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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FW 如果武汉支那病毒变为丧尸病毒?What if the Shina virus in Wuhan turned into a zombie virus?

废土冲浪传
Apocalypse Surfing Saga 
第0章 粪坑日常 
Chapter 0 One Day in Hell

多年之后,面对新联合国维和军的绞索,北岛浪速大佐将会回想起,支尸病毒爆发的那个遥远的日子。

“Brrrring——”

尖锐的电子广播铃声像一把锈刀,毫不留情地切割着江浪的神经,将他从浅睡中硬生生拽醒。

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这座集中营的生活总是这样开始,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江浪揉了揉眼睛,眼球酸涩肿胀,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脑袋天旋地转,仿佛额头上压着两百斤的巨型秤砣,让他踉踉跄跄。他低声骂了一句,虚无之余,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宿舍里其他七个室友已经开始动作,有人低声抱怨,有人直接从床上翻身而起,抓起早操前朗读的学案和笔记冲出门去。

江浪费劲地坐起身,后颈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臭,混合着几天没洗的衣服袜子、牙垢和食堂剩饭残渣的味道。冬天,窗户不能开,否则会被冻死。狭小的空间像个拥挤的牢笼,破烂的上下铺硬板床吱呀作响。上铺的齐伽爬下来,坐在江浪的下铺床上穿衣服,几乎把他挤到墙边。

他只得勉强爬下床,双脚踩上冰冷的地板,顿时触电般地发抖。昨夜偷玩手机和疯狂撸管留下的疲惫,在脆弱的身体上暴露无遗。

江浪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那副厚得像城墙的800度高度近视眼镜不见了。

齐伽系鞋带系到一半停了一下,系完后伸手到床下掏了几下,掏出一副布满灰尘、凹槽和连接处积满白花花头皮屑的黑框“城墙”,递给了江浪。

“阿里嘎多,齐桑。”

江浪咕哝一句,赶忙戴上它,世界才勉强清晰起来。

起床到跑操之间仅有十五分钟,他只能草草洗漱——用手接两次水,嘴里喷一口,脸上抹一把,再换上校服,快速冲向操场,上气不接下气地加入自己班级的跑操队伍。

地中海发型的矮胖班主任穿着一身有支有味的中山装,一脸油光,用秃鹫一样的眼睛阴狠地盯着最后几个到场的学生,喉咙里像堵着一口浓痰,时不时低声呵斥。

“懒鬼!每天跑操晚来5分钟,别人每天操前比你们多读5分钟,一年就是30个小时有余,别人得跟你们拉开多大差距!他妈的都不想好了是不是?!啊?!看看那些成绩好的都那么早来,你们这些辜负父母的废物也有脸磨磨蹭蹭!”

不多时,除了两个病假的集美以外,班级终于全员到齐。

全身上下黑得像一头“内个”的、全班为数不多不戴眼镜的、皲裂的皱纹驴脸的、厚重的大嘴唇的、辨识率极高的体委站了出来,举起班级木牌,走到队伍前面带头喊口号。

“615班,启航扬帆,背水一战,直至彼岸!!!”

这个口号源于开学以来的一连串惨败:9月底摸底考、10月底期中考、11月和12月月考,他们这个重点“实验班”连续四次考试平均分、中位数甚至方差都被隔壁另一个“实验班”爆杀。班主任大发雷霆,大骂他们是“不为自己的未来负责”的“扶不上墙的堕落烂泥”,还说学校作息“太考虑健康”、衣食住行“太好了”,才让他们进入舒适区,于是改了这个新口号。

江浪在心里冷笑,班主任的指导非常make sense,他都信了。

直到有一次他违纪跑到有马桶和卫生纸的教师卫生间,而不是冲水系统频繁故障的万人学生蹲坑,隔墙有耳听到班主任在给家里黄脸婆打电话,抱怨自己的奖金又要泡汤,这辈子带了最差的一届,不得不准备变本加厉地拷打下小蛆,逼学生“觉醒”“奋起直追”,在1月底的期末考试中反败为胜,好拿到今年的绩效和奖金,回家进行美好人生:“汉族男性,老婆孩子热炕头”。

