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说一下我被支那的计划生育折磨的经历
比我强点,我爸体制内教师,为了不丢工作,把我送出去,东躲西藏6岁回到父母身边,五六岁的时候还被村里人猥亵过,97年生的,03年我爸的同学升官了,拖他同学找的关系,罚了8k才回到身边上的户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特小特小时候的记忆,可能整天换地方,经历多能记住?我现在还能想起大姑家的竹林子,二姑抱着我走一片甘蔗地,三姑家灶台擦的特别亮。还有人要去牵我爷的牛。知道自己是偷生的,我一直以为这是梦到过得东西不是真的,后来给我爸提起一次,我小姑是不是喝过老鼠药?因为我小姑和别人换亲,她嫁给她闺蜜的哥,她闺蜜嫁给我三叔,后来过不下去了,我小姑喝了老鼠药。我爸说那时候2000年的年初,我才两岁半,我都能记住。后来也向家里长辈求证了很多那时候的事情。我一直以为计划生育是真的,其他的都是自己的梦,没想到也的的确确是发生过的事情。
回复: 检测到捞翔的错误记忆
是75年板桥水库溃坝,死了很多人,但是知道的人很少,别说外省,我驻马店市的,如果不是我父亲给我讲述,我压根都不知道,同龄人更是没有知道的。
我家住的县城距离豫Q市区100公里,距板桥水库130多公里,大水从驻马店淹到我们县。
印象最深的就是我父亲说盆伸出去,三秒水满,这样的雨连下好多天。
我家住的县城距离豫Q市区100公里,距板桥水库130多公里,大水从驻马店淹到我们县。
印象最深的就是我父亲说盆伸出去,三秒水满,这样的雨连下好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