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着甚至有点遮不住黑眼圈的浓妆，穿着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紧身露脐装，后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纹身，是你攒了一周烟钱带她去巷子里刺的。她跟着你挤在四处漏风的群租房，你带着她在街头炸街，排气管的轰鸣声响彻凌晨三点的马路。她搂着你的腰，风把她的假发片吹得乱飞，她也不在意，只是在你耳边大喊：“老公真帅！”
回到出租屋，你往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一躺，呈个大字型，裤衩子半吊着。你手里划拉着刚偷录的摇摆舞视频，研究怎么在直播间骗点华子。她卸了妆，露出一张还没褪去青涩、甚至有些苍白的脸，蹲在那个满是水垢的脸盆边，认认真真搓着你那双穿了三天、已经发硬的臭袜子。最后，她把那件洗得发黄、带着廉价香精味的吊带挂在窗台上，回头冲你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