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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忠默示录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即使是正午,密闭严实的四周连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这正是我租得房子,没有人想住这,因为我是一条蛆,失败贯彻了我,富贵与才能没有选择我,在这座粪坑里,大多数人都是蛆,只有少数人变成苍蝇飞了出去,但依旧没有改变吃屎的本性,这里的一切都是肮脏的,我祈祷着天火,点燃着沼气把这里的一切都炸毁!

 
6月4日,正是我家里蹲生活结束的日子,从家里被强制驱逐后,就不得不拖着大小行李,漫无目的在电子厂门口徘徊。炎热的夏日,阴凉的树底下围着一排排人,那里一堆中介手里拿着喇叭叫卖着工价吸引了一批批拖带行李的漂泊者。我不屑一顾,天知道那里会把人当成什么东西对待。我的内心极度想逃离这荒诞的地方,但我被夹在现实与尊严夹缝中,无法逃脱。也许是为了消磨我心中的芥蒂,我踌躇在旁边,人群都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才下了决心去到一个即将离开的中介面前,却被告知人数已满了让我等下周。我内心闪过一丝喜悦,我把这称为命运,我常常会玩这种抛硬币的游戏,我会把厌恶的事情降低概率,如果这面的概率那么低都中了,那绝对是必须去做的。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必要做的,美名其曰命运。

于是,我成为了一名美团外卖员,我曾因为一个两块钱的拼好饭订单,而导致所有拼好饭共计13块钱5单的组合单超时,看着这本就不多的微薄收入被扣得一干二净,还要进入保安看管的陌生小区且需要登记送上楼的服务,差点蒙生了重开的念头。我在送餐的路上不断咒骂着自己的窝囊,又想到自己的无助,眼泪鼻涕止不住的下流,这里路段川流不息,我不想这幅丑态被展露供人娱乐,就把头盔的挡风罩盖了下来,把自己的鼻涕一个劲地往上抹,直到视野被模糊只能看到色块为止,压抑住声音,拼命地往没人的巷子里钻,放声大哭后好一阵子,才算是平静下来。但生活还在继续,我整理了一下,又如往常一样成为了麻木的送餐机器。

下班之后,拖着疲惫身躯的我回到了廉租房小屋。看着门外满地的蟑螂尸体我已习以为常:看来外边又进行着杀虫作业啊,这是这个月第几次来着?算了……连同我这下水道老鼠也一起消灭该有多好。

进到房间,熟悉的臭味,满地的垃圾,横七竖八放在床上地上的衣服,以及那零星躺着几只从门缝里钻进来的蟑螂尸体,我毫不在意地用手把蟑螂撇到地上,还没脱下一身被汗浸湿的衣服,便闭眼倒在泛黄的被单上。我身心疲惫,无心清理,虽然初来的头几天也有打扫过,但还是觉得这种杂乱物品堆满的空间更有安全感,即使只是一堆垃圾。大概是因为出门每几步也有一堆垃圾,城中村的暗巷里,每过一个拐角处就能见到一个垃圾堆,每一个垃圾堆都流淌着酸臭的液体,以及闻着臭味而来的下水道生物,而产生这些垃圾的低端人口更是像蟑螂一样多的数不过来,挤在如同鸽子笼一样的廉租房。

昏黄的灯光泛射着龟裂的脏污的墙壁,只是这么注视着一会,便被这缝隙吸引了进去,而后一股强烈空虚感袭来,恍然间猛地掏出手机,疯狂地滑动充满色情内容的屏幕。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情况下懊悔,在感叹自己的无力以及无用之后,两手下意识的伸到了裤裆里,感受着两腿间微微地跃动,直冲脑门的喜悦随着一阵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令人能够暂时脱离这个空间,忘记烦恼感受愉悦的时间仅维持了短暂的30秒,而后的空虚,还要在接下的漫漫长夜中煎熬度过。

就这样,刷起了手机,在网络上冲浪时也要躲进下水道里,避免遭受炫蛆带来的心灵冲击。又因还要上班的缘故,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姿势不对,脖子还是后脑勺,就疼得睡不着,脑袋涨的疼,一直不明白什么原因。与此同时在廉价的出租房中,什么空调外机轰鸣的震动,还是叮叮当当的锤墙声,又或是珠子调到地上滚落一圈的声音,无数农逼的噪音回荡在耳边,各种晕眩恶心感汇聚在一块,脑袋痛贯天灵。就这么不知不觉晕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脖颈脑袋酸痛昏沉,伸手摸了摸手机打开电筒,粗略洗漱了一下,也顾不得什么,生活还要继续,简单活动一下筋骨,便出发了。

