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我一直想问问支黑,或者说屠支派的几个问题
对于一,心情实际上是很矛盾的。身在墙国,当然是希望共党少做孽,自己日子也好舒服点。但是当噗噗熊的倒车铁拳砸向粉红的时候,还是发自内心情不自禁地要叫好。没办法,人总是要感性的。
对于二,在我眼里中国人的范围只包括汉人+严重汉化的少民。论支性,东三省和黄泛区最甚
对于二,在我眼里中国人的范围只包括汉人+严重汉化的少民。论支性,东三省和黄泛区最甚
回复: 现在好些人真是低估了支那人的忍耐力,从社会对方方的舆论转变来看,只要给点蝇头小利比如取消本转专学生立即转变为小粉红和岁静,实在不行就赵锤压制,这个事情最后一定会压下来。社会就默默的在腐烂中继续发酵
因为蜘蛛人均斯德哥尔摩。比如以后实行个政策,每年每个小区抽10个人枪毙,如此实行个10年再宣布犯了错误走了弯路遭遇了曲折,这项政策从此废除。你不用指望蜘蛛会反省,去反思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并去追究相关人的责任,蜘蛛心里只剩下了感恩,只剩下了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了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