回到现实,跑完操后,学生们带着冬天拥挤跑操出一身黏糊糊的臭汗和多日的藏污纳垢,直接在教室开始早读,大声朗诵语文或英语五十分钟,然后一拥而出,冲向食堂。

早餐在食堂匆匆解决:一个煮蛋,一碗稀粥,八根咸菜,一个馒头。这就是一天的开始。

同学们奋笔疾书拼命做题,江浪坐在角落里,尽量不引人注意。

早自习后是正式上课,数学、语文、英语,一节接一节。老师在黑板上飞速书写数字、符号和文字,对着回答不上问题的学生大声吼叫,每一秒都无比煎熬,还好江浪足够矮小、相貌平平,存在感低,成绩也稳定在倒数,没人会找他浪费时间。他的手跟着抄写,脑子却在胡思乱想异世界,各种疯狂宇宙。

中午饭后是短暂的午休,但大多数人选择继续做题,江浪也不例外。下午的课同样密集,物理和化学的各种符号让他脑子都要炸了。下午课间,他在走廊上听到年级主任说,今天没下雪,没有极端天气,晚自习又要延长到十点半。

这一天的生活就是这样循环,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如同穷凶极恶的恶魔在地狱第十八层遭受酷刑,并且永世轮回驻马店。整个学校都在推动他们向前,却从不问他们是否还能承受。

终于,在晚上吃饭的时间,江浪找了个机会,又去了教师卫生间。那是学校里少有的私人空间。他小心翼翼地从隐秘角落取出手机——违反校规藏起来的宝贝。

快速连接到自由门,他浏览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论坛和新闻。昨晚已经满足了性欲,今天本以为只是寻找几个心梗、魔怔批话、新的节目效果,再看点幽默闹钟内容。

然而,Radio Free Asia网站的红色大字标题映入眼帘:“武汉!武汉!”

他点进去,看到总结,这些天有零星报道,质疑武汉的情况。

江浪心里一闪:热干面市怎么了?难道是幽默九头鸟又在“闹钟自己的恒河”里寻找当年腊神大大方方清洗滴虫和中流击水的残留,拿点龙遗加入热干面调味料,却不小心把自己也盖进了大厦……哦不,挂上了九头鸟烤架?

念头一闪而过,他仔细一看,却发现似乎是真的大的来了。

正文写道,从去年十二月底开始,就有大量奇怪的肺炎病例,听说一些病例短时间内转化为脑炎,还普遍产生“幻觉”。滞纳当局似乎在隐瞒,暴力压制任何泄露信息的人。文章提到,湖北一些地方已经乱了,有人描述医院挤满病人,据传街头有比警察暴力执法更恶劣的不明暴力事件,甚至有耸人听闻的说法是“人吃人”。一些在外网活跃的政经评论人士纷纷蹭热度,将此次事件宣传为“反抗暴政”的“暴动”。

江浪的心沉了下去,这听起来不像普通的疫情,更像是某种事变或灾难的前兆。虽然学校晚间的新闻还在播报2019年我国GDP飞跃、贫困率下降,呼吁撸起袖子加油干,夺取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胜利。

正在他犹豫间,他才发现今天凌晨四点有几个未接来电。

江浪瞳孔一缩,那会儿他刚进入贤者模式,很快就挺尸了,厚重的破烂眼镜掉地上的声音都不足以吵醒他。看到未接来电的备注,他赶紧回拨,也顾不得下一秒可能有教师推门听到学生在卫生间打电话。

打不通,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他确定肯定出了什么事,可能时间不多了,或许今晚或明天就会出事。

他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这太不对劲了,准备溜回宿舍。

他知道一些隐秘小路,但还是得避开学生会成员和老师,他们像巡逻队一样到处走动。

他选择了绕过教师办公楼的后侧,可运气太差,刚转弯就听到低语声,急忙缩了回去。

他听到两个学生的声音,一个本来还算磁性但现在极尽猥琐,另一个则是茶里茶气。

江浪认得这俩人,有几个爱八卦的集美传过他们的事,看来是真的。一个是学校领导的侄子、有狗屁才艺、算小帅,另一个是有钱关系户家的大小姐、“平行班”也就是关系户班611班班花、著名的烂裤裆。现在他们躲在办公楼后面的一个办公室贴着窗户亲热,“咂咂”“啪啪啪”的靡靡之音不断传来。

