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得意地露出来微笑。伸手去摸烟盒，却发现口袋是空的。

“毛润之！你自己在这傻笑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他回头看，眼眶不禁模糊。

梳着短发的少女，伸出一只手揪住他的围巾，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没等他开口，女孩就拉着他跑进了雪地里，这是冬日的北大呀！
静园的小径上，一切都变得像雪花一样慢。

女孩突然回过头，用手按着他的鼻子，
“毛润之，我要你背我”

他愣在原地，他清楚地记得，她总是对自己提出不好意思的请求。两人分开以前，她最后一次要求自己背他，他对她说

“等我回来，我背着你跑遍整个北大”

自己不会再错过了…自己不会再犹豫了！这次一定要背她！

“毛润之！你到底背不背我，你要是不背我就……”

“啊！”女孩尖叫了一声，两侧脸颊红的像灯笼。

他一下子把她背了起来，她显然没有料到。
他背着她肆意地奔跑在冬日的北大，一路上把难以启齿的情话全都连串喊了出来，喊的很大声，恨不得让全北大都知道他们的爱情！

“润之，你爱这里吗？”
背后的女孩子两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轻声问他。

“爱！当然爱！北大有李先生，有杨先生，有静园，还有你！我爱这的一切！”他激动地回复。

“你 骗 人！ ”

他忽然感到后背的重量消失了。
“云锦？云锦！我的云锦呢？”

他回过头，刚才在周围穿着裙子与衬衫读书、散步的学生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绿军装正搬着一块牌匾。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你们俩，把这块匾就给我挂到大门口！必须得让最多的人都看到！”

他又看到一群人押着一个人经过，一边按着他的后背，一边用墨汁浇他的头。“要像批判帝国主义份子艾奇逊那样来批判马寅初！”
“揭穿马寅初新马尔萨斯人口论的阴谋！”
“鼓励多生！母亲英雄！”

突然，四周的一切开始崩坏了。建筑崩塌，大雪飞向天空。
一束刺眼的光再次从天空照来，晃的他睁不开眼。

光线填充了整个世界，把尸山烧毁，尸鬼们也被冲击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