的农民,据说因为他在路上把妻子推到虫窝里从而带着三岁的儿子逃命,才最终跑了出来。癞子当初乞求闯哥收下他们父子,只为讨一口吃的,闯哥给他把刀,叫他杀个人就能入伙,他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同时遭到全团人的耻笑。

不过后来他抢劫了一户人家,将那家三口包括五岁的女儿全部灭门,拖着几代染血的大米和猪肉给闯哥交了投名状。

为了自己三岁的孩子,杀了五岁的孩子。至今好像也只有两三个星期的样子。

癞子在闯哥面前受打压很深,最主要的原因是拖着一个懵懂的儿子,多了一张吃饭的嘴,闯哥说只能给他一个人的量,否则就滚出去。癞子的情绪波动一直很大,靠那点微薄的口粮勉强维持了自己的孩子的生存。

甭说蛋糕,过年的时候能喝上一碗稀粥再加个鸡腿都能让癞子对闯哥感激涕零了。

果然,癞子居然冷静了下来。

“你没骗我?”癞子的眼神流露出些许期待,仿佛这一刻,他才能勉强从嗜血的杀戮中回到曾经淳朴农民的影子之下,而这一切当然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你听,你听,闯哥,闯哥招呼大家去开会了!”

......

闯哥的真名叫李闯,他起初是武汉一名黑社会头目的打手,后来背后的保护伞公安人员因政治斗争失败落马,头目也被判了死缓,他靠举报同行戴罪立功被免于刑事处罚,武汉秩序混乱后,他借自己的名号忽悠了一批失业的人加入团伙,靠着没被公安机关查处的部分非法枪支起家,纠合了一百多人“东山再起”。

团伙靠着抢劫弱者来维持生存,甚至同警方驳火,在两三个月的时间里也在不断地减员和补充,留存下来的都是群狼,不会那么轻易丧命。闯哥时常忽悠众人,称自己是李自成的后代,以“闯王”自居,保证众人在乱世里生存,是真正的王道。

此刻,闯哥正在讲述着一个足以煽动众人的故事。

“各位,前两天央视播了一条新闻,声称中央正在往湖北运送粮食来救援灾民。”闯哥准备好了一台能通过卫星联网的电视,保证在山洞里都能收到信号。

电视画面上,一名女记者指向一列开进湖北、上面画着餐刀和饮用水图案的动车,大力称赞中央的爱民行为。

“他们不敢告诉我们真实情况。”闯哥笑了一下说:“我通过一些关系打听到了内部消息。真实情况是,这列动车不仅不是用于救援湖北灾区的运输,反而是从湖北运向中央的列车,那上面最尾部的标号为19的车厢,主要装的就是供奉官员的食水和物资,包括蛋糕、西点、牛奶、芝士和水果,据说,里面的消毒和真空作业都是特供的,全方位保持无菌出炉!”

“他们的手段是,将视频拍摄的动车从左到右调了头,也就是将‘开往北京’与‘开往湖北’调换,来欺骗民众。”

“这简直太过分了!”王栋向众人添油加醋,“武汉市政府公然为贪官污吏运送食材,却不顾老百姓死活,任凭我们在丧尸的威胁下颠沛流离,落到今天的地步!同志们,你们说,应该怎么做?”

一百多人双眼发红,他们很多都是没有什么文化的粗人,只需一个领头的火星,便足以引起大火。

癞子便是那个火星。

“城里人占我们的田,抢我们的地,辛苦种出来的粮食低价收购去效奉贪官,罪不可赦,我们必须把属于人民的东西抢回来!”

“对!杀光这群畜生!抢回来!!”

“抢回来!!”

“抢回来!!!”

......

闯哥看着部下们纷纷高举手里的长短兵器,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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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想肏台妹 ??可以嫖娼嗎

那你就别想啰,呵呵,台湾都没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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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想肏台妹 ??可以嫖娼嗎

。。。你认真的?认真的话先看看你是什么身份的,人在不在台湾再说。而且这种事情基本要在台湾当地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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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想肏台妹 ??可以嫖娼嗎

记得??的卖淫嫖娼已经不在刑事处罚范围内了,不过并不意味着可以随便嫖。美国也只有一个州真正意义上卖淫合法。

不过么,连墙国不也是名义上非法么。??似乎个人性交易并不在管制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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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30章 锋芒毕露

(武汉郊区,3月1日)

“老总,老总,求你了,放过他吧!我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我家里有八袋大米,都可以拿出来,放过我老公一条命!”

残破的平房门前,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当街跪了下来,向全身包裹成粽子的警务人员和防疫人员求情。

须臾,两名警员从平房里硬架着一名男子走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再说一遍,我没被感染,我他妈的没被感染!!”男子一边大叫着希望苍白无力的解释能奏效,一边四肢乱蹬,但一条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被染血纱布包扎的痕迹。”

男子昨天在野外干活时不幸被一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丧尸咬伤了手臂,他挣扎着跑回家并报警,没想到警察非但没去杀丧尸,反而声势浩大地叫来了三车子的增援和防疫人员,把他家团团围住,并要强行把他抓起来送防疫站。

“给我老实点!”一声咔啦的金属声响,警员木然地将手铐铐住了男人的两只手臂。

这是这副金属物件第一次铐住不是犯罪嫌疑人的主人。

“老总,我求你们了呀,他是我家唯一的男人啊!没了他我怎么活啊?!”女子抓住一个防疫人员的大腿死命呐喊,防疫员怎么甩都甩不掉。

“赶紧的,把这人带走,万一传染开我们可付不了责任。”被抓住大腿的防疫员似乎并未将注意力放在女子身上,一边奋力甩,一边还向同事说话。

男子的挣扎是徒劳的,很快就被塞上了救护车。

防疫站里当然是没有特效药来治疗Z病毒的,据一些人说,不同于当初的隔离,这次就是直接物理消灭,没被打中脑袋的还会再在尸体的脑袋上补一枪。

也有人说,这是恨国党散布的谣言,我们伟大的国家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呢?进去的人待遇很好,有吃有喝,国家甚至已经找到了治疗药物,治好的就会放出来,不要再受境外势力蛊惑了。

至少,被防疫员一脚踹开半坐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的火焰,证明她没有相信后者。

“撤吧撤吧,我们得赶快回去报告,上面要是知道这里出现了感染者,我们都得下课!”防疫员喊着。

“我杀了你!!!”女子冷不防冲进屋里,片刻之后又冲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女子冲向落在最后面的防疫员,一刀砍在防疫员的肩膀上。

警察反应了过来,掏出手枪,直接将女子爆了头。

看热闹的路人顿时四散奔逃。

“总有刁民要害人。”警察将枪收了回去,“把尸体抬走!”

“你没事吧,没事吧......”

防疫员被几个同事扶起,后者痛得惨叫连连。菜刀砍穿了两层防护服,他被直接送上了救护车。

街道的不远处,一名满脸胡子的流浪汉静静地观察着一切,然后转身往垃圾桶里寻觅着一天的食物,他翻找了半天,从一堆染血的垃圾里摸出了一个头颅。头颅的主人似乎是个不满六岁的孩童,他的面孔已经扭曲,两个眼珠被掏空,黑红相间的血液让人分辨不清他究竟是丧尸还是活人。若是一般人看见这个东西,必定高声尖叫,流浪汉却只是静静地把他放回垃圾桶,只在眼角默默地挤出几颗晶莹的泪珠。

流浪汉正欲离去,忽听一声沉闷的响声从脚边传来,低头一看,穿着破草鞋的右脚旁忽悠悠地转着一只红色的苹果。苹果很新鲜,不像是随意丢掉的垃圾,和眼前的一幕幕人间地狱相比,这只苹果居然能给人带来天堂的感觉。

流浪汉抬起头,原来苹果是从身旁的一棵树掉下来的,树上蜷缩着一个穿着帽衫的人,他的帽衫下面用一条围巾遮住半个脸,但还是能看出两只属于眼睛和露在外面的男人面孔,他背着一个大号的背包,左手拿着一支军用弩枪,上面安装了望远瞄准镜,右手指了指地上的苹果。

流浪汉拿起苹果,啃了一口,香甜的气味充斥着他的口鼻。

当他再度抬头望向那棵树时,男人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一棵孤僻的独木。

流浪汉环顾四周,渴望找到男人消失了在了何处,草鞋踩在了一张纸上,他下意识地拿了起来,他能明白这应该是那个人留下来的。

那上面写着三个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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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衫男回到山洞聚集点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山洞里黑乎乎地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帽衫男伸到口袋里去掏打火机,但还没有来得及点燃,就觉得脑后一凉,似乎是一只手枪顶住了自己。

“把手举起来。”持枪者静静地说。

“你是朱文峰吧,还是改不了老毛病。”

持枪者将帽衫男手里的打火机拿了过去,按动开关点燃,果然就是朱文峰。

“陈斌,早跟你说了,我们是团队,要一起行动,万一你出事的话,对我们是很大的损失!”朱文峰将点燃的打火机引燃桌上的蜡烛,烛光瞬间照亮整个山洞。

陈斌将帽衫弄到脑后,若无其事地坐在桌前地椅子上:“我有我行动的自由。”

朱文峰看了看陈斌,无奈地“哎”了一声,陈斌在妻子以及她腹中的女儿去世后,似乎就一直是这种冷淡的性格,也难怪,毕竟这个男人已经承受了太多,一直走不出阴影也情有可原。朱文峰这时想起了自己结婚不久的妻子,也已经快两个月没联系上了,实际上自己也没再抱太大的希望,如果还能与妻子相见,只怕是上帝还能眷顾自己这个沧海一芥。

“哟,陈斌回来了啊!”邹大海从内室走来时瞧见陈斌,喜出望外。

陈斌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年轻人,不要永远活在过去,要努力走出去,你还需要肩负带领一支队伍前进的能力!”邹大海坐在陈斌身旁,拿出长者的口吻,说着他自认为可以激励人心的老调重谈,拍着陈斌的肩膀。

朱文峰摇着头,顺势将邹大海的手从陈斌身上拿开:“你进去吧,这里没你的事。”

“咋了,小伙子,教育下年轻人也是我的不对咯。”邹大海有些不满。

“你一家子女儿女婿活得好好的,没资格在这说风凉话!”朱文峰将邹大海打发了进去。

山洞外室此刻就剩下了陈斌和朱文峰二人。

陈斌仍然看着烛光里闪烁着的相框,那里装帧着一个女子的照片。

赵丽雅,摄于三年前。

朱文峰望着陈斌伤感的表情,觉得似乎这两个月来在此刻才是陈斌最正常的时候。

也许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索性不再管陈斌,准备进内室。

走出不远,身后传来陈斌的喃喃话语:“丽雅,我一定会找到黄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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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e整嗯活,华莱士嗯造

西方的华莱士比这个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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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台湾总统去年宣布独立

宣布独立之际就是我国收复台湾之际,奉劝台湾当局,不要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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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8章 家的温暖

谢点赞,支持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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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8章 家的温暖

颜国忠这几天觉得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整个人也受了好几斤,面对颜母整日的以泪洗面以及对他的抱怨,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已过天命之年的妻子。

儿子颜泽宇失踪已经两个月了,两个女儿也派遣至湖北执行任务,生死似乎只能由上天决定。

面见着别墅华丽的装潢,和墙上“为人民服务”“国家优秀党员”等发出灿灿金光的奖状,颜国忠头一次觉得它们不再是象征光辉和效忠党的凭证。

颜国忠回想着自己走过的岁月,正值文革结束后国家恢复高考的那一年,自己和妻子相遇在大学校门口,两只蜗牛的触角贴合在一起,擦燃了爱的火光。两次徘徊在产房外焦急的他等来的是两道喜讯,母子平安与母女平安。

妻子两次产下一男两女,那时还没有别墅,儿女们嬉戏在旧屋旁的浅滩上,身后留下三串娇小的脚印。

戴上钢盔,别上臂章,穿上军服的颜泽宇,在21岁生日当天,最后一次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郑重向颜父敬着标准的军礼:“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保家卫国,义不容辞,为了百姓和国家的安危,泽宇恕不能感恩家庭,希望家父家母谅解!”

