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男人向你献殷勤，若你想的不是你愿不愿意跟他做爱，而是跟他在一起能不能得到名份，那就证明你是一个妓女。

柳如是出身歌姬，表面是艺伎，实则是妓。人们心照不宣，潜规则自有其权力逻辑。她以为只要附庸士人、献媚朝廷，便能洗净出身，换取主流社会的一纸通行证，把自己包装成忠贞节妇、家国烈女。然而命运比她更清醒——她活着时是男人的妓，死后成了国家的妓。

他们将她的美、她的情、她的殉国，雕琢成意识形态的偶像，让大众在集体叙事中顶礼膜拜，不为纪念她，而是为了继续愚弄更多她。她不是传奇，她是样板。


讽刺的是，她本想进入体制逃脱妓的命运，最后却在体制的光环中被钉死成“理想的妓”。
社会瞧不起妓女，我却要说，你们都是妓，男妓女妓，哈哈。人人都在卖，只是标价不同、姿态不同。你们表面洁净，其实不过是更高级的交易者——你们有体制的庇护，有语言的包装，有白领的外壳，但骨子里跟站街的没两样，都是在用身体、灵魂、原则去换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