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网普及以外最重要的是当时政府对于信息管控的能力/技术水平还不够。那个年代的墙千疮百孔，随便找个VPN就能畅游任何被封锁网站，更别提08奥运时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还暂时解封了一大堆墙外网站。大数据监管、机器学习识别VPN流量什么的都是2010年代中后期才逐渐成熟，离不开摩尔定律见顶（硬件算力的提升抵消了算法复杂性的时间成本，带来了此类算法/系统的可行性）、宽带提速（云计算趋于实用化，容许更多的数据收集/计算，实现了远程处理/监控操作）、以及相关技术的开源库（使研发成本降至最低，拿来主义的胜利）。

科技造福了人类，却也带来了从未预想过的压迫与不幸。这正是反乌托邦主义文学的核心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