五年后,女儿们也双双将青春交给了部队,戴着女式卷檐帽,在颜父面前做着和哥哥同样的动作,说着套路不变的话。

......

颜国忠恨不得大哭一场,责备着自己为什么要过于和同行争夺“谁才是优秀的共产党员”,穷尽一生代价,换来的却似乎是不成比例的回报。

“父亲?”

当颜国忠听到耳畔响起女儿的声音时,他全身跟着毛孔一起颤抖,抬头望见的是颜茉莉那逐渐习惯的刀疤脸。

“茉莉?!”颜国忠的恍惚逐渐成为了巨大的惊喜,“你是茉莉?你回,回来了?!”

茉莉的脸上清晰地留着长时间佩戴防毒面具后的痕迹,和那道穿过眼睛的刀疤一起似乎永久烙印在她的脸上。

“我和妹妹从湖北执行任务回来了,我们平安无事!”

颜父有些不知所措,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转身向卧室冲去,但被茶几绊了一下,险些跌倒。

“不要,小心!”唯恐年近六旬的父亲有所闪失,茉莉上前扶住了父亲。

“没事!”颜国忠丢开女儿的手,径直继续冲向卧室。

“女儿,女儿回来了!”颜国忠对着卧室镜子前发呆的颜母大喊,他的声音兴奋得都变了调。

颜母似乎仍然沉浸在悲伤之中,完全没听见喊声。

“妈妈!”茉莉和百合的声音同时从身后传来,这才让颜母终于回头。

“茉莉?百合?!你们回来了?!”颜母抑制不住喜悦的内心迸发着让她隔着床铺一跃而起。

“是的,我们回来了。”女儿们相互比了个OK的姿势,证明自己的相安无事。

“孩子,我的孩子们!”颜母幸福地将两个宝贝女儿搂在怀里,久久不肯松开。

“泽宇呢?”一旁在幸福中埋没充分体验温暖的颜国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哥?对了,姐姐,哥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吧,他怎么?————他难道还没进家门?”

......

当众人一起来到客厅,终于看见,颜泽宇瘦弱的身影和疲惫不堪的面庞。

此时的颜泽宇,早已失去了十年前那股十足的参军干劲,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脸上不知是什么污渍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息,混合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但并未因此而嫌弃的颜母仍然上前紧紧拥抱了自己平安无事的儿子,两三分钟不舍得松开。

十几天前,雪狐在执行枣阳警戒任务时收到了一个微弱的求救信号,率部前往调查,结果发现了颜泽宇濒临崩塌的一行十人。

出发前两百多人的营,如今只有十个死里逃生,与雪狐控制的地区取得了联系并成功获救,颜泽宇再无气力报告情况,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全部由部下耿勇向雪狐进行了汇报,在得知颜泽宇有一对双胞胎妹妹后,雪狐立即联络了重装突击营。

团聚的哥哥与妹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喜悦。

军委撤销了对颜泽宇部殉国的档案,但没有给予颜泽宇一行人任何的嘉奖,哪怕是耿勇汇报了一项关于审讯“台军”的重要情报。

与此同时,雪狐在湖北的任务也接近尾声,雪狐获得了城市的初步控制权,待野战部队随后接管城市治安,雪狐全部撤离湖北。三人乘坐班机回到了北京,与家人团聚。

————————

“在这个不平的乱世,一家人都能活着,真是最大的幸福啊。”在一桌子丰盛的菜肴面前,颜国忠举起了酒杯,“咱们以茶代酒,感受下幸福的不易吧。”

“好!”两个女儿洋溢着笑容,和母亲一起也举起了杯子。

“哥,你怎么了?”茉莉看见仍然在饭桌前呆滞着的颜泽宇,心中有些担心。

“哦,没事,没事,你们吃。”颜泽宇眼珠子转了转,只说了几句话,便又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态势,活像一尊雕塑。

“你不舒服吗?”百合关切地问,同时拍了拍颜泽宇的肩膀。

颜泽宇没有回答,他的脑海里还残存着当日坦克殉爆及路上战友们一个个倒下的惨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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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7章 四方角逐

台湾的政局在2月26日以后掀起了台风,几乎超过了中国政治局的风暴。

台北市的民众几乎全城倾巢出动,大规模的示威游行,质问总统是否隐瞒了国家在研制生化武器的真相。受益最大的自然是国民党,过去三四年,国民党为了维持老一代的“中华民国”旗号及避免太过刺激中共,主张亲和大陆的提议一直受到逐渐崛起的台湾本土势力诟病,加上香港反送中的影响,让国民党在数次选举中丢掉了原本就不多的阵地,为此一直期望着翻盘来制衡“无法无天”的民进党。

这次的王立强事件,足以让国民党欣喜若狂了。倾向泛蓝阵营的媒体顿时在全岛播送攻击民进党的新闻,指责总统违反宪法刺激与大陆开战,将台湾置于危机之中。而在高层,行政院正考虑发起对总统的弹劾令,依照《中华民国宪法》,超过人数的三分之二便可视为弹劾成功,将立即下台。

这无疑给了刚刚获得大选连任的总统一记闷棍,打得她短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

总统清楚,行政院和民众一定得让她给个说法。令她担心的倒不是下台,反正2024年自己也无法继续连任,关键在于授权秘密施行的509计划怎么办?岛内的呼声定然需自己做出合理的解释,如果行政院持续施压,就势必导致509和0号实验室的秘密暴露,相当于间接将底牌暴露在对岸眼前,这无疑对台湾的国防造成颠覆性损害,尤其是在对方已经剑拔弩张的情况下!

国民党怎么会看到这一点?作为最大的在野党和铁心反对本土势力的党,定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搪塞。

这下该如何是好?当晚,总统紧急制定了预案。

第二天,总统在网上公开发声,对岸宣称病毒是台湾研发并预备“反攻大陆”的说法是毫无根据的谣言,视频中“王立强”也已说明病毒来自中共武汉P4实验室。

但民众对此并不买账,质问总统为何在关键问题上回避,要求立即公开“王立强”流亡台湾真相和是否受到非人待遇,并且说明台湾是否在二次研究Z病毒。

......

大洋的彼岸,美国的议员们也在激烈地交锋和讨论,唇枪舌剑的对抗自然也会成为中国新闻联播斥责其“民主乱象”的证据。国会的主张分成了两派,正好对应“王立强”在两个方向上的“抹黑”:是拉拢欧盟对中国追责还是调查台湾是否真的在秘密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共和党主张借此机会向中国追责,这是中国大陆境内唯一一个宣布病毒出自武汉P4实验室的铁证据,美国虽已退出世卫,但仍可对成员国施压向中国派出独立调查组织来确认病毒的来源。民主党则相反,认为台湾在秘密获得中共的病毒蓝本后自发进行生化武器开发不利于台海地区的局势稳定,此举极有可能诱发中国武力统一台湾,导致第一岛链失守,尤其是可能让美国卷入台海战争,付出不成比例的伤亡代价,建议应暂时迎合中国方面,彻查台湾的化武研究实情,再决定下一步的走向。

共和党对此的反驳则是台湾是非联合国成员国,又是亲西方阵营,如何从法律上界定和依照联合国规章追查存在很多技术上的难度,远不比当年借大规模杀伤武器名正言顺介入伊拉克来得容易。

特没谱在阅读国会的建议稿时焦头烂额,光是讨论的中小项恐怕就得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民共二党虽在很多争执问题上有共同反对中国独裁问题上的共识,却仍然在具体执行方针上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这种矛盾在这次“王立强”事件的催化下达到了顶峰,也就此成为美国的软肋,一个Z病毒已经大大削弱了国家的整体实力,国防部甚至民间已经有人在质疑,美国是否还有能力控制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以及保持在台海地区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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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节选,2020年2月27日

27日上午,中国政府解封了有关全球闹得沸沸扬扬的“王立强事件”。根据官方解释,王立强是中华民国政府派出的渗入大陆潜伏已久的特工,假造Z病毒来源中国武汉P4实验室的消息,借此抹黑中国,同时又放出台湾研制病毒的证据,以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遭到中国迫害的异见人士。中国政府宣称,这是台湾当局的一步臭棋,如果台湾有点智商,就应该只放出抹黑中国的新闻而不是同时暴出自己的惊天秘密,导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连美国都不好调停及不知该如何收场。

中国政府已经默许在网络论坛上发表刚刚公开的“舔食者”照片,称这是台湾自发研制的新一代生化武器,杀伤力是丧尸的数十倍,并造成了相当多的平民和军队伤亡,伴随公开的还有数以百计的受害者,他们静静地躺在停尸房里,双眼圆睁,左胸上多了一个没打马赛克的骇人血洞,心脏不复存在。结合前后逻辑推演和相关人士的佐证,很难认为这是操纵作假的杰作,无疑对台湾相当不利。

这些对刺激民众愤怒而狂热的民族主义有着极大的推波助澜作用,六四后就从不允许民众上街的政府对满大街的示威不予镇压,采取了纵容态势,还默许各种诸如“留岛不留人,只要周杰伦”“杀光台湾狗,光复祖国业”等极端口号在论坛上相继传播。

几乎可以下定论,全中国的民众都将认为Z病毒的始作俑者就是台湾这个“叛逆的省份”,“台独”在“分裂分子”眼中只是计划的第一步,他们还将策划推翻由共产党执政的中国,“舔食者”就是他们的“先遣军”。

