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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献忠卡钦斯基

看完美剧炸弹客,把这位早年要挟纽约时报刊发就停止送邮包炸弹的的论文翻出来看了看。
北美献忠吗,有点东西啊。这位去年狱中挂了,81.
卡钦斯基:论工业社会及其未来 
帖子有长度限制,就贴个开头

当某人将几乎一切针对他(或者他所认同的群体)所说的话均理解为贬损时,我们就认为此人有自卑感或低自尊。少数群体权益拥护者就体现了这一趋向,无论他们自身是否从属于该群体。他们对于指代少数群体的名词极为敏感。指代黑人、亚洲人、残疾人与女性的“黑鬼(negro)”、“东方人(oriental)”、“残废(handicapped)”与“妞(chick)”就原意来说并不包含贬低意味。“娘们(broad)”与“妞”只是“爷们(guy)”“哥们(dude,fellow)”的女性对应称谓。正是活动家们自己为这些名词附加了负面含义。有些动物权益活动家们甚至拒绝使用“宠物”一词,而以“动物伴侣”取而代之。左派人类学家们十分费力地避免使用任何可能被理解为负面含义的言辞来形容原始民族,他们还想把“原始(primitive)”替换成“不文(nonliterate)”任何可能暗示原始文化比他们的文化更为低劣的言辞都令他们几乎要疑神疑鬼。(我们在此不打算暗示原始文化比我们的文化更为低劣。我们仅仅想要指出左派人类学家极为敏感的表现。)

对于“政治正确”术语最为敏感的人并非一般的贫民区黑人居民、亚洲移民,遭受虐待的女性或者残疾人,而是一小部分活动家,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甚至都不属于任何“受压迫”群体,而是出身于地位更高的社会阶层。政治正确的据点是大学教授,他们有稳定的工作与丰厚的薪金,以中产阶级出身异性恋白人男性为主。

许多左派主义者对于那些在形象上软弱(女性)、失败(印第安原住民)、令人反感(同性恋)等等的群体所遭遇的问题有着十分强烈的认同感。他们绝不会自认拥有此类感情,但正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些群体低人一等才会认同他们遭遇的问题。(我们并未暗示女性与印第安人等群体低人一等,我们仅仅在解释左派主义者的心理。)

女权主义者极为急切地想要证明女性与男性一样强壮有力。很明显女性可能不像男性一样强壮有力的恐惧令她们十分不安。

左派主义者倾向于憎恨一切给人留下强大、优秀与成功印象的事物。他们憎恨美国,他们憎恨西方文明,他们憎恨白人男性,他们憎恨理性。左派主义者们之所以憎恨西方等事物的原因显然与他们的真正动机不符。他们说他们之所以憎恨西方是因为西方喜好战争、推行帝国主义、性别歧视以及种族中心论等等,但当这些问题出现在社会主义国家或者原始文化当中时,左派主义者们总会为其寻找借口,至多也仅仅是勉强承认其存在,同时则十分积极地(并经常夸大其词地)指出西方文明中出现的同样问题。因此很显然这些问题并非左派主义者憎恨美国与西方的真正原因。他们憎恨美国与西方是因为它们强大而成功。

“自信”、“自立”、“自主”、“进取”以及“乐观”之类的词汇在自由派与左派主义者的用语当中起不到多少作用。左派主义者反对个人主义,支持集体主义。他们希望社会解决每个人的需求并照料他们。他内心深处对于依靠自己的能力解决自己的问题并满足自己的需求毫无信心。左派主义者是竞争这一概念的天敌,因为他在内心深处感觉像是个失败者。

吸引现代左派主义知识分子的艺术形式倾向于关注污秽、失败与绝望,或者采取狂欢基调,放弃理性控制,似乎已经无望通过理性计算实现任何目的,只得将自己彻底沉浸于当下的感官刺激当中。

现代左派主义哲学家倾向于蔑视理性、科学与客观现实,并坚持一切都在文化上都是相对的。诚然,人们可以就科学知识的基础以及如何(假如可以的话)在概念上定义客观事实提出严肃的问题。但是显然现代左派主义哲学家们并不仅仅是头脑冷静的逻辑学家,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是对于知识基础进行系统性分析。他们在攻击真理与事实时投入了大量的感情。他们攻击这些概念是因为自己的心理需求。他们的攻击行为是对自身敌意的发泄,假如这种攻击取得成功,还能满足他们的权欲。更重要的是,左派主义者们憎恨科学与理性是因为它们将特定信仰归类为真(成功、高等)而将其他信仰归类为假(失败、低等)。左派主义者的自卑感如此深厚以至于他无法容忍对于事物进行任何成功/高等与失败/低等的分类。还有许多左派主义者以此为基础反对精神疾病的概念与智商测试的实用性。左派主义者尤为反对从基因角度解释人类能力或表现,因为此类解释会使一部分人显得比另一部分人更为高等或低等。左派主义者更喜欢将个人能力或能力缺乏归功或归罪于社会。因此假如某人较为“低等”,这并非本人的错误,而是社会的错误,因为他没有得到适当的培养。

