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龟还没适应“狼人腥闻”群那诡异的界面，一条条新的黄谣正在实时生成。小鲍鱼的脸、名字、语音，甚至还被AI合成到各种不堪的影像里，像潮水一样在疯传。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小乌龟愤怒了，“她是清白的！你们根本不认识她！”

“呵呵，清白？你是不是以为，这世上还有人在乎清白？”狼头蛆发出低沉的笑声。“她清不清白不重要，重要的是点阅率、打赏量、转发量，还有我们的群号牌在二手论坛上的身价。”

“你以为你能阻止这件事？你太单纯了，小龟。”一只头戴墨镜、嘴角滴着数据流的蛆发来一个链接：“你看看，你女朋友现在已经在热搜第7了，我们养的脚本正在推她的‘新片’。”

小乌龟气到发抖，他一边截图取证，一边疯狂地往“森林数字法院”上传举报。

几小时后，他收到了系统回复：“由于内容无法有效验证主体真实身份，您的举报被驳回。请提供更多补充材料。我们重视每一位林民的反馈。”

补充材料？他一个壳背着几十G的资料，怎么还不够？

更糟糕的是，小乌龟的“我是小鲍鱼男朋友”的发言，也被人截图当成新一轮的段子开始转发，甚至有人PS了他的头像，编出“龟女婿受害上头条”的新剧本。

短短几天，小乌龟成了新的网络笑柄。没人再提小鲍鱼的委屈，人们只在乎“乌龟和鲍鱼那点事儿”。

有一天，小乌龟回到小溪边，却发现小鲍鱼已经不见了——她留下的只有一张小纸条：

“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这个世界不是我们这种慢生物能赢的。”

小乌龟愣在溪边，河水倒映出自己倦怠又狼狈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曾经珍爱的“林检·锤子”，它也弹出了一行冷冰冰的系统提示：

“举报频率异常，账号已被限制。”

他明白了。

不是没有正义，是正义太慢；不是没人伸张，而是声音太小；不是没人相信你，而是你没有商业价值。

最终，小乌龟关闭了所有设备，蜷缩回自己的壳里，再也没有上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