媒体在继续发酵,中国已陷入较大的政治混乱,反台情绪高涨,已经从网络蔓延到了现实,首先受到冲击的就是台商和有台湾配偶的大陆人,上海一家有台湾背景的企业遭到冲动暴民的打劫,冲突造成九人死亡,其中包括三名台湾人,特警出动后才平息了事态;一名配偶在台湾碰巧回大陆探亲的福建女子遭到暴民围攻,被称为“台奸”,强行剥光衣服“游街示众”,女子在这不久后就不堪受辱自杀身亡。这让人想起了十年前2011年的反日大游行,不分皂白砸日本车的场面,只不过这次的规模更大。

如果仅仅是民众闹事,依靠中国政府多年培养的维稳机器,足以让事态平息,六四的场面仍然历历在目。但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在中部地区的部分省市已经出现了军队集结请愿现象,一同请愿的还包括一些参加过越战甚至韩战的老兵,后者已是耄耋老人。其中,最让群众动容的,莫过于一张由现场市民拍摄下来的视频:祖孙三代同拉一条用白布单制作的横幅,上面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统一台湾,刻不容缓,吾愿献出全家生命,只求上战场誓死消灭前朝反动派。”这祖孙三代都在军队服役,爷爷参加过韩战,父亲参见过越战,而孙子是现役解放军预备役士兵,拉着横幅的手指上缠着纱布,而那些红字显然是用三人的鲜血书写的。这段视频瞬间就上了微信和抖音的热搜,成为了最火爆又最催人泪下的视频。

我们所担忧和质疑的是中国政府到底在做何种盘算,亦或这是否是他们准备武力吞并台湾的先兆。

毫无疑问,情况十分危急,享受惯了空调、网络和政府援助的人们,似乎从未有人知道活在萨拉热窝事件前夜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体会。

我们将看着台海爆发一场影响人类命运的战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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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哥,这是今天的报纸,我想现在整个星球都已经炸锅了,我看不出中国还有什么理由隐忍,他们将很快发动一场战争。”

“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了你,但你的冷血让我觉得恐怖。使我不得不考虑防范你从背后使坏。”

“我的初衷是推翻中共的统治,并且不惜一切代价。”

“我记得你建立组织的初衷是‘结束一党专政,建立民主中国’。”

“华哥,世道是残酷的,我们几十年来用无数的和平请愿,希望政府改革还政于民,但政府却一次次让我们失望,从西单民主墙到六四天安门,从零八宪章到茉莉花,再到香港反送中,我们穷尽了一切和平手段来推动中国的民主化改革,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站起,又一次次承受着政府的血腥镇压,多少人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流亡海外,有家难归。如果和平请愿有用,那么我的组织就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所以你违背了你的初衷,成为了真正的恐怖分子?”

“如果要把我们称为恐怖分子,最先反省的也应该是华哥你,瞅瞅你家里的几十箱军火,不也是应付中共在新疆实施‘种族灭绝’的无奈?最该戴上‘恐怖分子’头衔的,也应该是你。”

“......”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我打着民主的旗号将世界拖入战争的漩涡,中国与台湾普通人民罪不该死,无辜受难。但人类花费几百万年成为了世界主宰,也终有一天会承担大自然的报复,人类用铁丝网和重机枪隔开了世界文明,无情砍伐森木,过度汲取资源,为了意识形态打得不可开交,而讽刺的则是人人打出的招牌都是‘民主’,不管是‘中国特色民主’‘全过程民主’,还是‘美式民主’。这么多年来,我已曾彷徨过,也曾苦恼过,使我不明白坚持的意义在哪,到底什么才是民主。但我这几天已经想通了,其实民主也许从不同人的角度有不同的理解,但无疑都是神龛上的牌位。斯大林纵容苏军强奸德国妇女,受到审判的却是戈林;美国用原子弹烧死了二十万日本人以及他们的后代,间接受害人数远远超过了南京的屠城,如今在中国却连质疑南京屠杀人数都可能骂为汉奸和卖国贼。这一切能证明什么?谁才是真正的无辜者?”

“......日本人发动侵华战争,那是他们咎由自取,谈不上无辜。”

“那么中国人呢?入侵台湾就成了正义的化身?以彰显台湾问题是祖国的内政不容外国干预?偏安一隅的台湾,早已放弃‘反攻大陆’,受联合国的集体制压不得以正式名义出席,根本构不成对大陆的统治威胁,台湾人民生活幸福,绿党的政策也是‘反统’而不是‘谋独’,只要名义上的‘中华民国’还在,台湾就根本谈不上有法理独立的机会,而他们却年年高喊‘武统台湾’,为的只是一点民族主义的面子,便奴役唆使十四亿人仇恨一个根本无形的台湾。”

“......如果两岸开战,台湾人民也深受其害。”

“这便是哲学的起源,而我们无力追溯其中的源头,因为我们都是世界的一环,没有一个人,能够独善其身,包括,我们俩。”

领主说罢,将帽兜掀至脑后,揭下了头上的骷髅面具。

面具的背后,是一张女人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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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被irl扳了,正式入驻此地

中文海外独立媒体其实很少有完全自由的,一方面是国人还是以墙内的思想表达和处理问题,不同观点缺乏包容,唯一区别不过是把亲共变成了反共或反华而已。

另一方面是中共大外宣对墙外自由论坛的严酷渗透,导致有时又不得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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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5章 “银色刺刀计划”

你提到的这些,七号常委是看得最透的,也是反对开战的,提出印度部署核武器的也是他。主席的银刺计划是基于个人思想创立的。

在小说虚构架空层里,美国受到丧尸病毒的麻烦,不会像现实一样支援台湾,而中共的垮台也需要其他更复杂的势力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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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5章 “银色刺刀计划”

该计划基于在所有和平统一的可能完全丧失,国家将对台湾采取非和平方式统一时,才会启动,任何除中国共产党总书记以外的人读到这桩计划之时,便证明前者属实。

该计划保密等级为特密,除特殊情况外,只能由军委核心人员和修订,中国共产党总书记查阅,保密期限为长期。

计划实质为“联合登岛行动”,代号“银色刺刀”。

第一章 战前准备

根据台”国防部”披露的信息来看,台湾地区的军事部署,尤其是沿海抗登陆力量极为强健,数十处海滩在地理和防备上都不适合用作登陆,可能会对我军造成极其重大的挫伤。为了防止或减弱这类事情的发生,一个跳跃性思维就是“内部开花”。

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内部攻破,此乃百年战争不变的真理。

为达成此项目的,我国十数年来对此做出了不屑的努力,主要内外结合的模式。所谓外部,指培养“雪狐特种作战旅”的战力,保证她们在岛内“开花”,形成对岛内的震慑。所谓内部,指的是启用一号特工早已渗透取得的台“总统”护卫队身份,确保在关键时刻达成对台“总统”的斩首行动,确保一开始就大幅度降低台湾的士气。

一号是我国渗透进台湾已达八年的资深间谍,其身份保密,但目前已获取台当局信任成为“总统”护卫队的一员,为保持隐秘预防暴露,一号在八年来从未接到任何任务,也不向国内递交任何渗透所获情报,但他能用超凡的记忆力获取他所需的情报,并会在“开花”后和特战旅达成互动。

“开花”的方式落在如何帮助数千的雪狐特战士兵秘密运往台湾的方式。

方式不固定,随国家政策随时调整,在正式启动“银色刺刀行动”之前,已经成功渗入的特战旅士兵共有372名,主要通过以平民身份与台湾人结婚、假装“政治迫害”在国家授权下进入第三国,拿到第三国国籍,再通过中转向台湾投资获得“中华民国”国籍,申请赴台定居。而最近的一次为利用《港区国安法》的通过进行大批量渗透。

《国安法》促使香港泛民主派向世界多国逃亡,其中不乏向台湾流亡,而台湾当局对香港身份的中国人防范度不如大陆身份人,因此是绝好的渗透机会。比如前段时间发生在广东水域的偷渡案,其中一艘船能成功抵达东沙,就是海警故意放行,因为那上面的很多人就是雪狐特战旅士兵假扮的“流亡港人”。

通过这种方式,2020年1月末至2月,我国向台湾渗透人员高达192名,占已渗透总人数的51.6%。

战略目标为迅速达成二:1.对台湾领袖人物实施精准斩首。2.通过渗透直接引发台湾地区军事的内部混乱,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第二章 联合登岛(D日)

东部战区、南部战区和中部战区部队将共同担负收复台湾的主要军力,第一步的进攻为绕过台军的前沿防守阵地金门和马祖,直接对澎湖展开攻击,澎湖的地形并不适合防守,预计最迟六个小时必定拿下。

要形成对台军的压倒优势,需要在D日当天至少六个团共9-10万人登陆成功,占领渡口和机场。D+1日达到至少三个师的兵力,D+4日达到全岛四个集团军的可用兵力,才可展开对城市的争夺战。

美国情报部门认为我国可能的登陆地点是桃园,这里是离台北较近的位置,且海滩和环境适合全面展开登陆,达到一举夺下台北的重大战略目的。但这是我国的战略欺骗,真正的主攻方向是西南部的枋寮乡,尽管这里离台北很远,但正因如此也是台军布防较为松懈的地方,尽管这个位置离台北很远,但如果配合得当,可一举穿插至台湾东部,将整个岛一分为二,再对两部抵抗力量逐个歼灭。

雪狐特战旅经过多年的培养,战力已基本成型,据少部分已成功渗透进台湾并负责情报输送的人的传话,她们已经找到了多个渗透点,足以在大规模展开登陆时配合正规军达到“内部开花”的目的,她们甚至表明,可以不在正规登陆部队的帮助下单独占领台北,一举破坏台湾的指挥中枢,让登陆部队放心在枋寮乡登陆,歼灭残余守卫力量,只在桃园地区采取佯攻。

在登陆时间方面,第一版计划并未严格认定合适的时机,台湾海峡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地区之一,全长至短距离113公里,至长距离210公里,平均180公里。即使在假定取得制空、制海权前提下,横跨台湾海峡也需要一个小时。此外,台湾海峡内气候变换无常,有台风、巨浪等恶劣气候的加持,严重影响我军的军事行动,一年中最合适的登陆时间,只有3-4月份较为晴朗之际,然而这也是台当局已经美国情报部门得出的共识,如果我军也这样判断和行动,将直接正中对方下怀。

因而我们需要反其道而行之,“银色刺刀行动”的本质就是从内部攻破,因而当台军在D日最初的几天内丢失台北,并且“总统”和其他指挥人员死亡,其抵抗意志就将大大降低,而天气方面的消极影响便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如同登陆枋寮乡一样,这将大大出乎美国及台湾的预料。

