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反映了支那知识分子作为统治工具的宿命，使他们作为独裁者的附属品，注定其缺乏独立人格，而成为一种高级奴才。
陈寅恪所说“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正是支那知识分子所缺乏的。因为没有才要追求。不幸的是，历史兜兜转转，经历过民国的自由风潮，支那在暴君毛腊肉的残酷手段下，重新回到了大清。未名湖畔毅然决然的沉湖，实是对暴君的控诉，时代的绝响。而如今的支那，知识分子依旧作为统治工具存在，如果哪个知识分子不甘心做工具，就会被社会划分为失败者。也因此，支那的学术充斥着腐败、抄袭、弄虚作假和官僚习气，党掌管一切，产生了复旦姜文华这样的悲剧。一个高级知识分子，被社会逼到杀死党官，然后被污蔑为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