江浪心里暗骂婊子配狗,慢慢绕开,但这耽误了几分钟。

他改走另一条秘密路线,通过操场边缘的绿化带绕道去宿舍。这里通常没人,但今天又出了意外。

一个穿着牛仔裤的高个子老师正在那里打电话。电话里一个土皇帝、地主口音的老头子正在抱怨儿子在学校受委屈,要求今晚就得出校找精神医师治疗。

老师似乎很纳闷,说那个少爷状态很好,也给足了特权,每天在教师餐厅二楼享受校领导一样的特供餐饮,住国际部有空调加湿器、桌椅衣柜、单人卫浴的豪华两人间,不用跑操早自习,体育课也和国际生一起上不会被占用,精神状态一直很好……

老头支支吾吾半天,又发脾气,说实际情况他don't give a shit,总之非得让儿子赶紧出校,反正就有事。

江浪不敢靠近,只能藏在树后等着。这俩只会复读自己认知的老东西互相恶心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时间在流逝,也越来越不耐烦,好几次试图慢慢摸过去,但老师时不时转身,几次差点被看到,惊险万分。

终于,老师挂了电话离开,江浪才敢继续前进。

当他终于推开男生宿舍一栋九层的1953号宿舍门时,天已经黑了。

说来好笑,615班的1953宿舍。好笑吗,还有更好笑的,九层的宿舍楼有个破烂电梯井,但是学生不配坐电梯,电梯都是御用的,来视察的权蛆和学生里面5%的权蛆裙带才配坐电梯上楼。

一个拿着拖把的保洁拿着肮脏的黑色拖布路过,瞟了他一眼。江浪假装是提前回宿舍检查班级卫生,以防被其他班学生会扣分影响评优评先,一脸平静,大摇大摆地走进宿舍。

进门之后,他急忙闭门,检查周围,确定没人,赶紧悄悄收拾背包,只找到一瓶水、一些剩下的零食和一件外套,其他的都太大了塞不进书包。

还找到一把小小的美工刀,上面有黯淡的深红色血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宿舍其他七个人的——四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一个热爱历史政治、唾沫乱喷、比他还矮的键政——虽然每次键政结尾都是“唉还是咱妈好啊”——肥蛆,一个热爱东京喰种的沉默寡言二刺螈,还有个永远流着鼻涕、语言混乱、除了做题就做不到正常交流的冒失鬼。他们都多少有股味,但真不像是那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改花刀的彩虹地雷异端汉族男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尖叫声,固然很像在这座滞纳的奥斯维辛,重压之下随时都会精神崩溃的学生间的争吵,不斗能行吗。可声音越来越乱,夹杂着撕扯的动静和杂乱的脚步声。

江浪竖起耳朵,脸色苍白,因为慌乱和激动而动弹不得。

其实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已经说服自己——今天翘掉晚自习回宿舍的行为,只是他在疯狂军事化管理之下又一次出现了幻觉,看点翻墙信息就把自己骗了。

宿舍楼下,有人歇斯底里地用嘶哑的嗓音狂叫:“老师!有人咬人了!救命——啊啊啊啊……”

江浪冲到窗口,看到操场上几个同学倒在地上,身体疯狂抽搐,比触电还要夸张。还有一个“同学”,眼睛空洞,动作诡异,很快转身扑向其他人,把头埋进他们的衣服,开始左右摆头。那动作他忘不了——作为一个重度游戏痴子,这肯定是吃人。吃人!

果然,不多时,楼下遍地猩红,血迹斑斑。天地之间,各种嘈杂声音不绝于耳,其中包括很多刺耳的尖锐爆鸣。

江浪终于镇定了下来,双手捂住胸口,试图抑制过快的心跳,不停默念:“还好,一切如愿以偿。”
SuranRampage 25-12-12
最后编辑于: 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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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 SuranRampage 支言不辉。支那,恋童……
重支版。
改成第三人称是因为没想到我小学文化水平这么低,连做题蛆都不算,包括人物全是幻想。第一人称写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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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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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来了》是荒诞戏剧的代表作。以几个鼠人苦等“大的”,而“大的”不来的情节,喻示人生是一场无尽无望的等待,表达了世界荒诞、人生痛苦的存在主义思想。它发生的时间地点都是模糊的,布景也是一片荒凉,他们一边等,一边用各种无意义的手段打发时光。他们经常显得头脑一片混乱,缺乏思维能力,尤其是极度地惧怕孤独。当有人询问“大的代表什么”时,鼠人们说:“我要是知道,早就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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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