在炮火准备方面,预计在登陆前几日,东、中、南部战区的战略火箭军将对金门、马祖、澎湖和台湾滩头阵地实施饱和轰炸,台当局的导弹射程能够攻击我国沿海城市,但只要强度足够,在台湾反应过来以前,我军就会消灭他们的大部分导弹基地和发射架,使之丧失向大陆发动反击的可能。

台海军、空军的兵力较我军相比是绝对弱势,特别是在我军新生的三艘航空母舰和海航机群的围攻下,会在开头几日就丧失反击能力,而在此时,我军的空降部队早已夺取桃园,和雪狐特战旅汇合成功,接管台北治安了。

第三章 国际方面的反制措施

毫无疑问,我国收复台湾的行动会遭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干涉,他们将会打着“民主”的旗号对我国进行经济上的制裁。表面上看,会导致我国陷入孤立,实际上并不然。

美国拥有4000枚核弹头及强大的军队,但驰援第一岛链最快也得十五天的时间,同时在本土未遭到威胁的前提下,是不会使用核武器的。而美国的“民主体制”必将在台湾受到威胁后开会商讨下一步动向,这就是他们的劣势,只要去开会、去争论,就会错失最佳驰援第一岛链的时机,甚至可能慢于最悲观的估计,而那时如果我军已经控制了台湾的主要据点,他们再想将我军击败就难上加难了。

尽管欧美也一定会大力谴责我方,并展开全面经济制裁,但我国在近几年的建设中已经建立了强大的内循环供应链,而制裁我们绝非单方面的,中国从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就同多个发达国家建立了经济供应链,当他们准备全力制裁,停止输入产品后,他们高度依赖我国的外贸也会面临断绝,影响国内的经济发展。以欧美的国家体制,他们国家老百姓就将起来游行,无形中站到了我们这一边。

反观我方,在民主集中制的体制加持下,我国会迅速得到动员,在任何问题上都不会犹豫,赢在他们的起跑线上,当我国的红旗已经插上台北所谓“总统府”时,美国即使派大军前来干涉,也失去了立足点。

联合国自1971年驱逐台湾蒋介石代表的“中华民国”以后,台湾就不再被承认为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我方武力收复台湾,也失去能够被打成“侵略他国”的政治指控,且联合国近年来相当倾向于我国,台湾在退出联合国及国际刑警组织后,又在相继被拒绝参加多个国际组织,民进党上台后,在我国的压力下他们丢掉了七个所谓“邦交国”,而且数量还会继续上升,直到所有的国家都不再承认“中华民国”。台当局也在此过程中逐渐边缘化。

而且,最近美国和欧洲都遭遇着丧尸的大麻烦,他们的国力也在随着丧尸病毒的扩散而显著降低,更降低了他们干涉我国内政的能力。

结束语

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统一台湾的趋势是不可挡的,无论是天时还是意识,都站在我们这一边,任何企图阻碍中华民族复兴大业的反动分子,也都将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受后人唾弃。中国也将取代美国成为新的世界主宰者。

正如“银色刺刀”命名的那样,银色刺刀的本质就是刺穿敌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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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老是打飞机打到一半软掉怎么半,我是阳痿了吗?

认真回答,身体已经报警证明你sy过度了,恢复几天,如果还是不行建议看医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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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4章 武统台湾

在我看来,中华民国是正统中国那也是观点的一种,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对这种观点也被称作“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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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4章 武统台湾

主席要真的是小学生,也不会稳坐宝座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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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4章 武统台湾

我能够从您身上看到多数极右反贼们所固有的内心,中国是否民主化,台湾是否被统一都不是关心的,而最希望看到天下大乱,死人无数。这样我就开心了。

有这种观点的原因,也是我这些年一直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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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4章 武统台湾

我从来不反对任何言论,哪怕这个站和品葱类似成天支不离口,只是我也有我的观点,无所谓了。

如果反贼们的极端针对一直保持,我便可从群体里看到未来中共压制力变弱后的局面,如果中共马上垮台,中国会陷入互相献忠。当然了,你可以说这是“支人”应当付出的代价,你有这样的观点我同样也不反对。

台湾的本土意识目前占岛内的主流,对大陆的反渗透力度或许引起某些反贼们的不满,但由此将台湾全岛作为攻击对象,这又和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有什么区别。

既然这么赞成台湾被中共统一,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抱怨台湾被统一后,日本a片没有字幕,龙女仆大胸统一变成平胸,没法跨台湾区购买大陆锁区游戏等状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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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4章 武统台湾

既然到了外面,也建议少无脑喷,中台关系本来就不好。另外给来这逛的台湾人说明一下,大陆反贼群体里极右派呈偏多趋势,之所以有“台支”这种称呼,也是他们长期被中共压制言论,长期反人类对待的迸发反应,加上台湾对大陆的政治避难不太容忍有关系。

但也须清楚,大陆反贼也有理性和中翼自由派人士,并不提倡逢共必反和支人善刃。

两岸开战不管结局如何,死人都是不愿意看到的。我写小说也是在重塑和反思一些现象。这是“支人”所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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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4章 武统台湾

七千五百多人的发言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现在这位人士的发言更具有分量性。

“‘王立强’在视频发言中提到了三个关键点,其一是最初的Z病毒来源于我国武汉的P4实验室,这无疑将立即成为西方阵营集火攻击抹黑我国的最佳口实,但对此我们不必担心什么,因为最关键的证人王立强本人已经死亡,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提到这一点,知道内幕的一些委员都不由得尽显不适,虽然也不曾表现出来。

“其二,病毒起始于他们的恐怖组织,但随后被我们研究。我们有条件继续在新疆查找其残余分子。”

“其三,也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主席正色,“他还提到了台湾当局在秘密研制二代化武,据说就是通过我们的......”

主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即使Z病毒的来源几乎高层人人皆知,但也不能公开说破,连忙改口。

“据说就是通过Z病毒的基础上继续研制的,并且,他们也正在玩火自焚,比如将试验体放在大陆进行攻击测试。前段时间,出现在包括武汉在内湖北省多地的所谓‘舔食者’,应该就是他们的手笔!”

“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军委副主席紧跟主席话毕,直接站了出来:“多地驻军都传来了回报,声称他们遭遇过这种变异体,杀伤力很大,通过强行插入人体胸腔食取心脏,简直是残忍至极,毫无人性可言,而台湾当局准备趁所谓大陆混乱之际,军事进攻大陆,进行所谓‘反攻大陆’的‘国光计划’,以推翻我党在大陆的统治!”

除了军委,绝大多数参会人员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全都惊成一团乱麻。会议再也无法实质上安静下来,超过一千人直接吵成了一大片。

少部分人心中暗暗不满,身为执政阶层的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到今天才知道。

主席对众人的反应皆不在意,而是继续阐述自己的发言:“两岸分治现已逾七十年,当年伟大领袖毛主席未能完成的梦丢给了二代、三代的我们直至今日,台湾问题绝不可无限期拖延下去,这也是完成中国伟大复兴的必备一环。七十年来,我党我国为两岸和平统一付出了艰巨且无限地努力,不仅支持台湾同胞到大陆来经商,还进口台产品帮助台湾全力发展经济,我甚至计划和平统一后在,在实施‘一国两制’的基础上撤销基本法五十年不变的期限,改为无限期实施台湾地区原‘三民主义’,并且保留一定建制的军队和司法体系。”

“然而七十年来,台湾当局在民进党及少数分裂分子的背离加持下,打着所谓‘民主’的旗号分裂台湾,实施‘去中国化’,台湾‘国家化’等,依靠美国为首的反华势力欺骗台湾同胞,强迫他们进行所谓‘民选’,拒绝和大陆进行和平统一,拒绝一国两制等邓小平同志用天才头脑想出的国家决策,使我们七十年来努力俱成泡影,尤其是竟发展到现在开发生化武器对我大陆人民进行种族灭绝,因此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七十年来的两岸政策。”

说到这里,主席眨了一下眼睛,脸上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生几十年来或明、或暗、或风光、或不耻等无法被哪怕是九组超高水准的电子识别仪器看穿的内心,将积压的一切全部释放,击打在七千五百个木楞到麻木的脸庞和肌肉上。

被巨力掀起的风暴,席卷之后并不是平静,而是更大的海啸。

“台湾当局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反人类、分裂、恶臭‘政府’,不配活在这个地球上!”中央军委副主席一口喝掉杯子里的全部茶水,一旁戴着白手套,打扮清秀的服务小姐正欲上前为其补水,却见他当场将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介质在接触到会议室的檀木地板上时,从某个角度接受精修木器的反向冲击力,对介质实施割裂、分离直至粉碎,伴随着残留茶渣和残水一齐喷涌,洒落于地面。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帝的安排,水珠在微观世界里慢慢聚焦成一副中国的鸡形图案,两滴更小的水珠扑撒在图案的下方和右角,右角的那一滴顺着略斜的主席台斜坡离开图形,顺坡滚落,直至蒸发于空气之中彻底消失。

“我代表中央军委,认为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已经完全丧失,强烈建议国家立即启动《反分裂国家法》,用举国之力消灭台湾反人类政府,统一台湾,完成祖国复兴大业,将台湾同胞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用人民民主专政感化他们的内心。届时,全体将士定赴汤蹈火,陆、海、空、火箭、战略(指战略支援部队)将不惜为统一祖国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实现毛主席未完成大业!”

副主席显然已经彻底疯狂,顺势带动了一小批人紧随其后,而从中心扩大的漩涡显然也会通过几十年疯狂的民族主义带动继续扩散,直至最终不可收拾。

“疯够了没有!”七号抢在会议风向从确认“王立强”事件以后的下步行动向可能点燃火药桶之前,立刻插入了激烈的反对,矛头直指军委副主席,“你这是要干什么?筹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军火库么?”

“祖国统一是所有民族复兴梦的垫脚石,难不成有人能置民族大义于不顾,反对我的所言吗?”军委副主席高声质问七号,势头完全压制住了他企图转向的口吻。

“祖国统一固然重要,但前提也应该是用最小的代价来寻获......”七号的底气明显不足。

“代价?”副主席冷笑着,“七十年了,整整他妈的七十年了!就因为当年我们的海军不够格,加上所谓和平统一的努力,留下了一个盘踞在宝岛台湾的蒋伪政权叛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让我党蒙羞,成为了世界上唯一尚未统一的大国!我国七十年来费劲周折,好不容易挣得联合国的一席话语权,却处处受欧美打压,这是为什么?美国之所以一直能对我国实施精准制裁,拉欧盟入席,联合日本、印度甚至越南等国遏制我国的发展,就是因为我们身边卡着台湾这个狗日的绊脚石,成为美国最拿手的牌!我们七十年来付出了多少代价?多少亿美元的外汇打了水漂?还不是因为几届政府难以下定决心,做事顾虑再三,优柔寡断!台湾问题得到解决,一切迎刃而解,所有的迷雾都会烟消云散,解决台湾问题,刻不容缓!”

