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呃
阶级本能是很重要的。士大夫对华盛顿将军和李将军拍案而起的刺激一点都不敏感,但对军阀混战的气味嗅觉非常灵敏,而这时的炮灰也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炮灰要到面对吃粮和交公粮的选择时,阶级本能才会敏锐起来。菜人在其他所有人看来总是迟钝的,但恐怕是因为他的果决要在卖或吃老婆女儿以保全自己的时候才会激发。
估计菜人还是会觉得,士大夫和炮灰哪点比我强了。士大夫也是觉得,华盛顿和玻利瓦尔哪点比我强了?但是反过来就不一样。士大夫在面对错过末班车,由统治阶级的尾巴沦为炮灰的可能性时,感觉就像良家妇女发现有可能落入人贩子手中一样,根本听不进去睡哪个男人还不都是一样的英明论证,就本能地准备玩命了。
士大夫对炮灰和菜人的区别,也没有炮灰那样敏感,就像西方人对于考迪罗独裁和列宁主义恐怖组织,也总是觉得反正都是坏人不用分太清一样。
估计菜人还是会觉得,士大夫和炮灰哪点比我强了。士大夫也是觉得,华盛顿和玻利瓦尔哪点比我强了?但是反过来就不一样。士大夫在面对错过末班车,由统治阶级的尾巴沦为炮灰的可能性时,感觉就像良家妇女发现有可能落入人贩子手中一样,根本听不进去睡哪个男人还不都是一样的英明论证,就本能地准备玩命了。
士大夫对炮灰和菜人的区别,也没有炮灰那样敏感,就像西方人对于考迪罗独裁和列宁主义恐怖组织,也总是觉得反正都是坏人不用分太清一样。
回复: 翻到了一篇旧闻,福山说新自由主义已死
严格来说没有区别,他们都是绝对主义国家下才有可能产生的常备军。真正有区别的是常备军和自发民兵的区别。常备军导致官僚国家→福利国家,官僚替代了原先输出秩序的各小共同体例如教会,然后就像国有企业那样不断在秩序意义上亏本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