左派主义者并非那种会因为自卑感而夸夸其谈、自高自大、欺凌他人、自我吹捧以致无情竞争的典型人物。此类人物并未完全丧失对自己的信心。他在权力与自我价值的认知方面有缺陷,他他依然可以想象自己强大有力的样子,正是他令自己强大的努力才导致了这种种令人不快的行为。[1] 然而左派主义者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一阶段。他的自卑感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她无法想象自己可以成为一名强大且有价值的个人。因此左派主义者信奉集体主义。他仅仅在身为大型组织或大规模运动的一员时才能感到强大。

注意左派主义者们行动策略中的自虐倾向。左派主义者经常躺在车轮前进行抗议,有意识挑逗警察或种族主义者对自身施暴。这些策略往往有效。但是许多左派主义者使用此类策略并非单纯当做手段,而是因为他们更偏好自虐性的策略。自我憎恨是左派主义者的特征。

左派主义者可能声称他们的活动动机是同情或者道德原则,道德原则对于过度社会化的左派主义者也的确有作用。但是同情或者道德原则不会是左派主义活动的主要动机。左派主义者的活动当中有着太过突出的敌意,因此其最要动机是权欲。更有甚者,许多左派主义者在进行活动时并没有为了维护他们声称想要帮助的群体的权益而进行理性计算。例如,如果一个人认为黑人平权行动对黑人有益,那么采取敌对化或教条化的平权行动有意义吗?很明显,与那些认为平权行动对他们造成歧视的白人们打交道时,采取灵活怀柔的手段并至少作出一些口头和象征性的让步将更富有成效。但左派主义活动家们不采取这种做法,因为它无法满足他们的情感需要。帮助黑人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相反,他们将种族问题作为借口借以表达自己的敌意与追求权力而不可得的沮丧。他们的作法实际上伤害了黑人,因为这些活动家对待白人多数的敌对态度倾向于加强种族仇恨。

如果我们的社会并没有上述所有的问题,左派将不得不发明新的问题,从而为自己提供无病呻吟的借口。

我们强调,上述论述未必对于每一个可能被视为左派主义者的人都十分准确,这只是对于左派主义总趋势的粗略概括。

过度社会化

心理学家使用“社会化”这个术语表示训练儿童使之按照社会的要求去思考和行动的过程。一个得到良好社会化的人相信并服从他所属社会的道德准则,并且很适应作为社会正常运作一部分的身份。说许多左派主义者过度社会化可能看起来毫无意义,因为左派主义者一般被视为反叛者。然而这一主张可以得到辩护。许多左派都不像看上去那样反叛。

我们社会的道德准则如此严苛,以至于没有人能以完全道德的方式进行思考、感受与行动。例如,我们不应该去恨任何人,但几乎每个人都曾经一度痛恨过其他什么人,不论他是否向自己承认。有些人的社会化程度如此之高,以至于完全道德地思考、感受与行动的企图为他们带来了严重的负担。为了避免罪恶感,他们不断地就自己的动机欺骗自己,为那些在现实当中有着非道德起源的感受和行动寻找道德解释。我们使用“过度社会化”这一术语来形容这样的人。[2]

(第25段)在维多利亚时期许多过度社会化的人们都因为试图压抑性欲而遭受了严重的心理问题。显然弗洛伊德以这些人为基础构建了自己的理论。今天社会化的重点已经从性欲转向了攻击性。

过度社会化可导致低自尊、无力感、失败主义以及内疚等,我们对儿童进行社会化的最重要手段之一是使他们对于与社会期望相反行为或言语感到羞愧。如果做过了头,或者如果某个孩子特别容易受到这种感情的影响,他就会为自己感到羞愧。此外过度社会化的人与轻度社会化的人相比更容易在思想与行为上受到社会期待的限制。大多数人都会做出不道德的行为。他们撒谎,他们小偷小摸,他们违反交通法规,他们在工作中偷懒,他们讨厌别人,他们说别人的坏话或者使用卑劣的花招来出人头地。过度社会化的人不能做这些事情,如果他做了就会为自己感到羞耻,还会自我仇恨。他不能想“不干净”的念头。而且社会化不只是一个道德问题,我们遭到社会化之后遵守的许多规范或表现都不属于道德的认定范围。因此,过度社会化的人在心理上被狗链拴着,一辈子都在社会铺设的轨道上运行。对于许多过度社会化的人来说这都会导致约束感和无力感,令其十分难熬。我们认为过度社会化是人类对彼此造成最严重的暴行。

我们认为,当代左派当中一个非常重要且有影响力的派系就是过度社会化份子,他们的过度社会化对于确定现代左派主义的前进方向十分重要。过度社会化类型的左派主义者往往是知识分子和上层中产阶层的成员。请注意,大学知识分子 [3] 构成了我们的社会中社会化程度最高的部分,也是最左派的部分。