七号语曲词穷,但并没有表示投降示弱,尽管会议进行到现在,绝大部分参会人员已经调动每一个毛孔关注两种意见的激烈争端,且这种意见决定着中国的未来。

“在各位怒骂我背叛党之前,我希望各位静听。”七号也像是彻底摊牌了,说话间他不由得看了主席一眼,出人意料的是,主席的焦点不在他身上,甚至不在其他任何人身上,看样子似乎是在独自思考着什么。

“即便是真的要启动非和平统一计划,我们也得商量好了才能走这步棋,今天的形势不比一九八九年,不是靠坦克车就能掌握话语权的!”七号厉声道,“打仗不是儿戏,不是靠几句口号就能冲锋陷阵的!打台湾不是中国内政,这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各位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我国花费每年几千亿的军费养这么多常备军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祖国统一做准备!台湾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你竟然还灭自己威风,搞欧美说辞那一套,请问你是居心何在呢?”副主席这时已经开始彻底反感七号。

“你自己好好看看国家的现状!”七号气得把一大叠资料直接朝副主席丢了过去,“这几个月来我国经济直线下滑,失业人口超过了零界点,基层闹事不断,刚刚被压下去的香港又有死灰复燃的态势,新疆西藏更是分裂主义和恐怖活动盛行的地方,周边的国家,特别是印度,更是蠢蠢欲动!印度总理几天前的公开反华理由就是我们放出去的病毒造成了他们八百万人变成了丧尸,暗地已经在和国会商讨部署核武器。如果开战,我们有多少生力军能调往台海,还有多少能帮助解决潜在的内乱问题,还有多少资本能应对欧美的联合经济制裁?国家现在还承受着Z病毒的侵袭,到底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你这个代表军委的究竟想到没有?!”

“你他妈的最好滚出党去!”这次声嘶力竭的不是军委副主席,而是突然加入战局的三号,这倒让冲突又多了一道风景线,“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们党在乎过制裁吗?‘六四’导致了欧美对我国的集体武器禁运,‘港区国安法’导致了美国撤销了香港的特殊贸易地位,全面禁止高尖端元件进口香港,因抗议所谓‘新疆种族灭绝’制裁了大批我国官员,结果对我们有影响吗?我们是十四亿人口的大国,且全国上下团结一心,我们的军队可动员远超美国的军力的潜力,就算是打核战也可以牺牲半个国家,炸烂美国本土,美国有这样的决心吗?没有!所以我们会连一个小小的台湾都拿不下?真是天大的笑话!”

“开动全国军火生产,再增产一千枚核弹头没有问题,足以应对美国的威慑!那些在台海地区活动的美国航母,来一艘我们打一艘,就在台海终结美国的世界霸主地位,粉碎美帝国主义的野心!同时收复台湾,完成中国崛起大业!”军委副主席跟进,仿佛看到了未来红旗飘扬在台北上空的美好景象。

“把计划拿出来,我们再思考收复台湾的问题!”七号甩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计划的话,我这里有。”

一个平稳低沉的声音,将已经爆发到极致的冲突逐渐压了下去。

说话的是主席。

众人似乎现在才发现还有主席这个人,远超嘴炮互喷的众人之上。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看着二三人争执一言不发的?

“这么多年来,针对台湾问题的最终解决,我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方针,代号叫‘银色刺刀行动’。”主席静坐看着众人的反应。

众人的再度惊诧当然不予言表。

“我看出了你们脸上的震惊。不过这并不意外,因为这套计划是国家绝密,并且级别最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既然各位对我国的未来拿捏不定,我希望这份计划能起到打破僵局的作用。”

主席站了起来:“我宣布,解封‘银色刺刀行动’计划稿案,下发至政治局和中央军委做综合商讨,最终决定是否实施,如果众人没有意见的话,现在可以散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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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小说《轮回》第124章 武统台湾

七千五百多人的发言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现在这位人士的发言更具有分量性。

“‘王立强’在视频发言中提到了两个关键点,其一是最初的Z病毒来源于我国武汉的P4实验室,这无疑将立即成为西方阵营集火攻击抹黑我国的最佳口实,但对此我们不必担心什么,因为最关键的证人王立强本人已经死亡,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提到这一点,知道内幕的一些委员都不由得尽显不适,虽然也不曾表现出来。

“其二,也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主席正色,“他还提到了台湾当局在秘密研制二代化武,据说就是通过我们的......”

主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即使Z病毒的来源几乎高层人人皆知,但也不能公开说破,连忙改口。

“据说就是通过Z病毒的基础上继续研制的,并且,他们也正在玩火自焚,比如将试验体放在大陆进行攻击测试。前段时间,出现在包括武汉在内湖北省多地的所谓‘舔食者’,应该就是他们的手笔!”

“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军委副主席紧跟主席话毕,直接站了出来:“多地驻军都传来了回报,声称他们遭遇过这种变异体,杀伤力很大,通过强行插入人体胸腔食取心脏,简直是残忍至极,毫无人性可言,而台湾当局准备趁所谓大陆混乱之际,军事进攻大陆,进行所谓‘反攻大陆’的‘国光计划’,以推翻我党在大陆的统治!”

除了军委,绝大多数参会人员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全都惊成一团乱麻。会议再也无法实质上安静下来,超过一千人直接吵成了一大片。

少部分人心中暗暗不满,身为执政阶层的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到今天才知道。

主席对众人的反应皆不在意,而是继续阐述自己的发言:“两岸分治现已逾七十年,当年伟大领袖毛主席未能完成的梦丢给了二代、三代的我们直至今日,台湾问题绝不可无限期拖延下去,这也是完成中国伟大复兴的必备一环。七十年来,我党我国为两岸和平统一付出了艰巨且无限地努力,不仅支持台湾同胞到大陆来经商,还进口台产品帮助台湾全力发展经济,我甚至计划和平统一后在,在实施‘一国两制’的基础上撤销基本法五十年不变的期限,改为无限期实施台湾地区原‘三民主义’,并且保留一定建制的军队和司法体系。”

“然而七十年来,台湾当局在民进党及少数分裂分子的背离加持下,打着所谓‘民主’的旗号分裂台湾,实施‘去中国化’,台湾‘国家化’等,依靠美国为首的反华势力欺骗台湾同胞,强迫他们进行所谓‘民选’,拒绝和大陆进行和平统一,拒绝一国两制等邓小平同志用天才头脑想出的国家决策,使我们七十年来努力俱成泡影,尤其是竟发展到现在开发生化武器对我大陆人民进行种族灭绝,因此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七十年来的两岸政策。”

说到这里,主席眨了一下眼睛,脸上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生几十年来或明、或暗、或风光、或不耻等无法被哪怕是九组超高水准的电子识别仪器看穿的内心,将积压的一切全部释放,击打在七千五百个木楞到麻木的脸庞和肌肉上。

被巨力掀起的风暴,席卷之后并不是平静,而是更大的海啸。

“台湾当局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反人类、分裂、恶臭‘政府’,不配活在这个地球上!”中央军委副主席一口喝掉杯子里的全部茶水,一旁戴着白手套,打扮清秀的服务小姐正欲上前为其补水,却见他当场将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介质在接触到会议室的檀木地板上时,从某个角度接受精修木器的反向冲击力,对介质实施割裂、分离直至粉碎,伴随着残留茶渣和残水一齐喷涌,洒落于地面。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帝的安排,水珠在微观世界里慢慢聚焦成一副中国的鸡形图案,两滴更小的水珠扑撒在图案的下方和右角,右角的那一滴顺着略斜的主席台斜坡离开图形,顺坡滚落,直至蒸发于空气之中彻底消失。

“我代表中央军委,认为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已经完全丧失,强烈建议国家立即启动《反分裂国家法》,用举国之力消灭台湾反人类政府,统一台湾,完成祖国复兴大业,将台湾同胞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用人民民主专政感化他们的内心。届时,全体将士定赴汤蹈火,陆、海、空、火箭、战略(指战略支援部队)将不惜为统一祖国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实现毛主席未完成大业!”

副主席显然已经彻底疯狂,顺势带动了一小批人紧随其后,而从中心扩大的漩涡显然也会通过几十年疯狂的民族主义带动继续扩散,直至最终不可收拾。

“疯够了没有!”七号抢在会议风向从确认“王立强”事件以后的下步行动向可能点燃火药桶之前,立刻插入了激烈的反对,矛头直指军委副主席,“你这是要干什么?筹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军火库么?”

“祖国统一是所有民族复兴梦的垫脚石,难不成有人能置民族大义于不顾,反对我的所言吗?”军委副主席高声质问七号,势头完全压制住了他企图转向的口吻。

“祖国统一固然重要,但前提也应该是用最小的代价来寻获......”七号的底气明显不足。

“代价?”副主席冷笑着,“七十年了,整整他妈的七十年了!就因为当年我们的海军不够格,加上所谓和平统一的努力,留下了一个盘踞在宝岛台湾的蒋伪政权叛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让我党蒙羞,成为了世界上唯一尚未统一的大国!我国七十年来费劲周折,好不容易挣得联合国的一席话语权,却处处受欧美打压,这是为什么?美国之所以一直能对我国实施精准制裁,拉欧盟入席,联合日本、印度甚至越南等国遏制我国的发展,就是因为我们身边卡着台湾这个狗日的绊脚石,成为美国最拿手的牌!我们七十年来付出了多少代价?多少亿美元的外汇打了水漂?还不是因为几届政府难以下定决心,做事顾虑再三,优柔寡断!台湾问题得到解决,一切迎刃而解,所有的迷雾都会烟消云散,解决台湾问题,刻不容缓!”

