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康德的说法，启蒙的意思是原来很单纯幼稚，现在要把他们教成熟。单纯和愚昧不是一个意思，法国大革命之前人民从来觉得国王天生就该是国王，不会有我推翻了国王我就当老大这种想法。

而中国人则恰恰相反，他是极其狡猾诡诈和恶毒的，他不存在着尚且蒙昧民族的单纯，他早已经如同毁坏橄榄树园的希腊城邦一样破坏无数次游戏规则了，中国现在已经没任何游戏规则可言了，你还怎么能启蒙中国人呢？

康德这话还很有意思，他说启蒙是从童年长成青年，而中国早已经是暮气横秋，垂垂老矣的一个文明，比如园林学来说，中国的园林有一种寂灭之美感，不喜欢突兀招揽之姿，实际上从美学看他已经是临终文明了。而下等无产阶级们懂个屁，他们进过园林么，他们虽然不如上等人懂得美学，但他们和上等人一样玩游戏没规则，这就很可怕了。等到每一个人都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道理时，文明就成了一个苗人的蛊罐。你教一个人破坏规矩容易，但你不可能教一个人守他从来不认为是规矩的规矩。

启蒙本身，就是破坏规矩，所谓无君无父，基督教所谓的万恶的无神论的虚无主义思想，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