过度社会化类型的左派主义者试图挣脱自己的心理狗链,通过反叛来维护他的自主权。但通常他不够强大,无法反抗社会最基本的价值。一般而言,今天的左派主义者的目标与公认的道德并不冲突。恰恰相反,左派主义者接受公认的道德原则,当做自己的原则,然后指责主流社会违反该原则。例如:种族平等,男女平等,帮助穷人,和平或反战,一般的非暴力行为,言论自由,善待动物,等等。从根本上说就是个人服务社会的责任与社会照顾个人的责任。所有这些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已经深深植根于我们的社会价值当中,或至少是社会的中产阶级和上层阶级 [4] 主流传播媒体与教育体系呈现给我们的大多数都材料或明或暗地明示或暗示了这些价值。左派主义者,尤其是那些过度社会化类型的左派主义者,通常不会反叛这些原则,而是通过声称社会辜负了这些原则(在一定程度上的确如此)来为自己对社会的敌意进行辩护。

[4](第28段)很多中产阶级和上层阶级个人反对这些价值当中的一部分,但通常他们的反对或多或少都是隐蔽的。这种反对仅仅在出现在大众媒体当中一个非常有限的范围内。我们社会的宣传主旨是支持上述指明的价值。

可以这么说,这些价值观成为官方价值观的原因是因为它们对于工业体系有用。暴力遭到阻碍,因为它会破坏体系的功能。种族主义遭到阻碍,因为种族冲突会扰乱体系运行,歧视可能对体系有用的少数群体成员则会造成人才浪费。贫困必须被“治愈”,因为下层阶级会给体系造成问题,其他阶级在接触下层阶级时士气也会下降。鼓励妇女创立自己的事业是因为她们的才能对体系有利,更重要的是因为经常性工作的女性更容易整合到体系当中,并直接与体系而不是家庭相联系,这有助于削弱家庭凝聚力。 (体系的领导人说,他们希望加强家庭,但他们真正的意思是他们希望家庭根据体系的需求成为儿童社会化的有效工具。我们在第51、52段认为体系不敢让家庭或其他小规模社会群体真正强大自主起来)。

下面来表现一下过度社会化左派主义者如何显示他对于社会传统观念的真实依赖,同时还假装反抗。许多左派主义者都支持平权运动,支持黑人获得地位更高的工作,提高黑人学校教学质量并向此类学校追加投资,他们认为黑人“下层阶级”的存在是社会的耻辱。他们希望将黑人整合到体系中,使他成为企业主管,律师,科学家,就像上层中产阶级的白人一样。左派主义者会回答说他们最不想做的就是使黑人男子成为白人的翻版,相反,他们要保留美国黑人文化。但是保存美国黑人文化是什么意思呢?几乎无非就是吃黑人风格的食物,听着黑人风格的音乐,穿着黑人风格的服装,修建黑人风格的教堂或清真寺。换句话说,黑人只可以在表面问题上表达自己。而在所有根本方面,过度社会化的左派主义者都希望黑人符合白人中产阶层的理想。他们希望让他学习技术学科,成为行政人员或科学家,耗费人生向上爬从而证明自己并不比白人更差。他们希望黑人父亲 “负责”。他们希望黑人帮派放弃暴力。但这些正是工业技术体系的价值观。该体系不在乎一个人听什么样的音乐,穿什么样的衣服,信什么宗教,只要他在学校上学,拥有体面的工作,攀登等级阶梯,是一个“负责任”的父亲,不使用暴力等等。实际上,无论过度社会化的左派主义者如何否认这一点,他实际上是要将黑人整合到体系中并让他接受体系的价值观。

我们当然并不声称左派主义者,甚至是过度社会化的左派主义者,从不反抗我们社会的基本价值观。显然他们有时会这么做。一些过度社会化的左派主义者甚至还反抗现代社会最重要的原则之一,采用了肢体暴力。他们认为暴力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放”。换句话说,他们通过暴力冲破了习得的心理制约。因为他们过度社会化,这些制约对他们的限制效果更强;因此他们需要打破这些制约。但是,他们通常用主流价值观为自己的反叛辩护。如果他们从事暴力活动,他们就声称自己是在打击种族主义。

我们认识到,对于上述左派主义者的心理素描可以提出许多反对意见。真实的情况是复杂的,即使提供必要的数据,进行完整描述也需要好几卷的篇幅。我们只打算非常粗略地概述两个最重要的现代左派主义者心理倾向。

左派主义者的问题表明了我们的社会作为整体的问题。低自尊,抑郁倾向和失败不仅限于左派,这些问题广泛存在于我们的社会,虽然在左派尤其明显。今天的社会与以往任何社会相比都试图在更大程度上将我们社会化。甚至还有专家告诉我们怎么吃,如何运动,如何做爱,如何教育子女等等。
HenanPunk 24-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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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sid4545si M型遺伝子異常者
支持解構精神病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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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23
4
Kongepingvin Mit Fædreland, min Kærlighed
那你要不要趁热打铁读一读Mold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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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23
3
他对左派和权力的理解确实很牛,但是他的答案是摧毁现代社会是不是太傻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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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24
3
品支 品葱葱轮首位十万赞忠实用户, 官方唯一指定账号, 谨防假冒.
你发这么多字自己看着不难受吗?要不要转去品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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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23
1
在早期就有如此思想,不愧是高智商。要是他知道现在左逼已经遍地横行了,能搓核弹解放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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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