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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太鸡巴棒了,荒野之息2今年不会跳票,今年唯一的盼头了

再不更新让我米哈游怎么做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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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说一下我对阿忠近期的那些公民悲剧的看法,比如疫情,比如八孩

屁,辐射4被同时代的巫师3吊着打,全靠还算有趣的伙伴系统挽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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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游戏只是打发时间的手段吗

你要是玩原神那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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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虽然我知道本sub第五条写着姨粉滚,可我还是想问几个问题

他很早就说了自己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不关心理论的正确性,只关心能否对现实产生影响,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彻底沦为一个宣传家的原因。你佬有空可以找找他早年的“路灯下找钥匙”的那篇论断,就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简中键盘政治圈里他应该算是最诚实的了,想骂他也很简单,他佬就是在私仇的驱动下想复辟一些19世纪末的东西,在刚刚改革开放的当代中国人看来还算西洋景,在外国人看来是实打实的夕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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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虽然我知道本sub第五条写着姨粉滚,可我还是想问几个问题

他是在骗你之前就已经告诉你自己是骗子的那种骗子,就,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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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在你支街上走路是真的怕,要么不知怎么被失控的泥头车创死,要么被女司机油门当刹车创死

张口闭口女司机,跟他妈中医粉一样弱智人云亦云,你就是最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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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看到一帖,脱脂后权衡收入还要回支的浪人

别劝,别人想当人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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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有意思,发个吐槽帖才发现贵sub厌女程度之高。

那个帖子我看了,你没错。几个湾友都被条件反射的仇女浪人给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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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贵支咏春带师被一年轻人暴揍

大师:你触摸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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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为什么我不是白人??

那个图是摄影角度的问题,台湾人站在后面后面一排,所以看起来骨架小了一圈,实际上两者差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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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为什么昆德拉迟迟没有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别他妈瞎惦记你那诺贝尔了,你是看书的还是看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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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支性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

开始上支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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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哎,你妈逼的,想起斯蒂芬金写的一个故事,某作家多年致力于严肃文学,结果贫困潦倒,随手写的一篇玩的小品文就让他反而功成名就,最后这个作家选择了自杀

那没救了,为什么你国纯文学作家的水平还不如别人在好莱坞混的商业编剧,差不多意思。一个人为了出名而写作,又不想写能出名的东西,凭什么,凭你长的帅吗?建议早点回支,王小波在美国找不到工作,最后也果断回支,当中国人的启蒙老师,现在这一行虽然危险了点,但也不是没有生态位,你佬想清楚之后早做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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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哎,你妈逼的,想起斯蒂芬金写的一个故事,某作家多年致力于严肃文学,结果贫困潦倒,随手写的一篇玩的小品文就让他反而功成名就,最后这个作家选择了自杀

你在这么想下去迟早变成自以为是怀才不遇的怨天尤人型左逼,到时候中共中央一个统战号角吹响你就回支当13亿小蜘蛛的儿童文学主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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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夜晚的猫叫

对不起,早上搞错格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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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有时候Run的决心会动摇,害怕自己出去后无法谋生,该怎么办?

在支内能谋生但在支外不能谋生,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为废物红二代,请您速速走上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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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夜晚的猫叫

其实分了,只是正好顶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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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你sub的人如何看待未明子?

言不及义的装逼犯,给你条绕过科班训练的捷径,喜欢缝热点话题和当标题党,在知乎自称老夫,在节目里面隔三句话就开始他妈的他妈的,傻逼傻逼的骂人,哲学视频里从个人审美的角度指点别人构建歧视链。你佬要是能忍受他这种半个精神病的风格当个不太严肃的科普也不是不行,或许算得上洼地平均线往上,但你佬要是真信他的私货就可以早点重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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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劝各位能在校内找女朋友的尽量别拖到毕业后

什么织女特攻小技巧,支人互害小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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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莫言為甚麼獲諾貝爾文學獎? - 許子東

确实是匪谍,我看过他的评论,还有推荐酒国的,酒国作者是党中央的好朋友,后期直接负责对港外宣工作,建议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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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家人们,这篇我写的怎么样

我咋感觉看过,瓦房店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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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想去家乡写轻小说

那不挺好,想写写不写就停,梦想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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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想去家乡写轻小说

为啥,收入低出头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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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夜晚的猫叫

一只猫叫了许久了,不是发春时的嘶啸,而是求救般的持续的叫,即使此时已是深夜,我也不得不走到窗前,查找这声音的源头,夜晚的沥青路只有城外来的轿车偶尔驶过,碾出细碎的声响。猫的声音或许是从街对面传来,昏黄的路灯下整齐地摆放着几个模糊的垃圾桶。一个夜跑的青年也摘下来耳机,和在楼上眺望的我一样,寻找着这求救声的位置,我看见他靠近一个黑色的垃圾桶朝里张望,想必求救的奶猫便是被遗弃在里面。他转身离开,我突然感到一阵自责,仿佛决定没有去救猫的是我,接着又感受到一阵痛苦,仿佛每一声猫叫都在抓挠我的心脏。年轻人踱步到一扇卷帘门前,拿走了摆在外边的扫帚,回到了垃圾桶边,他把扫帚缓缓地伸进去,调整了一会位置,再缓缓地提了出来,继而放到地上,我便看见一个老鼠大小的橘黄色影子迅速向他奔去。
或许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我何尝不能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挪脚,只为了不踩到这只可怜的小猫,他把扫帚放回卷帘门旁边后便抽身离开了。得救的小猫便守着扫帚,继续大声的求救,仿佛它仍在垃圾桶里。它一定会叫很久,我和奶奶有次回家,路上听见过同样的声音,是被遗弃的奶猫求救的叫声,奶奶在树林里找到了那只可怜兮兮,叫个不停的灰猫,带了回去,日后成了家宅里一位冷傲的梁上客。等到家里的猫过崽时,奶奶也会把多余的奶猫送人,如果仍旧还有多的,奶奶便会带着那个不幸的孩子去村路口,遗弃在附近的灌木丛里。我知道,什么也不明白的奶猫会用尽全力地大叫,直到被有缘人拾到,抑或叫到没力气停下,然后孤独而寂静地死去,皮囊里塞满蛆虫。今夜的它也一样,它会继续叫下去,你出于善意的拯救到此为止,但对他而言,只是从一个小垃圾桶换到了另一个大垃圾箱,生命的约定是如此沉重甚至昂贵,希望和绝望在悲剧的结局前玩笑般地过弯,动机的底片早已在生活的打磨中失窃。你自己也想得救,从家庭中得救,生活中得救,社会中得救,政治中得救,甚至成为另一个宏大的故事中的幸运儿,但那只是少数。或许,让我们为了活下去,为了自己在精神上不至于毁灭,请继续在这寂静的夜里荒谬地大声求救吧。如果这就是见死不救,冷漠忙碌的文明世界,也请把我们的本能和尊严凝聚成的最后的绝望,用最悲怆的方式说出来,让这不和谐的声音摧残掉每一个幸福的孩子的温柔乡,让这些用眼泪写在世界的角落的的注释,积灰在每一个良心尚存的人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