七号语曲词穷,但并没有表示投降示弱,尽管会议进行到现在,绝大部分参会人员已经调动每一个毛孔关注两种意见的激烈争端,且这种意见决定着中国的未来。

“在各位怒骂我背叛党之前,我希望各位静听。”七号也像是彻底摊牌了,说话间他不由得看了主席一眼,出人意料的是,主席的焦点不在他身上,甚至不在其他任何人身上,看样子似乎是在独自思考着什么。

“即便是真的要启动非和平统一计划,我们也得商量好了才能走这步棋,今天的形势不比一九八九年,不是靠坦克车就能掌握话语权的!”七号厉声道,“打仗不是儿戏,不是靠几句口号就能冲锋陷阵的!打台湾不是中国内政,这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各位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我国花费每年几千亿的军费养这么多常备军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祖国统一做准备!台湾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你竟然还灭自己威风,搞欧美说辞那一套,请问你是居心何在呢?”副主席这时已经开始彻底反感七号。

“你自己好好看看国家的现状!”七号气得把一大叠资料直接朝副主席丢了过去,“这几个月来我国经济直线下滑,失业人口超过了零界点,基层闹事不断,刚刚被压下去的香港又有死灰复燃的态势,新疆西藏更是分裂主义和恐怖活动盛行的地方,周边的国家,特别是印度,更是蠢蠢欲动!印度总理几天前的公开反华理由就是我们放出去的病毒造成了他们八百万人变成了丧尸,暗地已经在和国会商讨部署核武器。如果开战,我们有多少生力军能调往台海,还有多少能帮助解决潜在的内乱问题,还有多少资本能应对欧美的联合经济制裁?国家现在还承受着Z病毒的侵袭,到底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你这个代表军委的究竟想到没有?!”

“你他妈的最好滚出党去!”这次声嘶力竭的不是军委副主席,而是突然加入战局的三号,这倒让冲突又多了一道风景线,“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们党在乎过制裁吗?‘六四’导致了欧美对我国的集体武器禁运,‘港区国安法’导致了美国撤销了香港的特殊贸易地位,全面禁止高尖端元件进口香港,因抗议所谓‘新疆种族灭绝’制裁了大批我国官员,结果对我们有影响吗?我们是十四亿人口的大国,且全国上下团结一心,我们的军队可动员远超美国的军力的潜力,就算是打核战也可以牺牲半个国家,炸烂美国本土,美国有这样的决心吗?没有!所以我们会连一个小小的台湾都拿不下?真是天大的笑话!”

“开动全国军火生产,再增产一千枚核弹头没有问题,足以应对美国的威慑!那些在台海地区活动的美国航母,来一艘我们打一艘,就在台海终结美国的世界霸主地位,粉碎美帝国主义的野心!同时收复台湾,完成中国崛起大业!”军委副主席跟进,仿佛看到了未来红旗飘扬在台北上空的美好景象。

“把计划拿出来,我们再思考收复台湾的问题!”七号甩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计划的话,我这里有。”

一个平稳低沉的声音,将已经爆发到极致的冲突逐渐压了下去。

说话的是主席。

众人似乎现在才发现还有主席这个人,远超嘴炮互喷的众人之上。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看着二三人争执一言不发的?

“这么多年来,针对台湾问题的最终解决,我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方针,代号叫‘银色刺刀行动’。”主席静坐看着众人的反应。

众人的再度惊诧当然不予言表。

“我看出了你们脸上的震惊。不过这并不意外,因为这套计划是国家绝密,并且级别最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既然各位对我国的未来拿捏不定,我希望这份计划能起到打破僵局的作用。”

主席站了起来:“我宣布,解封‘银色刺刀行动’计划稿案,下发至政治局和中央军委做综合商讨,最终决定是否实施,如果众人没有意见的话,现在可以散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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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笔者预祝各位新春快乐。《轮回》的第一卷共27万字的存稿,加上新修的版本也宣告完了。

从2014年动笔开始,历经种种挫折,中途无数次想弃坑,且面临受迫害风险,小说无法变现,更无缘中国大陆。

即使如此,还是坚持下来了。

作为一名几乎没什么经验和文笔的新手,前后也修改了很多东西,现在的作品谈不上好,但也算是尽力了。

毕竟我的初衷是打破境内的审查封锁,支持自由表达言论。

期间也搜集了不少境内外读者的意见,因为原创星球平台需要护照号码,笔者还是有些担心人身安全,尽管是台湾平台。

如果确实认为阅读体验不佳,我出境后也可以考虑如此。

衷心感谢支持我的读者们,尽管并不多。

盼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中国民主化,作品能在境内发表的那一天,也许是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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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陈斌?!”终于结束和狙击手的缠斗,冲进幸福小区的朱文峰喊着陈斌的名字,当他跑到五楼的时候,处于半恍惚状态的陈斌从顶楼下来,邹大海跟在后面。

“你们没死?太好了!郑敏桐呢?那个女的呢?—陈斌,你中弹了?!”

陈斌的左腿在流血,但他木然地看着朱文峰,显然他完全没和邹大海一样关心郑敏桐的下落,而且朱文峰注意到他拿着几乎被染成红色,那上面还留着一些脑浆、脑组织及头骨残骸的斧子的手,一直颤抖不止,陈斌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黄进在哪里。你们有谁知道。”

这语气像是地狱里的阎罗发出来的,连朱文峰这个特警都不由得感到阵阵凉意。

“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从布置上看,应该在西北边的总控制室。”朱文峰说道。

“我知道了。”陈斌落下一句话,竟然直接走出了九栋。

————————

总控制室里,自知再也没时间耽搁和不甘的黄进开始拼命收拾逃跑用的物品,包括食品、饮品、武器弹药和各种他认为今后用得上的金银细软。

当把一切东西装进行李箱准备仓皇逃命时,催命的死神脚步声已经越来越响。

黄进匆忙放下行李箱,掏出自卫用五四手枪,靠在门前的墙后,屏住了呼吸。

陈斌一脚踢开了总控制室的大门,默默地往楼上攀爬,手里的利斧上的人体组织和血一滴滴落在阶梯上。

“黄进,黄进,狗东西给我滚出来!”陈斌双手举着利斧,四处找寻着。

黄进拔掉手枪上的弹匣,里面只有七发子弹。这一瞬间,他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幕,当时陈斌固守在家中,也是和自己一样,拿着这样一把手枪,面对着无法战胜的强敌,在自己的戏谑下毫无反抗之力,当众侮辱其老婆也不例外。

现在这一幕重演了,只不过角色的双方对调了。

陈斌终于来到了监控室外,黄进起身一枪打过去,陈斌有所预见,侧身闪过,子弹没能打过。

“陈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需要这小区里的人了,我走,我走就是了。从来没碰过你老婆,是我的下属,他们干的好事!”

......

“快,快跑过去支援陈斌,他没带枪!”朱文峰握着冲锋枪和邹大海一起竭力奔跑着,总算是冲到了总控制室里。

刚一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枪响。

朱文峰迅速跑到了二楼,只见陈斌躲在一侧,敞开的屋门一角预示着黄进正在里面做困兽犹斗。

陈斌面对黄进手里的火器,毫无惧色,躲过黄进的第二发子弹后,他冲进控制室,一斧头劈过去,黄进躲闪,斧头没能砍中,但枪在慌乱之中脱离了手腕,非到了陈斌脚旁。

陈斌冷笑着,一脚把手枪踢到更远的地方,然后继续拿着斧头靠进。

“侮辱我老婆,逼她脱衣服,逼她裸体做饭,逼她上床,不顾我孩子死活……”

陈斌一边靠近,一边自语着。

“我说了,我真的没对你老婆做什么,真的啊,救命,救命啊!”

面对着死神一般的陈斌,黄进知道没什么话能让这个疯子放过自己。除了后退,还是后退。

须臾,黄进只觉得背后一冷,只剩下了墙,再无路可走。

面见着陈斌沾满俞海龙的鲜血和本身肾上腺素的急速分泌而产生的面容,黄进四下张望,随手拿起电脑前的烟缸,横下一条心,冲了上去。

“呀!!!”

烟缸砰的一声打在了陈斌的脑壳上,陈斌被打得一个趔趄,黄进以为对方失势,拼命准备再打,但是下一击挥出之际,陈斌的左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接下来一斧头砍向他,黄进再躲,但速度慢了点,这一斧头当场削掉了他的一只耳朵,耳廓顺着血迹黏在了斧头上面。

黄进只剩下惨叫,连饶命的话也没法说了。

“啊!!”

陈斌这几个月来的怒火已经积压到极限,他只需要在这最后关头,用这把斧头,重演一遍黄进做了很久的噩梦。

窗外的玻璃突然碎裂,一颗闪光弹夺窗而入,随即发出巨大的眩晕光芒,陈斌、朱文峰、邹大海三人全都捂上了眼睛。

“里面的人,放下武器,重复一遍,放下武器!”

幸福小区外,姗姗来迟的一队女兵穿着全套防化装具,轻重机枪和自动步枪一应俱全,大功率探照灯就地照射,将幸福小区团团围死。

这时,天上响起了闷雷,冬季里南方的第一场雨,也在这一刻,缓缓落于人间。

————

(2020年1月31日上午,幸福小区)

郑敏桐在最后晕过去之前,配置完了一个联络雪狐驻地的加密程序,按下了一段名为“我在幸福小区,速派援兵前来”消息的发送按钮。

雪狐近卫营在收到失联几个小时的营长通报时迅速出动人马,携带了轻重武器,来到了幸福小区,不过显然上演了电视剧里最常见的一幕————人都死光了,警察才赶到。

陈斌没来得及砍死黄进,最后一刻被闪光弹闪晕。

包括他在内的四人,被全部擒拿,收缴所有武器。居民也被清理出房间,清查人数和实际情况,并进行化学洗消。

冬日的雨下得极其罕见,雪狐战士炭黑色的防毒面具滤嘴旁滴下雨水的晶珠,一具具或看得清或看不清面貌的尸体,被防化人员抬出楼道,覆盖着白色的被单。

下了一个清晨的大雨,于午后停歇,弥漫着的乌云裂开阴暗的缺口,阳光透过缝隙艰难地伸出头来,照耀大地,照耀小区。

一个故事的结束,预示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她能带来希望,也能带来残酷。

“丽雅,丽雅,醒醒,醒醒呀你!”

最后一个由两名雪狐队员抬出的担架旁跟着刚刚从死神修罗那里还来借走灵魂的陈斌,这一刻,没有武器,没有杀气,一切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陈斌还是那个陈斌,一个老实本分,疼爱妻子的陈斌。

赵丽雅陷入重度昏迷,覆盖的白布单下,渗着丝丝鲜血。

恍惚中,赵丽雅似乎看见了这一个月来的所有事,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诉说着一个打入内心的记事。赵父的利齿、女儿的面皮、陈斌的哀叹、黄进的残酷、白静的迷失、饭桌的羞辱,渗血的刀口、染血的无助、残血的肢体、浸血的白布。

这背后的一切,是一个轮回,她瞬间明白了,自己也许逃不过宿命,哪怕是自己,以及肚里尚未出生的女儿。

雪狐队员将赵丽雅抬到与尸体同在的一排,静静地放下。

“你们干什么?”陈斌抬头看着两名戴着防毒面具的雪狐队员。

“救她,救她,她还活着啊!!!”陈斌失声大喊道。

赵丽雅受到身心重度摧残,加上一个小时聆听小区包含着陈斌在内的混战布景,已经丧失了最后的承受资本,七个月大的胎儿已经要早产,下体大量失血,已经接近临界值。

雪狐成员虽有随军野战医院,但即使是特种兵,也没有一个人具备胎儿降生的接产能力,眼下,唯一能够救赵丽雅命的方法,是尽快将她送到最近的妇产科医院,即使保不住胎儿,抢救也能捡一条命。

然而,现实的残忍敲击着每个人脆弱的内心。城市早已大乱,附近的医院都在丧尸、匪徒的侵袭下逐个清场,医护人员已经基本上跑光,仅存的一些缩在墙角,看着同事被几只丧尸围拢啃食,或是看着丧尸一点一点地撕开自己的腹腔,吞食其中的内脏和肠子。

“救她,她是我的妻子,还有未降生的孩子,求求你们,救她,救救她行不?!”

