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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乌合麒麟新画杀蛇,习近平1953年属蛇

上殿谤君,以下犯上,知法犯法,灭门九族,刨坟掘墓,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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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乌合麒麟新画杀蛇,习近平1953年属蛇

反转了 谷神才是龙 刑平是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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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鹅爹统战?️ 外长接受新华社采访表示乌克兰战争是为了将世界从西方殖民主义中解救出来

太平洋战争是为了将黄种人从西方殖民主义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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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麻了,复刻猪头赣经典

现在直播给乌克兰捐款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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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经典回故 《大护法》之花生人的传染病都是骗人的

那个头上插?的小花生人 全程监视 简直是团团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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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经典回故 《大护法》之花生人的传染病都是骗人的

每个大白心中都怀揣着卯卯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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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自然灾害来了:复刻秦始皇

什么种花家食人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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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大白武士刀图纸中,少话

简单来个杭州湾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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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欧洲各国购买力地图

南方的历史包袱太重,那不勒斯和西西里本来就比北方专制得多。两西西里王国是意大利统一的主要受害者,大量南方人逃往国外,没有跑路的很多变成了黑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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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禁止脊椎恶意发凉?

“我亲自指导在迦太基的土地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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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墙内能侃大山的人得小心了

快进到焚书坑儒,识字比刑平多的全部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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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为什么重庆的反贼比例特别高?薄熙来一事对重庆人影响多大?

重庆市委书记堪比格拉摩根伯爵,薄熙来和孙政才,一个有爹一个无爹,一个什么都管一个什么都不管,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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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饥渴蝈蝻发情,扣出磁带反复打胶

合着马三爷返场时说的段子是真的,直球程度堪比《幸福屯》张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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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四位爷,谁是图蜘王?

钟神疑似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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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原来立党是长这个样子的

建议复习《歪唱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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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头上三尺有神明,我劝大家谨言慎行,我看着大家呢

别说书法 刑平画个冰墩墩都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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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欢迎补充

“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跪久了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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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头上三尺有神明,我劝大家谨言慎行,我看着大家呢

众所周知,发微博和发推特是不同的两个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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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亵渎谷神!?

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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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个人改编作品《xitler》

左手军礼,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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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经典回顾:背一个词就锄一圈地

一物不知深。以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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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怪0被骚扰

全网呼叫硕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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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我国现阶段最主要的敌人是美国!”

#魔怔傻狗
关于和家人的关系,本鼠想分享下个人经历。

大概是15年,本鼠新润不久,还是一只反共不反支的三阶粉蛆。尽管成长环境极其恶劣,本鼠依然具有强烈的大中华情结,也一度在社交平台上和港友湾友们高强度对线,甚至觉得刑平和面瘫差不多,可能走向开明专制。然而,果敢战争让本鼠彻底破防了。大缅甸帝国反复入境拷打滇国农民,本鼠惊讶地发现,无数粉蛆引以为傲的支国空军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政权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保护自己名义上的臣民。港友湾友甚至轮友,他们所谓的支军对内不对外、只知道弹压百姓,看起来是如此地正确。我希望他们是错的,可新闻里永远是范长龙那张司马脸,严正交严正抗议,死去的滇人每户只得到了五万赔偿。

虽远必诛?勿谓言之不预?一点都不能少?

毫无疑问,信仰体系的崩塌是极其痛苦的,更痛苦的是由此导致自身社会关系的撕裂。本鼠曾经认为自己和家人的关系还算融洽,在那个衣逼横行的小县城里,鼠爹和鼠娘是为数不多的体面人。可是,当本鼠在电话里转述果敢战况、声泪俱下地控诉支军不作为时,鼠爹毫无征兆地发怒了,极其蛮横地打断了本鼠,并且大声痛斥道:

“我国现阶段最主要的敌人是美国!”

即使在本鼠的叛逆期,也没有爆发和鼠爹有过如此激烈的争吵,更没有动过手。然而这一次本鼠彻底崩溃了,觉得连家人都不理解自己、不承认如此浅显易懂的真相,那么这个宇宙之中---以我为中心的这个小小的宇宙、以大中华主义为底色的疯狂宇宙,真的一个明白人都没有,我们全都该死。那段时间本鼠彻底魔怔了,切断了和家人的一切联系,连续一个月没有去上课,每天在各种社交平台上转发各种支国负面新闻,甚至尝试给轮媒投稿。

幻灭带来魔怔,魔怔归于虚无。终于有一天,本鼠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自己支持谁或反对谁、热爱谁或仇恨谁,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于是我不再仇恨红色幽灵,也不再同情被它绑架的十四亿头猪,偶尔扫一眼盐碱地新闻也是为了看笑话罢了。周末在宿舍里透织女时,本鼠也会放着《习大大爱着彭麻麻》,伴随着衣逼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织女的A点。而平板就放在两腿之间正下方的位置,本鼠任由汁水都喷到屏幕里那张肥猪脸上,然后看着织女的松批像中缅边境一样,被透得一开一合。

坦白来说,我与鼠爹之间并没有和解,只是不再谈论这些无聊的事情。支国那么大,每天都会死几头不开眼的猪,实在不值得我们为此争吵。我需要他的资金支持,他指望我在毕业后带来收益,我们要对彼此负责。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想不通,因为我记忆中的鼠爹不是这样的。他在我上初中时就明确告诉我支国已经烂透了,以后万一能润就不要回头,即使当时的我还是一心爱国。我知道鼠爹和鼠娘一样,上大学时参加过学运,见过同学被水箱平铺在地面上。正因为他们是亲历者,所以不想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变得不可理喻,甚至相信美国阴谋论?

虽然说了许多次,十年之内决不回国,本鼠到底是支性未脱。鼠爹来机场接我时,我发现他的眼下长了老年斑,花白的头发稀稀疏疏的,撑不住那顶棕色的老头帽。视频里根本看不清楚,只有面对面时才能知道他老了多少。鼠爹年轻时是个帅逼,我见过他参加大静坐的照片,眉眼之间满是怒气,完全不像本鼠这般畏畏缩缩、麻木又冷漠。

“打倒邓小平!”

即便过去了三十年,我依然能听见他的怒吼。

回家的第一天,本鼠倒时差睡不着,鼠爹也无心办公,索性开了一瓶1573。鼠爹酒量奇差,本鼠却是那种越喝越来劲的类型,所以他全程看着我喝。当然本鼠酒品也不行,鼠爹默默地听我长篇大论、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的心路历程,什么也不表示,只是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红色的包装似乎是阿诗玛,上面没有小时候我所熟悉的少女头像。本鼠从小就有呼吸道疾病,最恨吸二手烟,但这一次面对鼠爹,我没有萌生退意,坚持表达自己的立场。

等我说完了,鼠爹扔掉手里的烟头,淡淡地说出三个字:

“有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