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象本来就是能感知的，下雨，刮风，飞行。都是和物质混合，但它们本身不是物质。痛苦和我都是一种现象，多巴胺分泌多了，人就感到快乐，情绪也是依附于身体，环境，大脑交互的一种现象。

身体可以分为两种，前反思的，主体的，“活的身体”。能够被意识到的，物理的身体。我也有主我，客我。人没法反思反思自己的那个自己。行动的时候，人是一个统合体，做完了，思考完了，人才能意识到，哦，这个统合体可能是这个样子的，也就是“我”。行动的这个自己，是脑，当下环境，身体（激素水平，强壮程度之类）各种因素的统合。我们反思的时候，往往就忽略了某些因素，真实的自己必须考虑到环境和身体。所以才有患难见真情这种说法。我认为人的强大就在于这些因素里，自己的部分能占到多少。