被雪狐清出小区门户仅存在百十来人,看着陈斌当众跪在两名雪狐战士的跟前,陈斌抓拧着其中一名战士厚重的防护服,手上沾着昨日战场上的血,复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雪狐特种作战旅”的肩牌上。

百十来人一个个用痴呆的眼光看着陈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一名抱着八个月孩子的妇女,默默从眼角渗出了泪水。

————————

郑敏桐睁开双眼。

“你醒了,营长?”一名雪狐队员看着她,欣喜若狂。

“陈斌呢?我,我这是在哪?”郑敏桐看见了注射进自己体内的液体、针管和吊瓶,右手肩膀被菜刀砍过的地方,包上了新换上的消毒绷带。

“你失血很多,差点没抢救过来,刀子砍进去很深,但没有伤到骨头,不过韧带断裂,起码也得修养一两个月才能号。幸好,否则近卫营一定会被旅长取消建制的————你这次,捅的篓子真的太大了。”

“我问你陈斌在哪?”

“陈斌?哦,你是指,那个被我们俘获的男的?她妻子恐怕无力回天了,我们实在是爱莫能助。”

郑敏桐紧咬嘴唇,忽然直接拔掉了右手的输液针。

“营长,营长你去哪儿?喂,回来!”

郑敏桐拖着虚弱的身体,朝军用帐篷外走去。

......

“救救她,救救她行不?!”陈斌已经在两个人面前,哭喊了快十分钟。

“丽雅,丽雅,你醒醒,你醒醒......”冰冷的防毒面具无法让陈斌找到寄托,他转而扑向自己的妻子,感受着她身体上逐渐流失的余温。

“救人,救人啊!”郑敏桐立即向下属命令道。

然而一旁的下属无动于衷。

郑敏桐横下心来,顾不得还在疼痛的整个上半身,从下属腰间抢过九二式手枪,对准了她的脑袋。

“救人,否则我毙了你!”

下属举起了手:“营长,我们营里没有人会接生,也没有人有抢救的经验。”

“我再说一遍,救人!”郑敏桐拨了一下拉机柄。

下属不再抵抗:“把那个女的抬进去!”

……

下午一点,尽管雪狐野战医院奋力抢救,但终究因为经验不足,以及送医太晚的缘故,赵丽雅因失血过多,和尚未出世的女儿,一起离开了人世。

陈斌从赵丽雅彻底没了呼吸的那一刻开始,一直跪在妻子的尸体面前,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口里一直喊着相同的一句话。

“丽雅,对不起。”

“丽雅,对不起。”

“丽雅,对不起。”

朱文峰、邹大海以及稍后从大后方赶来的邹倩、金华等人,全程陪伴在陈斌身边。

率先打破沉重气氛的是朱文峰。

“陈斌,我们尽力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消灭了黄进这伙欺男霸女的混账,已经取得了难以想象的胜利......”

“丽雅,对不起。”

“丽雅,对不起。”

......

“算了。”邹大海无奈的拍了拍朱子宇的肩膀,“老婆死了,女儿死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疯掉,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郑敏桐看着陈斌的表现,从不流泪的她,在这一刻流下了眼泪。

——————————

(一个小时后,雪狐临时小区驻地)

“营长,四个人,跑了一个,死了二十一个,还有一百九十八名普通居民。你打算怎么处置?”

“跑了?哪个跑了?”郑敏桐背对着问话着,坐在军用床垫的前端。

“不太清楚,当时他说自己是警察,然后说处理幸福小区的冲突,他的部下叛变变成了土匪,他一直被软禁,还被部下虐待。并给我看了被砍断的手指。我们就没把他捆起来,后来好像就跑了。”

“跑哪儿去了?把他给我抓回来!”

“营长,恐怕太难了,我们还有任务,不能在这里久留。还有,这些人该怎么办?”

“放了他们。”郑敏桐平淡地说道。

“放了他们?”问话者有些疑惑。

“是的,放了他们,枪也还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谋生吧。”

“可是,营长,他们杀了这么多人......”

“我也参与了杀人,并且还杀了五个人,要追究责任的话,把我也捆起来上交旅部吧。”

“......”

“杀人的事情,先放下吧,最近死的人太多了,从武汉出事开始,每一分每一秒几乎都在死人。我不认为我们能管得过来。”郑敏桐先是把眼光聚集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焦点上,然后又叹了口气。

“婷姐说得对,我也许不是个当兵的苗子,我实在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对了,陈斌怎么样了?还跪在他妻子那里吗?”

“没有了。”

“按我说的做,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让旅部知道。”

“我明白了。”

问话者恭敬站直,向郑敏桐敬了一个军礼。

————————

(幸福小区中庭)

陈斌的旁边堆积着小山一般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都来拿吧,这是他们掠去的食物。”陈斌的脸上还清晰地留着泪痕。

居民互相对视,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刻的到来,就在昨天,他们明明还习惯着黄进的压迫和戏谑。

抱着婴儿的女人,第一个走到小山前面,伸手从上面拿了一小包方便面。如同垮坝后的洪水涌出,一大群人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堆食物。

朱文峰朝天上开了一枪,将众人固定在原地。

“一个一个来,不按规矩排队的,当场枪毙。”朱文峰怒目而视。

十分钟后,众人都分到了各自的食物,而食物竟然还有多余。

陈斌拿起一块面包,大嚼着补充了一下腹内早已持续许久的饥饿。

“忘了告诉你,黄进好像趁乱跑了。”朱文峰叹息道,“早知道这群当兵的要来,我就应该进去扫了那狗日的。”

“我已经知道了。”陈斌竟然笑了一下,“等着吧,我会找到他的,然后割了他的人头。”

朱文峰忽然意识到,是不是因为黄进跑了,才让陈斌能从失去妻子和女儿的痛楚中恢复过来?

果真如此,那黄进还是跑了好点。

“喂!”朱文峰看见了旁边的一个身影,拍了下陈斌的肩膀。

陈斌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只见包着绷带的郑敏桐默默地站在不远处。

“谢谢————你。”沉默许久,陈斌向她说出了这句话。

“喂,加入我们如何?”一旁的朱文峰高声喊道。

郑敏桐浅笑了一下,用左手抚了一下头上散乱的短发。

“我的归宿不在这里,而是雪狐。陈斌,你做得很好,你能找到未来的路!我走了!”郑敏桐说完这句话,留给众人一个离去的背影。

目送着的郑敏桐背影,又突然转了回来。

“陈斌,如果有缘的话,未来我们也许还能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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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外(5)5400,5000,100

“陈斌?陈斌?!”终于结束和狙击手的缠斗,冲进幸福小区的朱文峰喊着陈斌的名字,当他跑到五楼的时候,处于半恍惚状态的陈斌从顶楼下来,邹大海跟在后面。

“你们没死?太好了!郑敏桐呢?那个女的呢?—陈斌,你中弹了?!”

陈斌的左腿在流血,但他木然地看着朱文峰,显然他完全没和邹大海一样关心郑敏桐的下落,而且朱文峰注意到他拿着几乎被染成红色,那上面还留着一些脑浆、脑组织及头骨残骸的斧子的手,一直颤抖不止,陈斌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黄进在哪里。你们有谁知道。”

这语气像是地狱里的阎罗发出来的,连朱文峰这个特警都不由得感到阵阵凉意。

“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从布置上看,应该在西北边的总控制室。”朱文峰说道。

“我知道了。”陈斌落下一句话,竟然直接走出了九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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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控制室里,自知再也没时间耽搁和不甘的黄进开始拼命收拾逃跑用的物品,包括食品、饮品、武器弹药和各种他认为今后用得上的金银细软。

当把一切东西装进行李箱准备仓皇逃命时,催命的死神脚步声已经越来越响。

黄进匆忙放下行李箱,掏出自卫用五四手枪,靠在门前的墙后,屏住了呼吸。

陈斌一脚踢开了总控制室的大门,默默地往楼上攀爬,手里的利斧上的人体组织和血一滴滴落在阶梯上。

“黄进,黄进,狗东西给我滚出来!”陈斌双手举着利斧,四处找寻着。

黄进拔掉手枪上的弹匣,里面只有七发子弹。这一瞬间,他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一幕,当时陈斌固守在家中,也是和自己一样,拿着这样一把手枪,面对着无法战胜的强敌,在自己的戏谑下毫无反抗之力,当众侮辱其老婆也不例外。

现在这一幕重演了,只不过角色的双方对调了。

陈斌终于来到了监控室外,黄进起身一枪打过去,陈斌有所预见,侧身闪过,子弹没能打过。

“陈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需要这小区里的人了,我走,我走就是了。从来没碰过你老婆,是我的下属,他们干的好事!”

......

“快,快跑过去支援陈斌,他没带枪!”朱文峰握着冲锋枪和邹大海一起竭力奔跑着,总算是冲到了总控制室里。

刚一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枪响。

朱文峰迅速跑到了二楼,只见陈斌躲在一侧,敞开的屋门一角预示着黄进正在里面做困兽犹斗。

陈斌面对黄进手里的火器,毫无惧色,躲过黄进的第二发子弹后,他冲进控制室,一斧头劈过去,黄进躲闪,斧头没能砍中,但枪在慌乱之中脱离了手腕,非到了陈斌脚旁。

陈斌冷笑着,一脚把手枪踢到更远的地方,然后继续拿着斧头靠进。

“侮辱我老婆,逼她脱衣服,逼她裸体做饭,逼她上床,不顾我孩子死活……”

陈斌一边靠近,一边自语着。

“我说了,我真的没对你老婆做什么,真的啊,救命,救命啊!”

面对着死神一般的陈斌,黄进知道没什么话能让这个疯子放过自己。除了后退,还是后退。

须臾,黄进只觉得背后一冷,只剩下了墙,再无路可走。

面见着陈斌沾满俞海龙的鲜血和本身肾上腺素的急速分泌而产生的面容,黄进四下张望,随手拿起电脑前的烟缸,横下一条心,冲了上去。

“呀!!!”

