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我才是最可怜的,初中就辍学了,面瘫,脖子还歪,肥逼屌样的。第一任老婆嫌弃我脏,一个星期只洗一次澡就跑英国了,现任老婆和我结婚前就被60多岁的老领导透了,女儿去了外国留学就跟我生分了,在家没待几天就又走了。我当了一辈子欺世盗名之徒,我知道好多人都私底下嘲笑我。现在我六十八了,几把都痿了,可是我不敢放下手中的权力,好多人想整我。其实我没读过那些书,也不喜欢听希忘的田野上,我的一生全是遗憾,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朝中社的金三胖照片和河内会晤的三胖照片看着像差一百斤,独裁国家是这样的,再肥比吊样也能p成伟光正
回复: 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不是黑,80后很多反贼,90后最先接触互联网的一批也有很多开智的,就是00后开始挨卷、共匪抓洗脑教育所以开始变得司马起来了,而且按这个趋势下去10后20后会越来越司马,最后变成完全体西曹县壬
回复: 世界快乐报告,颜色越深越快乐?
我就想知道支那的数据是怎么得出来的,现在无论是网络调查还是到大街上去发问卷或者实地抽样采访路人,得到的结果都是很难不幸福。蜘蛛早就对这些调查采样麻木了,从上小学刚懂事就被灌输填这类问卷的时候该怎么做了
回复: 在这物价嗯涨的社会只有捞翔一块钱两个的生煎包还有些温度
别尬黑,以前没有精神食粮,饿肚子的时候只能发牢骚,现在有了大大我们饿肚子的时候可以唱“兴平兴平我们爱你“,不仅不饿了还有一种藐视一切、胜利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