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知乎早些年还是有不少能处的回答(从个人资料看,答主已经润了,现居东京)
以前大学时候我马原老师有次试图给我们讲一点窝匪权贵的烂事,像是叶家人在太庙办婚礼之类的。但是刚上课就遇到一组支小将作报告,他们慷慨激昂地痛批南方系媒体骂了大半节课,她中途给南方都市报讲了几句好话也马上被支小将反驳,后面她老人家就再也没有敢和我们提这些事,算是窝小整个大学里面印象最深的一节课
回复: 张献忠?我的张献忠?
二位司铎与太监辩论时,献忠问曰:“外国有无菩萨?” 司铎反对之际,副阁老在献忠前大言不惭,亵渎天主及其法律。二位司锋据理婉辞伸辩,以杜其狂悖之言。副阁老见献忠不以亵渎天主之言为意,乃反口颂扬天主真神,并谓大王入川时曾有道党谋害司铎,欲灭其教,幸大王代除其害云云。 献忠闻之,即扬言曰:“天主命我到川剪除道党,以救二位司铎,因司铎所传之教律大而且圣。不幸中华人民固执于恶, 未能守之。”献忠言至此,忽出狂言,向司铎云:“我今亦在教,谨守圣律,若将尔等之长须让生我之颔下,必能成一善教友,与尔等无异。”时刑部大臣在旁闻之,即献媚曰:“大王若有此美须,不独成一善教友,且能为天主。”〔此人如此亵渎,不久即受显罚〕献忠闻此奉承之言,未加可否,惟续前说云:“吾深知尔等之教活而且圣,惟一天主其神应受朝拜,尔等当朝拜之,然当在欧洲朝拜之。因我等生于中国,亦有我等之敬礼,谨当守之。尔等之天主亦愿在尔欧洲享受敬礼,因彼处有多数人敬之故也。天主不愿在中国受敬礼,亦不令人尊之敬之,因此地之人心锢闭,随从其祖宗之教故也。是以尔等教律紧要诸书尔等宜保存之,并耐心等候,吾将全国平服后即当送尔等还乡。彼时烦尔等多遣天文学士,及天文诸书惠寄来华”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