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总是坐在前排，但一坐下就后悔了。站在讲台上的男人肯定能把我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把长袍拉得尽可能低，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捂住胸部。我旁边的女人看起来年纪稍大一些，大概二十岁，棕色头发，胸部丰满下垂。她和我一样紧张，试图用小手遮住丰满的胸部。我能看到她大而棕色的乳晕，她的手根本遮不住，我为她感到尴尬。

“欢迎光临，女士们，”凯瑟琳说。“我想介绍一下布莱斯·杰拉尔森-P上校。他是我们的首席医疗官。”

我再次对军方介入胡科种姓感到惊讶。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人既是军人又是医生，那么P标识的优先级会高于不那么重要的S标识（代表科学家）。军人的地位远高于普通的医生和化学家。

“女士们，欢迎来到安德罗米达胡科围栏，”医生说。“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布莱斯医生。不用太正式。我看得出你们都对新制服感到震惊，这可以理解，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些年来我见过成千上万的女士，所以你们不必感到尴尬。请放下你们的手臂，舒服点。”

他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等着我们照做。我们互相看着对方，都在等着别人先放下手臂。我挣扎着，在服从的条件反射和极度的羞耻感之间挣扎。我的大脑告诉我的手臂应该放下，但它们仍然牢牢地压在我的胸口上。

“好了，姑娘们。只是一团脂肪而已。医生说的都是脂肪。”他看着凯瑟琳，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女孩，那个有着亚洲人眼睛的女孩，一脸惊恐地盯着医生，慢慢地把手从胸前滑了下来。她脸涨得通红，低头看着地板，然后又伸手捂住了胸口。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本来就看不太清楚呢？我的眼镜呢？”他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一副眼镜。他戴上眼镜，说：“哦，你在这儿！”我们对他蹩脚的笑话勉强笑了笑，但还是没能照做。这太丢人了。

他摘下眼镜，放回口袋里。

“告诉你吧，”他说。 “我真的必须坚持让你们都放下手臂，所以我们要这样做。我会让你们轻松一些。我数到三，然后我一声‘放下’，你们就同时放下手臂。任何不服从的人都会被强制和我一起站在房间前面，被其他女孩盯着。准备好了吗？开始。一……二……三……放下！”

听到“放下”的命令，医生用响亮而有力的声音说道。我们忍不住放下手臂，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服从。我把手放在膝盖上，紧紧地抱住大腿。

“好了！女士们，非常好。你们看起来都很健康，状态也很好。创始人肯定知道如何选择他的育种者，不是吗，凯瑟琳？”

“没错，布莱斯医生。这些都是健康的样本。”

样本？我是样本吗？我的手心冒汗了。感觉好像每个人都在盯着我小小的乳房。布莱斯医生的目光锁定在我的乳房上，然后他看着我的乳房。我再次用手捂住乳房，然后立刻把它们放回腿上。我感到额头上冒出了汗珠，闻到我们身上散发出的恐惧和焦虑的气息。

“好吧，”他继续说道。“首先，你们都知道，你们来到这些围栏是为了给仙女座城的居民提供珍贵的乳汁，补充人类的人口。我敢说，你们在火星上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