每天都是如此,疲惫感日复一日地积累着,除此之外的唯一变化,那就是手机里辛苦积攒的存款,虽然为数不多,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理想也好,梦想也罢,早就在那间廉租房里,被狗一样的工作、蟑螂、垃圾、精液以及折磨的夜晚所淹没了。

但人总会有崩溃的一天,我辞掉了工作,离开了那里的廉租房。遗憾的是,我们一家三口至今没有一个房子,我回到了另一个令人厌恶的廉租房,那是我母亲在我回老家读初中的时候搬到那的。自父母从这个地方的厂里认识,生下我之后,就一直在这一块租房,虽然也换了几次地方,但依旧是在附近的廉租房里打转,认识的房客,从幼儿园时,经常和父母一起打牌的曾经偷渡香港打工的老头,小学生时代的从农村来城市打工的年轻姐妹,再到现在的经常发出噪音的,把妻女留在农村的,自己出来打工的中年空调维修工,这个最令人厌恶的租户,时常半夜操作发出低频噪音的机器骚扰住在楼下的我,关于噪音问题的解决始终无果,我才迫于压力搬出去租,我母亲则是因为耳朵不好,对此并不在意,但搬出去后,这并没有改善什么,因为我这种底层三四千的工资,要想在大城市里生活,只有这种选择。没想到才过一年,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丝毫没有一丝温暖,即使父母健在,也依旧没有一个像样的家。我的脑袋就是这样,被这些噪音搞得一直嗡嗡嗡的,后脑勺又像是堵着什么一样,不通顺,又涨又痛。我不知道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我决定要干一次人生里最认真的大事,而不是由情绪驱使。利用一周的时间,用手边的材料,制造了4个燃烧瓶,4个鸡蛋大小的辣椒粉烟雾弹,4枚烟火鞭炮里取得材料制成的炸药。两瓶来自下水道生物怨念的特制臭水稀释喷雾,这种臭水,是由老鼠、蟑螂、蜈蚣、壁虎、蜘蛛、苍蝇、蚊子、不知名软体生物,按照一天捕获的量,加以下水道液体及粪便搅拌成泥状,发酵一周所制。而到主武器的选择,以我的力量显然不能长时间挥舞重型武器,轻型武器则受限于攻击范围的影响,长棍制武器虽然拥有范围杀伤,但需要熟练度,其他异形武器受限于使用方式,综合考量,只有在棒制武器中选择,自改倒刺钉式狼牙棒则是从臭水制成开始就浸泡所得,这样,即使不能一击致命,也能造成痛不欲生的感染了,比起更能带来致命伤的斧头和铁锤,我更喜欢这种折磨的方式,毕竟死有的时候是一种仁慈。

我想,我现在也算是要准备解脱了,看着那为数不多的存款,想起那地狱般的生活,没想到也才过了半年而已。在这最后的时光里,我翻看起了仅有的童年物品:一本泛黄边角发卷的画册,一个掉色的奥特曼面具,以及一些残缺不齐的乐高玩具。我拿起画册端详起来,内容并不多,厚厚的一本只有零星的几页有被使用,其中一页上面画了个头大身小的奥特曼和一些畸形的色块,以及一段大大的扭曲字体——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正义的超人。不知是什么,掀起了我心中的一阵涟漪,帮助我下定了决心。我戴好了载满武器的腰包,拿起了狼牙棒,步伐坚定地朝着大门走去。跨出大门那一刻,一阵阴暗的风带着附近垃圾堆的臭味扑面袭来,看着小巷里那满是蟑螂老鼠蛆虫苍蝇狂欢的垃圾堆,以及那高楼筑起所遮挡,触及不了光明的阴暗之地,我,向着光明之地袭去……
xjpkiller 25-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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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主席洗脚盆 https://shidaiji8964.blogspot.com/ 葱轮就是一个支那小社会,老资历暗中抱团装神弄鬼。哥不跟支那猪玩,主动退出
浪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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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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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死之前献忠是一种积德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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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27
1
八國國際纵隊隊長 支黑流剑法,一旦习得,便可于洼地横行无阻,肆意斩杀
浪新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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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