烟缸砰的一声打在了陈斌的脑壳上,陈斌被打得一个趔趄,黄进以为对方失势,拼命准备再打,但是下一击挥出之际,陈斌的左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接下来一斧头砍向他,黄进再躲,但速度慢了点,这一斧头当场削掉了他的一只耳朵,耳廓顺着血迹黏在了斧头上面。

黄进只剩下惨叫,连饶命的话也没法说了。

“啊!!”

陈斌这几个月来的怒火已经积压到极限,他只需要在这最后关头,用这把斧头,重演一遍黄进做了很久的噩梦。

窗外的玻璃突然碎裂,一颗闪光弹夺窗而入,随即发出巨大的眩晕光芒,陈斌、朱文峰、邹大海三人全都捂上了眼睛。

“里面的人,放下武器,重复一遍,放下武器!”

幸福小区外,姗姗来迟的一队女兵穿着全套防化装具,轻重机枪和自动步枪一应俱全,大功率探照灯就地照射,将幸福小区团团围死。

这时,天上响起了闷雷,冬季里南方的第一场雨,也在这一刻,缓缓落于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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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31日上午,幸福小区)

郑敏桐在最后晕过去之前,配置完了一个联络雪狐驻地的加密程序,按下了一段名为“我在幸福小区,速派援兵前来”消息的发送按钮。

雪狐近卫营在收到失联几个小时的营长通报时迅速出动人马,携带了轻重武器,来到了幸福小区,不过显然上演了电视剧里最常见的一幕————人都死光了,警察才赶到。

陈斌没来得及砍死黄进,最后一刻被闪光弹闪晕。

包括他在内的四人,被全部擒拿,收缴所有武器。居民也被清理出房间,清查人数和实际情况,并进行化学洗消。

冬日的雨下得极其罕见,雪狐战士炭黑色的防毒面具滤嘴旁滴下雨水的晶珠,一具具或看得清或看不清面貌的尸体,被防化人员抬出楼道,覆盖着白色的被单。

下了一个清晨的大雨,于午后停歇,弥漫着的乌云裂开阴暗的缺口,阳光透过缝隙艰难地伸出头来,照耀大地,照耀小区。

一个故事的结束,预示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她能带来希望,也能带来残酷。

“丽雅,丽雅,醒醒,醒醒呀你!”

最后一个由两名雪狐队员抬出的担架旁跟着刚刚从死神修罗那里还来借走灵魂的陈斌,这一刻,没有武器,没有杀气,一切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陈斌还是那个陈斌,一个老实本分,疼爱妻子的陈斌。

赵丽雅陷入重度昏迷,覆盖的白布单下,渗着丝丝鲜血。

恍惚中,赵丽雅似乎看见了这一个月来的所有事,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诉说着一个打入内心的记事。赵父的利齿、女儿的面皮、陈斌的哀叹、黄进的残酷、白静的迷失、饭桌的羞辱,渗血的刀口、染血的无助、残血的肢体、浸血的白布。

这背后的一切,是一个轮回,她瞬间明白了,自己也许逃不过宿命,哪怕是自己,以及肚里尚未出生的女儿。

雪狐队员将赵丽雅抬到与尸体同在的一排,静静地放下。

“你们干什么?”陈斌抬头看着两名戴着防毒面具的雪狐队员。

“救她,救她,她还活着啊!!!”陈斌失声大喊道。

赵丽雅受到身心重度摧残,加上一个小时聆听小区包含着陈斌在内的混战布景,已经丧失了最后的承受资本,七个月大的胎儿已经要早产,下体大量失血,已经接近临界值。

雪狐成员虽有随军野战医院,但即使是特种兵,也没有一个人具备胎儿降生的接产能力,眼下,唯一能够救赵丽雅命的方法,是尽快将她送到最近的妇产科医院,即使保不住胎儿,抢救也能捡一条命。

然而,现实的残忍敲击着每个人脆弱的内心。城市早已大乱,附近的医院都在丧尸、匪徒的侵袭下逐个清场,医护人员已经基本上跑光,仅存的一些缩在墙角,看着同事被几只丧尸围拢啃食,或是看着丧尸一点一点地撕开自己的腹腔,吞食其中的内脏和肠子。

“救她,她是我的妻子,还有未降生的孩子,求求你们,救她,救救她行不?!”

被雪狐清出小区门户仅存在百十来人,看着陈斌当众跪在两名雪狐战士的跟前,陈斌抓拧着其中一名战士厚重的防护服,手上沾着昨日战场上的血,复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雪狐特种作战旅”的肩牌上。

百十来人一个个用痴呆的眼光看着陈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一名抱着八个月孩子的妇女,默默从眼角渗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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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敏桐睁开双眼。

“你醒了,营长?”一名雪狐队员看着她,欣喜若狂。

“陈斌呢?我,我这是在哪?”郑敏桐看见了注射进自己体内的液体、针管和吊瓶,右手肩膀被菜刀砍过的地方,包上了新换上的消毒绷带。

“你失血很多,差点没抢救过来,刀子砍进去很深,但没有伤到骨头,不过韧带断裂,起码也得修养一两个月才能号。幸好,否则近卫营一定会被旅长取消建制的————你这次,捅的篓子真的太大了。”

“我问你陈斌在哪?”

“陈斌?哦,你是指,那个被我们俘获的男的?她妻子恐怕无力回天了,我们实在是爱莫能助。”

郑敏桐紧咬嘴唇,忽然直接拔掉了右手的输液针。

“营长,营长你去哪儿?喂,回来!”

郑敏桐拖着虚弱的身体,朝军用帐篷外走去。

......

“救救她,救救她行不?!”陈斌已经在两个人面前,哭喊了快十分钟。

“丽雅,丽雅,你醒醒,你醒醒......”冰冷的防毒面具无法让陈斌找到寄托,他转而扑向自己的妻子,感受着她身体上逐渐流失的余温。

“救人,救人啊!”郑敏桐立即向下属命令道。

然而一旁的下属无动于衷。

郑敏桐横下心来,顾不得还在疼痛的整个上半身,从下属腰间抢过九二式手枪,对准了她的脑袋。

“救人,否则我毙了你!”

下属举起了手:“营长,我们营里没有人会接生,也没有人有抢救的经验。”

“我再说一遍,救人!”郑敏桐拨了一下拉机柄。

下属不再抵抗:“把那个女的抬进去!”

……

下午一点,尽管雪狐野战医院奋力抢救,但终究因为经验不足,以及送医太晚的缘故,赵丽雅因失血过多,和尚未出世的女儿,一起离开了人世。

陈斌从赵丽雅彻底没了呼吸的那一刻开始,一直跪在妻子的尸体面前,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口里一直喊着相同的一句话。

“丽雅,对不起。”

“丽雅,对不起。”

“丽雅,对不起。”

朱文峰、邹大海以及稍后从大后方赶来的邹倩、金华等人,全程陪伴在陈斌身边。

率先打破沉重气氛的是朱文峰。

“陈斌,我们尽力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消灭了黄进这伙欺男霸女的混账,已经取得了难以想象的胜利......”

“丽雅,对不起。”

“丽雅,对不起。”

......

“算了。”邹大海无奈的拍了拍朱子宇的肩膀,“老婆死了,女儿死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疯掉,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郑敏桐看着陈斌的表现,从不流泪的她,在这一刻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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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雪狐临时小区驻地)

“营长,四个人,跑了一个,死了二十一个,还有一百九十八名普通居民。你打算怎么处置?”

“跑了?哪个跑了?”郑敏桐背对着问话着,坐在军用床垫的前端。

“不太清楚,当时他说自己是警察,然后说处理幸福小区的冲突,他的部下叛变变成了土匪,他一直被软禁,还被部下虐待。并给我看了被砍断的手指。我们就没把他捆起来,后来好像就跑了。”

“跑哪儿去了?把他给我抓回来!”

“营长,恐怕太难了,我们还有任务,不能在这里久留。还有,这些人该怎么办?”

“放了他们。”郑敏桐平淡地说道。

“放了他们?”问话者有些疑惑。

“是的,放了他们,枪也还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谋生吧。”

“可是,营长,他们杀了这么多人......”

“我也参与了杀人,并且还杀了五个人,要追究责任的话,把我也捆起来上交旅部吧。”

“......”

“杀人的事情,先放下吧,最近死的人太多了,从武汉出事开始,每一分每一秒几乎都在死人。我不认为我们能管得过来。”郑敏桐先是把眼光聚集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焦点上,然后又叹了口气。

“婷姐说得对,我也许不是个当兵的苗子,我实在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对了,陈斌怎么样了?还跪在他妻子那里吗?”

“没有了。”

“按我说的做,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让旅部知道。”

“我明白了。”

问话者恭敬站直,向郑敏桐敬了一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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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小区中庭)

陈斌的旁边堆积着小山一般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都来拿吧,这是他们掠去的食物。”陈斌的脸上还清晰地留着泪痕。

居民互相对视,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刻的到来,就在昨天,他们明明还习惯着黄进的压迫和戏谑。

抱着婴儿的女人,第一个走到小山前面,伸手从上面拿了一小包方便面。如同垮坝后的洪水涌出,一大群人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堆食物。

朱文峰朝天上开了一枪,将众人固定在原地。

“一个一个来,不按规矩排队的,当场枪毙。”朱文峰怒目而视。

十分钟后,众人都分到了各自的食物,而食物竟然还有多余。

陈斌拿起一块面包,大嚼着补充了一下腹内早已持续许久的饥饿。

“忘了告诉你,黄进好像趁乱跑了。”朱文峰叹息道,“早知道这群当兵的要来,我就应该进去扫了那狗日的。”

“我已经知道了。”陈斌竟然笑了一下,“等着吧,我会找到他的,然后割了他的人头。”

朱文峰忽然意识到,是不是因为黄进跑了,才让陈斌能从失去妻子和女儿的痛楚中恢复过来?

果真如此,那黄进还是跑了好点。

“喂!”朱文峰看见了旁边的一个身影,拍了下陈斌的肩膀。

陈斌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只见包着绷带的郑敏桐默默地站在不远处。

“谢谢————你。”沉默许久,陈斌向她说出了这句话。

“喂,加入我们如何?”一旁的朱文峰高声喊道。

郑敏桐浅笑了一下,用左手抚了一下头上散乱的短发。

“我的归宿不在这里,而是雪狐。陈斌,你做得很好,你能找到未来的路!我走了!”郑敏桐说完这句话,留给众人一个离去的背影。

目送着的郑敏桐背影,又突然转了回来。

“陈斌,如果有缘的话,未来我们也许还能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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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记得湾湾是蔑称来着

支那在开始也不是蔑称,只是被粉红污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