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第一次出坑,边检检查时需要注意什么,手机笔记本应该如何处理敏感信息。
我19年的时候hk边检,行李什么全都翻了一遍,一翻我手机相册是清空的那叫一个紧张,我只好说我全都传百度网盘了,然后网盘相册里确实有很多之前存的些图包素材什么的(我艺术生…因为被判定为画画搞文艺不懂政治的岁静才躲过一劫……
回复: 艳红:你们他妈的饶了我吧
支聯會反正早就沒了……這還是個大中華膠組織,去年九月就解散了,帶頭的也給抓了,香港各處意圖紀念六四的雕像,紀念館都給拆了封了,國安法之下香港沒幾年就可以併入廣東省了。
回复: 湾友进,和台妹相处聊天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的吗……我认识的台湾人也一直说大陆,台湾这样……我还以为他是民国派什么的坚持一个中华民国…我有次在他面前说快了说成了中国还赶紧自己改回了大陆…
回复: 现在蜘蛛造假都这样了吗?原链接也没有,评论区蜘蛛集体高潮?
當然真的啊?稍微外網搜下資料都有,不過也不止被邊防射殺的,游過去被鯊魚咬死的路上條件太艱苦餓死的過去了被當地黑社會搞死的也有,港英也不願意收難民遣返了很多,中共其實是「原則上」給人抓去勞改,而不是直接射殺(而且如果不是規模驚動了北京廣府開始是默許偷渡的)⋯⋯實在是人太多了抓不過來才開始直接用槍打,不過這也夠殘酷了,最後大概一半左右成功了吧。冒這麼大風險也要跑,只能說苛政猛於虎了。
回复: 因为触摸被劝退了,现在重新回到高中生活,麻完了
你这也太哈人了吧…我本科那阵就没几个受得了支共言论管控的老师…广电老师天天骂电检,新闻系分析案例用的港媒报道的小粉红出征,老师每日一触摸连窗帘都不拉…后来我选了门时评课期末通篇在嘲学习强国…那个老师年纪很大平时思维挺迂腐的,但他给我的评语类似说角度独特挺有想法的但不推荐入这行…甚至最后给分还行…我毕业也没几年啊…我那会儿还因为偶尔触摸多了被辅导员请喝茶就觉得管手管脚烦死了…比起来你这211支没边了啊…这是特例还是现在墙内高校普遍情况啊…这么哈人我都不敢回了…
回复: 太久没关注韩寒,居然已经成了我党的肉喇叭了
⋯怎么说也曾经是个名人,加上这么多年积累,整个人的利益链关系网早就和支共缠死,要是还吃过体制红利那现在牵一发人就要没了……其实还挺普遍的……我至今记得我爹在我幼儿班时问他腊是不是最伟大的好人…就直接跟我讲了文革和大吃饱构成了我一段时间的阴影,我稍微大些又和我讲邓皇天安门坦克,喝醉了街上大喊大叫支共愚民整个一老反贼……得亏维尼打苍蝇不小心把他上司打死了他作为原本的反党上了位混体制内了,算终于活明白了与世界和解了明白了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还整天怕我在外头乱说话牵连到他……我觉得一大批受过些教育,甚至只要对庆丰前那个还有南方系存在的年代还有些记忆的人里,就应该不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韩寒金星胡叼盘,感觉只是程度上的区分而已,一己之力改变不了任何状况,不如“对自己好一点”于是扭头就加入利维坦。
回复: 隔壁鹅组织女根本没搞懂浪人所谓的仇女
是啊?但和她们这么说也得不到有逻辑的回应? 只会被“男杀女”以及强奸案各种新闻旧闻和加密脏话淹没(……根本无法沟通……受害者自我定位太强了?…都没法叠一个维度…比如底层男性和故宫开奔驰的女的谁比较惨?……
回复: 事实证明《長津湖》真的可以洗脑
Ng這種吳的拼法應該是粵拼??應該不是牆內的⋯不過見識過香港《長津湖》場場爆滿的盛況了⋯⋯反正國安之下香港在金馬得獎的片子也都不能在香港上映⋯⋯感覺五十年不變很快就要被刑平快進完了⋯
回复: 究竟一個國家要多不安全政權要多脆弱才要在出入境處裝一大堆這種標語呢⋯⋯⋯
乾。香港地鐵上也到處都是⋯⋯每天上學都看麻了⋯⋯結果我剛聽說自己直系師兄⋯內地到香港讀書的⋯因為違反國安法被捕了⋯⋯理由是什麼境外網站上妄議朝政⋯⋯大言不慚討論國家領土問題啥的⋯⋯草草草⋯⋯我慌得一批。
回复: 又和我媽吵了一架
我都是和我爹吵(我就是女生⋯关心政治的妹子多了去的好吧?我在家时天天和我爹因为政见不合吃个饭都吵翻⋯⋯做最过的一次是老家酒桌上被一桌老粉红小粉红气得直接离席跑路…但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平心而论我爹也只是犬儒得过分成了建制,嘲讽理想主义者的不切实际大概是他聊以自慰的办法。毕竟我很小的时候就是我爸和我讲的六四,搞得我去上学还到处讲?我妈甚至就参加过…可现在对政治一概避而不谈。而祖父母那一辈的粉红更像是威权之下习惯性唱赞歌,我发表反动言论时,我被土共打死了爹的奶奶都是一脸惊恐地按着我说千万不能讲这种话被听到就全完了。其实挺悲伤的,有些支是蠢有些支是坏,也有一些也许是被一些经历或漫长的时光砍断磨平了棱角。某次因为我爹的什么究极皇汉发言呛到我连着丢了两句说他纳粹社达什么的(…)我爹都没应我,连叹了两口气去散步了,我现在回忆起来觉得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